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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海岛惊魂、猫薄荷与不专业的“校钟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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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济附近那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小岛,名字倒是挺诗意,叫“白沙之梦”。但对此刻的王副总来说,这里更像是“噩梦开端”。

他按照“海鸥”的指示,在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像只受惊的土拨鼠,蜷缩在一艘老旧渔船的腥臭船舱里,抵达了这个荒僻的码头。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味、腐烂的鱼腥味,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蛮荒之地的潮湿与寂静。没有豪华酒店,没有殷勤的服务生,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简陋的栈桥和几栋歪歪斜斜的木屋。

“校钟人”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岛上唯一一家兼营杂货和啤酒的小铺子后院,时间是天亮后一小时。王副总裹紧不合身的廉价外套(为了不惹眼临时买的),蹲在码头一个废弃的破木箱后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老旧加密手机,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每一次海鸟的怪叫,每一次风吹过棕榈树叶的沙沙声,都让他惊得几乎跳起来。他开始无比怀念自己那间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豪华办公室,即使那里也充满了钩心斗角。至少,那里没有这种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的未知恐惧。

“目标已抵达,状态……嗯,像只被丢进狼群的吉娃娃。”“灰隼”派来的观察员,伪装成观鸟摄影师,躲在远处一个地势较高的礁石后面,通过加密频道低声汇报。他的高倍望远镜和远程拾音设备,牢牢锁定了码头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情绪极不稳定,频繁看表和手机,有多次试图离开又强迫自己留下的迹象。暂时未发现其他可疑人员接近。”

“保持距离,重点记录与他接触的任何对象,以及接触后的去向。”阿米尔的声音从频道传来。

“明白。”

天色渐亮,小岛苏醒,零星的居民开始活动。杂货铺老板,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当地人,打着哈欠拉开了店门。王副总又等了十几分钟,才做贼似的,低着头,快步走向杂货铺的后院。

后院比前面更破败,堆着废弃的渔网、生锈的铁桶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裤衩,趿拉着人字拖,戴着一顶破草帽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用小刀削着一块木头,脚边还放着半瓶喝剩的朗姆酒。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是常年跑船的古铜色,胡子拉碴,眼神有些浑浊,看起来和岛上其他无所事事的闲汉没什么两样。

王副总愣住了,这和他想象的、西装革履、神秘莫测的“专业人士”形象相去甚远。他迟疑着,不敢上前。

那男人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蹩脚的英语问:“买木头?便宜。”

王副总心脏一紧,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用事先约定的暗号磕磕巴巴地说:“不……不买木头。我……我的钟停了,听说这里有人能校钟?”

男人停下削木头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的浑浊似乎散去了些许,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他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木屑:“校钟?行啊,什么钟?老怀表还是座钟?我手艺不错,就是收费不便宜。”

“是……是瑞士的钟,走得不太准了。”王副总咽了口唾沫,说出后半句暗号。

男人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后院角落里一个更破旧、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小木棚:“钟在里面,自己去看。能修就修,修不好,我也没办法。”说完,他又蹲了回去,继续削他的木头,仿佛王副总不存在一样。

王副总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多问,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那个阴森森的木棚。木棚没有门,只有一道破布帘子。他掀开帘子,里面昏暗潮湿,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鱼腥味。根本没有什么钟。

他正疑惑间,木棚角落里,一个原本看起来像是废弃发电机的东西,突然“滴滴”响了两声,顶部的指示灯亮起微弱的绿光。紧接着,一个被随意丢在脏兮兮工作台上的、屏幕碎裂的旧平板电脑,自动亮了起来,显示出一个极其简洁的界面,只有一个输入框,光标在闪烁。

王副总心脏狂跳,他明白了。这不是面对面的接触,这只是一个“投递点”。那个削木头的男人,可能只是个负责看管这个“信箱”的本地人,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真正的“校钟人”,或者“校钟”本身,是通过这个隐藏在破木棚里的加密设备进行的。

他颤抖着手,掏出另一部一次性加密手机(“海鸥”后来指示他准备的),按照屏幕上的提示,将手机通过数据线连接到平板侧面一个接口。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进度条,显示“数据传输中”。同时,平板电脑的摄像头也亮起了微弱的红光,对着他扫描了一下。

几秒钟后,进度条走完。平板屏幕闪烁了几下,显示出一行字:“钟已校准。账户安全。清除本地痕迹,离开。勿回。”

然后,屏幕熄灭,那个伪装成发电机的设备也暗了下去,木棚里恢复了昏暗和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副总愣在原地,这就……完了?校钟?校准了什么?他的账户安全了?怎么安全的?谁来处理的?他一肚子疑问,但冰冷的屏幕和“勿回”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询问的冲动。他慌忙拔下自己的手机,按照指示,捡起地上一个生锈的铁锤,狠狠砸向那台旧平板和那个伪装设备,直到它们变成一堆再也无法工作的碎片。然后,他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木棚,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杂货铺后院,甚至没敢再看那个削木头的男人一眼。

“接触完成。目标与一名疑似本地接应者(男性,约35-40岁,花衬衫,草帽)进行了极短暂接触,接应者指向后方木棚。目标进入木棚约三分钟后离开,离开时神色慌张。目标离开后,接应者进入木棚查看,约一分钟后离开,表情无明显变化。木棚内疑似有电子设备,目标离开前曾传出轻微敲击声。目标已快速返回码头,似乎准备立刻离岛。”观察员冷静地汇报着。

“接触过程无直接对话,疑似通过设备完成‘校准’。接应者表现自然,像普通当地人,但出现时机和位置过于巧合。已拍摄接应者清晰面部照片,正在通过数据库比对。”阿米尔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

“数据传输完成了!那家伙用一次性手机连接了木棚里的设备!”董事兴奋地叫道,它在王副总连接手机的瞬间,就通过“灰隼”观察员远程布设的、伪装成藤蔓种子的微型传感器,捕捉到了那短暂的数据流。

“内容呢?能解析吗?”苏软软立刻问道。

“正在破解!对方用了动态滚动加密,但朕早有准备!在数据传输的瞬间,朕通过传感器注入了‘嗅探’代码,虽然很快被清除,但抓取到了加密包的外壳特征和一部分载荷碎片!给朕一点时间,朕要用这碎片,把整个加密锁给撬开!为了朕的罐头博物馆!”董事两眼放光(字面意思,它的虚拟形象眼睛真的在发光),爪子在主控制台上敲出残影,深瞳的算力再次飙到峰值。

几分钟后。

“破解了!但……内容有点怪。”董事看着解码后的信息,猫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什么复杂的指令,就是一份……呃,‘瑞士银行账户安全升级指南’?还有一份附带的、经过多重加密的‘数字密钥文件’?”

“指南?密钥文件?”老鹰凑过来。

“嗯,指南很简短,就是告诉王副总,他的那个匿名账户,已经被‘技术处理’过了,现在处于‘安全状态’。所谓的‘技术处理’,是指账户的访问权限、转账限额、甚至账户的‘可见性’,都被调整了。指南里说,只要他不试图进行大额、异常转账,或者在同一地点频繁使用关联银行卡,账户就是‘安全’的。但一旦触发预设的某些‘风险行为’,账户将被立即冻结,并可能引发‘后续清理程序’。”董事复述着,“至于那个数字密钥文件……朕解析了一下,结构很特别,像是一个……一次性解密令牌,或者一个访问某个特定加密空间的凭证。但它的指向不明,没有目标地址,没有使用说明,就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也就是说,‘校钟’就是给他的账户加了把锁,告诉他只要老老实实,钱就能用,但别乱动,否则锁死甚至引爆?而那个密钥文件,是额外的、不明用途的东西?”苏软软眉头微蹙,“这不像单纯的‘安抚’或‘封口’,更像是一种……控制。用那笔可能不干净的钱,加上一个用途不明的密钥,把他绑得更紧。”

“那个本地接应者,身份确认了吗?”她转向阿米尔。

“刚刚比对完成。”阿米尔看着平板上传回的资料,“迭戈,本地渔民,有少量走私和偷渡前科,但都是小打小闹。背景简单,社会关系清晰。没有发现与任何已知犯罪组织或‘兀鹰’的明显关联。更像是被临时雇佣,负责看守那个‘投递点’的底层人员。他甚至可能不知道那个木棚里的设备具体是干什么的,只负责在特定时间出现,说特定的暗号,以及事后清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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