首页 > 灵异恐怖 > 打脸假千金后,清北大学抢疯了 > 第176章 规划高三:目标不再是分数

第176章 规划高三:目标不再是分数(2/2)

目录

——不以分数为终。

写完,她把笔搁在本脊上,靠椅背坐稳,闭眼三秒。那些原本要塞进日程表的名字、时段、页码,在脑中一一浮起,又被她温柔地按下去。不是不要,只是此刻不说。

客厅那头传来脚步声,停在走廊拐角,很轻。她没有回头,只是开口:“我在。”声音不高,像在给屋子报个平安。几秒后,脚步远了,厨房传来水流掠过钢盆的清响。多半是父亲。他近来回家的时间早了一点,穿过客厅时总会在这面墙外停一下,不探头,不打扰,只是在场。

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母亲正把切好的一碟水果包上保鲜膜,见她进来,眼睛亮了一瞬,话却说得很轻:“苹果放书房了,别忘了。晚上早点睡。”林晚照“嗯”了一声,接过水杯,转身时被母亲叫住:“还有……别老想着别人怎么说,做你的就好。”她笑了笑:“我知道。”两人谁也没提白天的长队、鲜花、相机,心照不宣地绕开了那些足以刺眼的词。

回到书桌,她把那几张祝贺卡叠整齐,塞进抽屉上层,关上。桌面干净得只留得下台灯的圆。她把纸推到正中,给自己写了一个非常小的“提示”——“每天只做三件真正重要的事”。,但不必现在。

手机又亮。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学习桌拍摄半天,费用优厚,最好在晚间台灯下,打造学霸氛围……”她看完,笑意极淡,把消息拖进“邮件沟通—统一回复”的文件夹,按下模板:“目前专注学习,不接受商业合作,感谢理解。”一键发送,删,彻底不留痕。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年龄很多选择都像盛装的果盘,递到嘴边,只要张嘴就可以咬下一口“容易”。可她想吃的是另一样东西——粗糙一点,咀嚼起来有筋道,吞下去要花力气,但能长肉。她把这种感觉记在心里,不写下来,免得像口号。

台灯下,纸纤维的纹路清清楚楚。她握笔,却没有继续写“计划”,只是给自己定了几条“边界”,像在心里竖了几道看不见的栅栏:学习时段只保留家人与导师的消息、拒绝所有“顺手露出”、不接需要摆拍的采访、把社交平台的热闹全部推迟到周末、所有外联只走邮件。她没有把它们变成一条条条款,没必要。边界真正起作用的时候,应该悄无声息。

窗外,有少年在球场上喊“漂亮”。风把声音带上来,飘进她的屋子里。她忽然站起身,去阳台做了三个缓慢的拉伸动作,把背和颈的紧绷一层层松开。回到桌前,她把明天要带的书简单叠了一摞,厚薄掐得刚刚好——不多,也不少。顶上压一本薄薄的英文字帖,像给明天的节奏加一拍“慢”。

她没有立马睡。把笔又拿起来,在刚才那四句路标的

——把强求留给努力,把随缘留给结果。

——把荣光锁进抽屉,把心锁回书页。

这两句写完,她停了停,像是听见屋里有什么东西落了地。那不是一个宏大的愿望,而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姿势”:坐正、放松肩、握稳笔、该写就写、该停就停。

她把小白板擦干净,在门背后写四个字:“今日已尽。”回身关灯的那一刻,旧台灯的光收拢,一圈一圈从桌面上退下去,屋里落成柔软的黑。手机屏幕倒扣,不再亮。她躺下,枕边没有书,呼吸很慢。睡前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我要拿第一”,也不是“我要上哪所学校”。她在心里轻轻说了句:“开始吧。”

走廊尽头,那双惯常停在拐角的脚步今晚又停了两秒,随后离开。有人把客厅的落地灯关掉,只留下一盏过道小灯,像在远处给她留了一条不刺眼的路。

金牌在抽屉里睡着,花香落进黑夜。高三像一道漫长的清晨,天还没亮,但方向已定。她把被子往上拢一点,肩背贴紧床单,心跳稳稳地拍打——不快不慢,像一支刚刚调到合适节律的鼓。外面的热闹在远处亮着,屋里只有一件事:把光还给内心。明天醒来,三条短横线会被填满,字不必多,做就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