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星轨,那秘库隐微光(1/2)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棚户区开始苏醒,市井的喧嚣透过墙壁隐隐传来。
苏婉没有因昨夜的“梦回”而打乱既定的节奏。她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每日的修炼、分析与情报处理。
只是,在处理所有与沈星河及“异常事物学会”相关的信息时,她的目光会变得格外幽深,审视的角度也更多了一层历史的维度。
青芷的情报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通过加密渠道送来。多是外围观察和间接打听的结果,但也逐渐拼凑出一些轮廓:
·血祭教团:在天目山事件后似乎进入了蛰伏期,临安城内明目张胆的血祭活动近乎绝迹,但暗地里,几个与黑市药材、古董走私相关的灰色渠道,出现了资金和人员的异常流动。青芷怀疑他们在筹集资源,或者准备某种更隐秘的仪式。
·四海商会:旗下几家贸易公司在频繁进行设备进口和人员“商务考察”,目标地区多是与矿藏、地质勘探相关的敏感地带。他们似乎对“能量载体”和“古代遗迹”的兴趣不减反增。
·官方层面:风平浪静。但青芷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渠道(墨尘早年埋下的“钉子”)得知,近期国安系统内部,有一个代号“深瞳”的特别调查组权限被临时拔高,调阅了大量涉及“超自然现象”、“未解悬案”、“异常地质活动”的卷宗,调查方向看似杂乱,但核心词隐约指向“能量异常”与“群体性认知干扰”。这个“深瞳”组行事极为低调,几乎不与其他部门产生横向联系。
·异常事物学会/沈星河:这是情报最模糊的一块。省博物馆方面,沈星河照常上班,参与学术会议,发表论文,一切如常。但青芷安排的人手在博物馆外围,多次捕捉到极其短暂的、非自然能量读数峰值,出现时间毫无规律,消失得也极快,难以追踪源头。此外,沈星河的个人通讯(明面上的)最近与海外几个顶尖的理论物理实验室和考古研究所联系频率有所增加,话题多围绕“高维空间数学模型验证”与“古代文明天文历法再解读”。
这些信息,结合“梦回”中的警示,让苏婉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最高点。“深瞳”组的出现,印证了官方力量的存在与介入。“学会”和沈星河看似平静下的异常能量活动与学术联系,更显得诡异莫测。
“观测者……从未停止观测。”苏婉在笔记上写下这句话,旁边画了一个问号和一个危险的三角符号。
第三天下午,青芷传来消息:墨尘准备的新身份和相关物资,已经通过一条绝对安全的“死线”送达临安,存放在城北一个老旧报刊亭的特定信箱内,需要苏婉亲自去取。同时送到的,还有初步整理的、关于临安及周边地脉节点的加密U盘资料。
取件过程必须万无一失。报刊亭位于人口稠密的居民区,白天人流量大,看似危险,实则利于隐藏和脱身。苏婉决定傍晚时分,借着下班人流高峰期行动。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苏婉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深蓝色工装夹克和灰色长裤,头发挽起塞进一顶普通棒球帽,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肤色偏暗,眼角略微下垂,看起来像一个疲惫的、刚下班的普通女工。
她混入下班的人潮,如同水滴汇入河流,向着城北方向走去。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以她为中心悄然铺开,过滤着周围杂乱的信息流,警惕着任何可能的盯梢或异常。
报刊亭位于一个老式小区门口,紧邻着一个公交站台。此时正是等车高峰,人群熙攘。报刊亭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正在听收音机里戏曲的老头,对来往顾客爱搭不理。
苏婉走到报刊亭侧面,那里有一排老旧的、标着数字的绿色铁皮信箱。她按照青芷提供的密码,快速打开了17号信箱。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薄薄的。
就在她指尖触及档案袋的瞬间——
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特定“冰冷秩序”感的能量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感知的边缘荡起涟漪!
不是冲她来的,这波动来自……报刊亭内部?!更准确地说,来自报刊亭老板那台老旧的、正在咿咿呀呀唱着《牡丹亭》的晶体管收音机!
那波动极其隐晦,混杂在电磁信号和戏曲音频中,若非苏婉对能量异常极度敏感且刚刚突破,几乎无法察觉。它像是在进行某种周期性的、低强度的“环境扫描”或“信息嗅探”!
“深瞳”?还是“学会”的监测设备?!
苏婉心头一凛,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她面色如常地取出档案袋,夹在腋下,转身汇入等车的人群,仿佛只是一个取完信的普通住户。
同时,她将自身气息和能量波动压制到最低,钥匙碎片的空间隐匿特性悄然发动,让她在人群中的“存在感”进一步淡化。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公交站台假装看站牌,余光却锁定了报刊亭。
大约三十秒后,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背着单肩电脑包、戴着黑框眼镜、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匆匆走到报刊亭,买了一本最新的《科幻世界》,然后快步离开,走向马路对面。
看起来毫无异常,但苏婉的感知却捕捉到,在那男子靠近和离开报刊亭的短暂过程中,那台老旧收音机里传出的、那丝隐晦的“秩序”能量波动,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频率变化,仿佛在确认或记录着什么。
是那个学生?还是报刊亭老板?或者……那台收音机本身,就是一个伪装成普通物品的监测节点?
苏婉不再停留,随着一辆公交车进站,人群涌动,她顺势上了车,投币,走向车厢后部,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公交车启动,驶离站台。
透过车窗,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逐渐远去的报刊亭。昏黄的灯光下,老头依旧在听着戏曲,摇头晃脑。
平静的市井之下,无形的监测之网,似乎比她想象的织得更加绵密。
回到安全屋,苏婉立刻反锁房门,拉好窗帘。
她先仔细检查了档案袋外部,确认没有追踪器或能量标记。然后打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