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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双重惊吓、鼠窜与罐头的追踪法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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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好吧,看来罐头的力量,确实足以驱动一只系统猫进行一场小规模的数据战争了。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在紧张的监控和等待中度过。王副总如同惊弓之鸟,在抵达中转站后,甚至没敢去预订的酒店,而是用假身份入住了一家偏僻的家庭旅馆。他果然在凌晨时分,用旅馆的公共网络,战战兢兢地输入了那个一次性令牌,进入了加密聊天室。

聊天室界面漆黑,只有简单的文字对话框。

【海鸥】:风浪大吗?

王副总手指颤抖,输入:【老水手】:舵有点锈,钟也不太准了。

暗号对上。

【海鸥】:锈要除,钟要校。东西带齐了?

【老水手】:带齐了。但……来路上好像有别的船跟着。家里的仓房,前两天好像也有野猫想溜进来。

王副总在试探,把被入侵和收到匿名信息的事情,隐晦地抛了出来。

聊天室那边沉默了片刻。

【海鸥】:野猫挠门,未必进得来。别的船,可能是冲着你船上的货,也可能是冲着海里的鱼。把货看紧,按时到新锚地。会有人帮你校钟,处理野猫。

【老水手】:新锚地是?校钟的人怎么联系?野猫……怎么处理?

【海鸥】:到了会告诉你。校钟的人自会找你。野猫……自有猎手。记住,你只是送货的。别多问,别多看,按时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不等王副总再回应,聊天室界面瞬间关闭,令牌失效。

对话很简短,但信息量不少。“中间人”承认了有“野猫”(指苏软软团队或其他调查方)和“别的船”(可能指“兀鹰”内部的审查或其他势力)在关注,但语气似乎并不十分紧张。他承诺会有人“校钟”(处理“尾款”的问题?)和“处理野猫”,但强调王副总只是“送货的”,要他按时到“新锚地”(下一个接头或安置点)。

“听起来,‘中间人’背后确实还有一套体系,而且他们对处理这种‘麻烦’似乎有预案。”老鹰分析道,“‘校钟’和‘处理野猫’,说明他们可能掌握了某种反击或清理机制。王副总的价值,可能就在于他‘船上的货’——也就是他脑子里的情报,或者他经手过的某些尚未被完全抹除的痕迹。”

“追踪到‘海鸥’了吗?”苏软软问董事。

董事的猫脸从一堆数据流中冒出来,表情有点郁闷,又有点兴奋:“位置很滑!他用的是层层嵌套的代理,最后跳转到了一个……呃,海底光缆的中继站附近?物理位置大概在南中国海某片公海区域,可能是在某条船上!信号时断时续,很难精确定位。不过,朕截取到了他通讯时泄露的一点点设备特征码,和他搭建那个一次性聊天室时用的工具痕迹,虽然都被刻意伪装过,但深瞳还是比对出,和之前监控到的、与‘兀鹰’某个外围资金池有过数据交换的某个加密通信节点,有相似之处!虽然还不能直接画等号,但这条‘海鸥’,八成和秃鹮们养的鱼(洗钱网络)有关系!”

“也就是说,这个负责处理‘尾款’和‘跑路’事宜的‘中间人’,很可能也隶属于‘兀鹰’的外围金融网络?”苏软软眼中精光一闪,“墨渊倒了,但帮他处理脏钱、安排后路的渠道,还在运转,而且现在正在忙于‘售后’——清理像王副总这样可能知情、可能留下尾巴的小角色。”

“不止王副总一个!”董事调出另一份监控列表,“朕按照类似的模式,筛查了近期与‘新络’、墨渊,以及那几个‘失联’高管有关联的异常资金流动和加密通讯。发现另外还有三个账户,在过去一周内收到了来源可疑、备注含糊的‘咨询费’、‘项目尾款’或‘补偿金’,金额不等,但都足够目标在海外舒适生活。而且,其中两个账户的持有人,也在最近试图联系一些隐秘的‘移民顾问’或‘安保公司’。朕怀疑,他们也是‘兀鹰’正在‘售后清理’的名单上的人!”

老鼠不止一只,而是一窝!墨渊的倒台,牵出了一串需要被“安抚”或“处理”的知情者!而“兀鹰”正在通过他们固有的地下金融和灰色人脉网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善后”!

“太好了!”苏软软非但没有感到棘手,反而精神一振,“这意味着,我们找到的不是一个孤立的点,而是一条线,一张网!王副总只是这张网上一个因为惊慌而振动得比较厉害的节点。顺着这些‘尾款’的流向,这些‘中间人’的联络,我们很可能摸到‘兀鹰’用于处理脏钱、安排退路、乃至封口灭迹的整个外围支持网络!”

她看向董事,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兽群足迹般的兴奋光芒:“陛下,改变策略!暂时不要惊动王副总,让他按时去‘新锚地’。我们要放长线,通过他,找到那个‘校钟的人’和‘处理野猫的猎手’。同时,把另外几个收到‘尾款’的目标也监控起来,分析他们的资金链路、联络对象,尝试找出共性,勾勒出这张‘售后清理网络’的轮廓!尤其是找到这些‘尾款’的最终源头,或者这些‘中间人’的上线!”

董事舔了舔嘴唇,猫眼里也冒出绿光(数据光):“仆人,你的意思是……咱们不抓老鼠了,改抄老鼠窝,顺便把卖老鼠药和捕鼠夹的供应商也挖出来?”

“没错!”苏软软斩钉截铁,“墨渊是‘手套’,王副总这些人是‘手套’上的污渍。而我们现在发现的,是专门清洗‘手套’和去除‘污渍’的‘洗衣店’和‘清洁剂供应商’!打掉一两个污渍没用,我们要找到这家‘洗衣店’,拿到他们的客户名单、洗衣记录,看看还有多少双‘脏手套’在他们那里洗过!这,才是真正能伤到‘兀鹰’根本的东西!”

“为了朕的罐头博物馆!”董事再次发出战斗宣言,虚拟的尾巴因为激动而炸成了鸡毛掸子,“深瞳,启动全网络扫描模式!给朕盯死每一笔可疑的‘尾款’、每一个加密的‘中间人’、每一艘在公海上发信号的‘幽灵船’!朕要把秃鹫们的‘洗衣店’,从里到外,用数据透视个清清楚楚!让他们知道,在朕的地盘(网络)上洗脏衣服,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赔上他们所有的洗衣粉(资金)和烘干机(渠道)!”

一场从追踪一只惊慌老鼠,演变为探查整个地下洗钱与封口网络的秘密战争,在董事对“罐头博物馆”的美好憧憬驱动下,悄然升级。而那张笼罩在“兀鹰”阴影下的、用于处理各种“湿活”后事的灰色网络,其模糊的轮廓,正一点一点,暴露在深瞳无所不在的数据扫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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