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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终章 这新局它始掀帷(尾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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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狂暴的鸦群风暴,凝固在了半空,如同被镶嵌在琥珀中的昆虫。

疾冲而来的血鸦使者,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立原地,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茫然,仿佛连思维都被冻结。

整个溶洞内,除了苏婉周身依旧流淌的银色星辉与净化之力,以及墨尘身上那淡金色的、仿佛能定住时空的奇异力量,其他的一切——翻腾的血池、摇曳的魂火、狂热的教徒、紊乱的邪阵光芒——全都陷入了诡异的、绝对的静止!

不,不是完全静止。苏婉能感觉到,自己引导净化之力的过程并未被打断,反而因为墨尘这“一定”,邪阵的反抗与干扰彻底消失,净化之力如同水银泻地,更加顺畅地冲刷着地脉根基,瓦解着血池与雕像的连接。

她震惊地看向墨尘。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这种仿佛能暂时“冻结”局部时空的力量,绝非寻常修行者所能拥有!甚至超越了她在归墟中所见的许多存在!

墨尘(或者说,此刻苏醒的某个存在)没有解释。他只是再次抬手指向那面依旧矗立的骸骨血墙,以及其后被定住的血鸦使者。

“散。”

又一个字。

骸骨血墙无声无息地崩解,化作最原始的骸骨粉末与污血,簌簌落下。

血鸦使者身上的暗红长袍、乌鸦头骨面具,连同他体内那澎湃的邪术力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蒸发。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淡金色的光芒中,彻底化为一缕青烟,神魂俱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被定住的红袍教徒,眼中的狂热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却连颤抖都无法做到。

苏婉缓缓停止了净化之力的输出。有墨尘这恐怖的手段在,邪阵已不足为虑。

墨尘(?)这才缓缓转身,看向苏婉。他眼中的淡金色火焰已经熄灭,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和,但那股超然的气息依旧隐约残留。

“苏姑娘,辛苦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也……多谢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道:“你……究竟是谁?”

墨尘沉默了片刻,看向溶洞深处,那面悬浮在祭坛上、因为邪阵根基动摇和血鸦使者陨落而光芒黯淡、甚至出现裂痕的血源罗盘。

“一个……本该早已消散,却因执念与承诺,苟延残喘至今的……古老残魂罢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或者说,是上一任‘光阴砂钥’的……失败持有者。”

光阴砂钥?!苏婉心中巨震!墨尘之前提过,他想在传承殿寻找的,就是与“光阴砂钥”相关的痕迹!难道……

“你的身体……”苏婉看向他依旧残破的衣衫和伤口,但在那淡金色力量显现后,那些伤口似乎已经不再流血,甚至隐隐有愈合的迹象,只是他的气息依旧显得虚弱而飘忽。

“残魂依托,旧伤沉疴,借这具躯壳行走罢了。”墨尘摆摆手,似乎不愿多谈自身,“此番若非你引动归墟净化之力,撼动此地邪阵,逼得那‘血鸦’动用本源,我亦无法借机冲破他施加在我神魂上的‘血蚀封印’,暂时取回部分力量。”

他看向那些依旧被定住、如同待宰羔羊的红袍教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血祭教团,不过是‘血骸’在现世延伸的爪牙之一,妄图以邪法秽血,污浊归墟封印,接引魔念降临。此据点既破,其首恶已诛,当彻底净化,以绝后患。”

说着,他再次抬手,对着那些教徒和残破的邪阵、血池,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仿佛能令时光加速流逝的淡金色波纹荡漾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那些红袍教徒如同经历了千百年光阴冲刷,身躯迅速老化、干瘪、风化,最终化为尘埃。翻滚的血池迅速干涸、凝固,化为毫无灵性的黑色硬块。九座雕像崩裂倒塌,魂火湮灭。整个溶洞内浓郁的邪气与血腥味,如同被狂风卷走,迅速消散一空。

只有祭坛上那面布满裂痕的血源罗盘,以及镶嵌在墙壁上的那些暗红血晶,还残留着些许邪异气息。

墨尘走到祭坛前,看着那血源罗盘,眉头微蹙:“此物是以‘血骸’魔血与部分破碎规则炼制而成,能感应与归墟相关之物,且与那古魔有深层联系,毁之不易,留之成患……”

他沉吟片刻,看向苏婉:“苏姑娘,你既已得‘虚空藤钥’正式认可,掌部分归墟权限,或许可以尝试,以此地残留的净化之力为引,借归墟通道,将此邪物放逐至归墟深处的‘熔炉’或‘寂灭区’,让归墟本身的力量将其彻底磨灭。”

苏婉点头。这确实是个办法。她再次沟通钥匙藤蔓与归墟核心,这次不再是大范围冲刷,而是精准地定位那残破的血源罗盘和那些血晶,在它们周围打开一个微型的、极不稳定的临时归墟裂隙,然后用剩余的净化之力包裹着这些邪物,将其“推”入了裂隙深处。

裂隙在她精准的控制下迅速闭合、消失。那些邪物,将被放逐到归墟内某个专门处理“高危废弃物”的区域,等待被彻底分解、净化。

做完这一切,溶洞内彻底恢复了“干净”,虽然依旧破败,但已无邪秽。

墨尘的气息似乎又虚弱了几分,身形都微微晃了晃。

“墨先生!”苏婉连忙上前扶住他。

“无妨……只是力量使用过度,这具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墨尘摆了摆手,脸色苍白,“此地不宜久留,血祭教团据点被破,其他地方的成员可能会有所感应。我们需立刻离开。”

“青芷还在观星台旧址等你,她受了伤,但已无大碍。”苏婉道。

“我知道……先与她汇合。”墨尘点头。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这已经一片死寂的地下溶洞,沿着原路返回地面。沿途,苏婉顺手清理了那几个昏迷的守卫和暗哨,抹去了他们关于今晚的部分记忆。

当他们回到地面,重新呼吸到外面微凉而(相对)清新的空气时,东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漫长的黑夜,终于即将过去。

观星台旧址。

当苏婉扶着虚弱的墨尘,与焦急等待的青芷汇合时,天边第一缕晨光恰好刺破云层,洒落在残破的水泥基座上。

青芷见到墨尘虽然虚弱但安然无恙,激动得几乎落泪。墨尘温声安抚了她几句,随即三人便迅速离开了这里,前往墨尘早年在临安布置的另一处更加隐秘、连青芷之前都不知道的安全点。

那是一处位于老城巷弄深处、外表毫不起眼、内部却别有洞天的四合院。阵法笼罩,气息隔绝,异常隐蔽。

安顿下来后,墨尘服下了青芷准备的丹药,调息了数个时辰,脸色才稍微好转。

庭院中,老槐树下。

苏婉、墨尘、青芷围坐在石桌旁。晨曦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姑娘,此番救命之恩,墨某铭记于心。”墨尘郑重对苏婉拱手一礼。

“墨先生不必客气,若非你最后出手,我恐怕也难以脱身。”苏婉还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关于你的身份,还有‘光阴砂钥’……”

墨尘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事,到了该说明的时候了。

“如我之前所言,我确与‘光阴砂钥’有关。或者说,我的本体,是上古那位执掌‘光阴砂钥’的大能留在世间的最后一道‘时痕残影’,承载着他部分记忆、力量与……未能完成的执念。”墨尘缓缓道来,“我并非完整的他,只是一道依附于特定血脉后裔(墨尘这具身体的原主)身上、在漫长岁月中逐渐苏醒的残念。我的使命,是找到新的、合适的‘光阴砂钥’传承者,并了结上古那场‘大寂灭’留下的一些因果,尤其是……关于‘血骸’等被镇压古魔可能挣脱的隐患。”

“所以,你一直在寻找进入归墟核心传承殿的机会,不仅仅是为了解除所谓的‘血脉诅咒’,更是为了……监视、或者说,防范那些古魔?”苏婉恍然。

“不错。”墨尘点头,“‘光阴砂钥’虽失落,但其部分权能与信息,依旧与我残影相连。我能隐约感知到归墟封印的松动,以及现世某些势力(如血祭教团)的异动。与苏姑娘合作,既是借‘虚空藤钥’之力进入传承殿,也是观察你这位新的持钥者,是否足以承担起维护归墟稳定的责任。”

他看向苏婉,眼中带着赞许:“你的表现,远超我的预期。不仅通过了传承考验,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足够的勇气、智慧与担当。归墟核心选择你,并非偶然。”

苏婉沉默。她没想到,自己从踏入归墟开始,可能就在眼前这位“古老残影”的观察与算计之中。但一路行来,墨尘(或者说这道残影)确实多次相助,并无加害之心,甚至在最后关头不惜暴露底牌,救她于危难。

“血祭教团虽破此据点,但其根基深厚,在国内外仍有潜伏。‘血骸古魔’的威胁也并未解除。”墨尘继续道,“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苏姑娘,你已成为真正的持钥者,归墟的‘守护者’之一,这条路上,注定不会平静。”

“我明白。”苏婉目光平静而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获得了相应的力量与责任,她便不会退缩。

“我会动用我残存的力量和渠道,尽可能搜集血祭教团及其他相关势力的信息。”墨尘道,“苏姑娘,你刚获得传承,需要时间巩固消化,适应新的力量与身份。青芷的伤势也需要彻底恢复。这段时间,我们暂且蛰伏,静观其变。”

“好。”苏婉同意。她确实需要时间。

“另外,”墨尘取出一枚古朴的、仿佛由青铜与某种温润玉石构成的环形玉佩,递给苏婉,“这是‘时痕佩’,与我残影有着特殊联系。若遇紧急情况,或需要联系,可通过它传讯于我。同样,我若有重要发现,也会通过此佩告知你。”

苏婉接过玉佩,入手温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极其玄妙的时间韵律。

“还有一件事,”墨尘看向苏婉手腕,“‘虚空藤钥’已与你彻底绑定,它不仅是钥匙,更是归墟权限的象征,也是那些觊觎者的目标。平时需妥善隐藏,非必要,勿轻易动用其本源气息,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婉点头,将腕间的印记用一丝混沌星力遮掩,使其看上去如同一个普通的纹身。

晨光渐亮,驱散了最后的夜色。

庭院中,槐叶沙沙作响。

一次惊心动魄的归墟之行,一场险死还生的救援,揭开了古老传承与现代暗影交织的宏大序幕。

血祭教团的威胁暂时解除,但更大的暗流仍在涌动。

苏婉,这位新生的持钥者与归墟守护者,她的现代生活,已然与那神秘浩瀚的归墟,以及潜藏于现实之下的古老阴谋,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前方的路,依旧布满荆棘与未知。

但新的篇章,已然在她脚下,徐徐展开。

(第一卷·临安风云,终。)

(敬请期待第二卷·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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