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狂倒计时与董事的“罐头外交”(1/2)
“兀鹰”的警告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短暂地套住了墨渊这只濒临疯狂的困兽。线上,针对苏软软团队信息节点的饱和攻击明显减弱,虽然骚扰依旧,但失去了那种不惜代价、不顾暴露的狠劲,更像是例行公事的牵制。线下,对周明远和欧阳静的追捕也似乎按下了暂停键,“清洁工”小组虽然仍在目标城市游弋,但行动模式变得极其保守,更多是监视和等待,而非主动出击。
安全屋内的压力稍有缓解,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并未散去,反而因为这种诡异的平静而变得更加粘稠。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宁静。墨渊绝不会就此罢手,尤其是在“兀鹰”已经对他表现出明显不满和限制之后。他只会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试图在最后时限前,用一份“完美”的成绩单,挽回主子的信任,或者……为自己挣得一条生路。
“深瞳的推演结果出来了。”董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主屏幕上弹出一个复杂的、由无数分支和概率云组成的行为预测模型图,核心是墨渊的虚拟形象,周围延伸出数十条颜色、粗细不一的行为路径。“结合墨渊的人格画像、‘兀鹰’的约束条件、时间压力、资源现状以及他之前的行事模式,深瞳模拟了超过一千万种可能的行为组合,最终收敛到三条概率最高的路径。”
模型图聚焦到三条最粗、颜色最深的路径上:
路径A(概率42.7%):双线并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明线:严格按照“兀鹰”的警告,暂时收敛过度激进的物理手段(如人身威胁),在“舆论战”和“法律战”层面加大力度。他会全力推动“深蓝科技”的“证据”报告,并通过剩余可控的“喉舌”资源进行有限度但高强度的舆论轰炸,力求在官方和公众层面将苏软软一方钉死在“境外势力操控”的耻辱柱上。
暗线:私下动用自己最后的核心力量(可能包括未被“兀鹰”完全掌控的死忠、雇佣的灰色力量,甚至可能包括他通过其他渠道联系的、对“兀鹰”并不完全忠诚的亡命徒),策划一次极为隐秘、迅速、且一旦成功便能“一锤定音”的极端行动。目标可能不再是周明远或欧阳静,因为“兀鹰”已明确警告不得过度。目标很可能是——能彻底毁掉苏软软一方“终极证据包”的物理载体(如存储设备、服务器),或者,有能力解读并公开这些证据的关键技术人员(如老鹰,甚至……董事的存在本身?)。这条暗线会极其隐秘,甚至可能试图伪装成意外或其他势力所为。
路径B(概率35.1%):孤注一掷,绑架“正义”本身。
墨渊可能彻底无视“兀鹰”的警告(或认为在成功挽回价值后可以弥补),利用“深蓝科技”的伪造报告作为“正义大旗”,联合目前仍被他裹挟或欺骗的部分“喉舌”和利益受损的“苦主”,发起一场针对苏软软及其背后支持者(如“昆仑创投”)的、公开的、规模浩大的“法律诉讼”与“舆论审判”。他可能会试图申请冻结相关资产,推动官方立案调查,甚至利用伪造证据制造“苏软软等人已携款潜逃境外、与外国势力勾结”的假象,从法律和道德层面进行“社会性死亡”打击,逼迫官方和公众站队,形成巨大的社会压力,让苏软软一方在国内寸步难行,甚至被迫“现身”或“自证清白”,从而暴露。
路径C(概率22.2%):金蝉脱壳,断尾求生。
意识到大势已去,且“兀鹰”已生弃意,墨渊可能开始秘密转移个人资产,准备潜逃。同时,他会启动预设的“自毁程序”或“替罪羊计划”,试图将“新络”的所有问题推到某个或某几个替罪羊(如已“失联”的周明远,或其他心腹)身上,自己则带着核心数据和最后的本金,利用“兀鹰”或其他渠道准备的“安全屋”和身份,消失在公众视野。这条路径风险极高(“兀鹰”未必允许知情者逃离),但一旦成功,后患无穷。
三条路径,条条凶险。路径A最为阴险狡诈,路径B最具煽动性和破坏力,路径C则最不可控且遗祸将来。
“深瞳的综合评估是,”董事舔了舔爪子,补充道,“路径A的可能性最高,因为最符合墨渊既想向‘兀鹰’证明能力(完成舆论战),又想彻底消除威胁(暗线行动)的双重心理,且相对隐蔽。路径B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操作难度高,容易失控,且与‘兀鹰’要求‘降低关注’的指令直接冲突。路径C是下下策,是墨渊在走投无路时的最后选择,目前他手上还有牌,应该不会立刻选这条。”
苏软软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路径A的暗线行动,目标直指他们的核心——证据和人员。这意味着,老鹰、萨菲娅,甚至她自己在内,所有人的人身安全风险不降反增!而存放“终极证据包”备份的物理位置,也必须再次审查和加强防护。路径B的舆论和法律绞杀同样棘手,一旦形成规模,即便他们手握真相,也可能在“众口铄金”的舆论浪潮和繁琐的法律程序中陷入被动,甚至被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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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不能被动等待墨渊出招。”苏软软斩钉截铁,“尤其是路径A,我们必须抢先破坏他的‘明线’——‘深蓝科技’的伪证报告,让他无法在舆论上获得合法性。同时,针对可能的暗线袭击,我们要加强自身防护,并……想办法将他的暗线力量,引到别处,或者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破坏伪证报告?这个朕擅长啊!”董事来了精神,猫眼里闪着搞破坏的光芒,“那份报告的关键,无非是伪造的通信记录、资金链路和攻击模拟。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深瞳生成更‘真实’、更‘劲爆’的‘内部通信记录’和‘资金流水’,‘证明’‘深蓝科技’本身与某些境外情报机构有染,其报告是受人指使的构陷!再找几个技术大牛,从专业角度把他们的‘攻击模拟’模型扒皮,证明其漏洞百出,根本不具备参考价值!然后,把这些‘黑料’和‘扒皮文章’,通过我们控制的、暂时还没被发现的渠道,提前散播出去!抢在他们发布之前,先把‘深蓝科技’和这份报告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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