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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道基重铸·以器载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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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熵道韵覆盖度100%,系统内禀混乱度低于0.0001%,抗干扰、抗紊乱、自我修复能力达到理论最优值。

人道气运接口稳定,连接带宽充足,权限验证通过。

肉身强度、神魂韧性、与道基契合度,均因玉髓淬炼与道基优化,得到同步提升,综合评价:准圣中期肉身强度,大罗圆满神魂境界,道基稳固度:超越常规大罗金仙圆满层级,具体能级无法量化,潜力评估:未知。

“呼……”

主控室内,盘膝而坐的昊,缓缓吐出了一口悠长的气息。

这口气息,初时无色,离体三尺后,却自然而然地分化为清浊二气,清气上升,化作点点微光消散,浊气下降,落入飞舟地板,悄然渗入其中,非但无污染,反而令那一小块金属地板的结构仿佛被微调,变得更加致密坚韧了一丝。

返璞归真,道韵自生。

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温润内敛,再无半分不久前突破时的慑人神光,平凡得如同未曾修行的凡人。唯有瞳孔最深处,若有若无地,仿佛有亿万个遵循着某种完美规律的、极其微小的光点在缓缓流转、生灭,那是“法则符文阵列”在眼底的自然映射,是“道”与“理”在生命最细微处的显化。

他缓缓站起身,月白道袍无风自动,又瞬息平复,纤尘不沾。

心念微动,无需任何法诀手势,周身那自然外放的、抚平微观混乱的“负熵领域”悄然收敛,彻底归于体内,再无半分外泄。此刻的他,看起来与一个寻常的、气质温润的青年修士无异,甚至比许多修士更显得“平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看似平凡的躯壳之下,蕴藏着怎样精密而强大的力量。那是与过往截然不同的力量形式,是真正将“知识”化为“权柄”,将“解析”变为“掌控”的全新境界。

“大道之基,至此方固。”昊心中默念,目光投向舷窗外。

下方,洪荒东部的山川地貌已然清晰可见,远处那片熟悉的、被淡淡灵光与蓬勃人气笼罩的土地——华胥国,已遥遥在望。

“逐日号”轻轻调整了一下方向,银白色的流光划过天际,向着那片承载了无数希望与汗水的土地,向着家的方向,悄然加速。

不周山脚,蚩尤部落哨卡。

厉岩依旧站在那座最高的石楼之上,如同亘古不变的岩石。他手中,那枚已失去效用的骨符,依旧被他下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指尖感受着其上残留的、属于后土祖巫的温润气息,以及另一股已然淡去、却更令他心悸的、属于那个名为“昊”的人族的玄妙道韵。

几个时辰前,那道银白色的流光自不周山方向而来,没有丝毫停留,便径直掠过高空,向着东方疾驰而去。速度之快,若非厉岩一直全神贯注,几乎难以捕捉。

“走了。”蚩黎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复杂,有松了口气的轻松,也有更深沉的忌惮,“头儿,他……好像又不一样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息……虽然很快消失了,但总觉得,比上山之前,更让人看不透,也……更危险了。”

厉岩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追随着那道早已消失在云霭尽头的无形轨迹,缓缓道:“何止是更危险。上山之前,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虽利却可知。下山之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形容,“他像是……剑归入了鞘,鞘却化作了这方天地的一部分。你看不透他,甚至常常会忽略他,但你知道,一旦那剑再出,恐怕就不再是凡铁交击的锐响了。”

蚩黎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头儿,你说得也太玄乎了。不过,他这次上山,到底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那山巅的异象……”

“噤声!”厉岩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蚩黎,也扫过周围几名竖起耳朵的巫族战士,“今日所见所闻,尤其是关于那人族昊的一切,皆乃最高机密,早已下了封口令!谁再多言半句,休怪我军法无情!”

森冷的杀气一闪而逝,几名战士噤若寒蝉,连忙低头称是。

厉岩转回身,望向东方,心中那丝不安却愈发浓重。他奉后土祖巫之命镇守此关,见过不知多少惊才绝艳、气运滔天者出入不周山,但像昊这般,上山时便透着古怪,下山后更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却是头一遭。

“不周山乃父神脊梁,山中机缘,有德者居之……祖巫赐符,是结善缘,亦是顺应天命。”厉岩心中默念着后土祖巫当初的吩咐,试图平复心绪,“然此子所得,恐怕远超‘善缘’所能涵盖。其道诡异,其势已成,更有异宝傍身……此番东归,那人族部落,怕是要掀起惊涛了。”

他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骨符,粗糙的指节微微发白。这枚骨符,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成为连接巫族与那位神秘人族强者之间,一道微妙而关键的桥梁,亦或……是某种变数的开端。

九重天阙,妖师宫偏殿。

此处不似凌霄宝殿那般恢弘威严,却更显幽深静谧。殿内并无过多装饰,唯有四壁镶嵌着无数非金非玉的鳞片状甲壳,其上天然纹路如同周天星斗流转,又似河图洛书演化,散发着玄奥晦涩的气息。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模拟的星空,行走其间,仿佛漫步于宇宙虚空。

妖师鲲鹏,并未现出他那绵延不知几万里的真身,而是化为一身着幽蓝道袍、面容古拙清癯的老者形象,静静盘坐于殿心一方蒲团之上。他双目微阖,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与这殿宇、与这模拟的周天星辰融为一体。

在他身前,悬浮着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面并非映照人影,而是如同水波般荡漾着一片迷蒙的光影,光影中,隐约可见山川走势、灵气流向,以及……一道道模糊不清、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气运光柱,在洪荒大地上起伏明灭。

忽然,镜面中,代表东方某处区域的一道气运光柱,毫无征兆地、轻微地波动了一下。那波动极其细微,若非时刻关注,几乎难以察觉。但紧接着,这道气运光柱,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全新的、更加凝实厚重的力量,其光华内敛了三分,但其“质”与“根”,却隐隐壮大、稳固了不止一筹。更有一股温润、厚重、至公至正的玄妙道韵,自那光柱深处透出,虽一闪而逝,却让镜面都为之轻颤。

鲲鹏紧闭的双目,倏然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瞳孔深处,仿佛有宇宙生灭,星海沉浮,无穷的智慧与沧桑沉淀其中,却又带着冰冷的、洞彻一切的漠然。

他的目光,落在镜面中那波动已平复、却已然不同的气运光柱之上,久久未动。

“人道气运……勃发如潮,根基骤固……更有社稷重器之韵暗藏……”鲲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两块古石摩擦,“不周山异动,玄黄冲霄……果然应在那里,应在……那人族小子身上。”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点。

镜中景象变幻,锁定在了那道气运光柱的核心区域——华胥国,悬巢城,格物院。景象依旧模糊,被一层奇异的、仿佛由无数细微符文构成的“秩序灵光”所笼罩,难以窥探内部详情。但那股蓬勃的、迥异于洪荒任何势力的生机与“理”性,却透过迷雾,隐隐传来。

“格物……致知?”鲲鹏的眼中,首次闪过一丝明显的、属于“兴趣”而非“漠然”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思索所取代,“不修元神,不炼金丹,不拜天道,不敬鬼神……独辟蹊径,以‘理’窥道,以‘器’载道……有趣,着实有趣。帝俊太一,只道是疥癣之疾,变数小丑……呵呵。”

他缓缓收回手指,镜面恢复成迷蒙的光影。

“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为变数。此子……或许便是那‘一’?”鲲鹏低声自语,古井无波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涟漪,“巫妖量劫,煞气盈天,周天星斗,都天神煞……皆为天道注定之劫灰。而这变数,是劫灰中孕育的新芽,还是……焚尽劫灰的异火?”

他重新闭上双目,气息再次与殿宇星辰融为一体,仿佛从未醒来。只有那低沉沙哑的余音,在空旷幽深的妖师宫中,若有若无地回荡:

“且观之,且待之。棋盘将覆,执子者,未必只有对弈之人……”

幽冥血海,无边无际的猩红波涛翻涌不休,粘稠的血浪拍打着嶙峋的、仿佛由无数骸骨堆积而成的暗红礁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怨毒、以及一种万物终焉的沉沦死意。

血海深处,一方由亿万生灵颅骨垒砌而成的巨大莲台之上,冥河老祖一袭猩红道袍,赤发披散,双眸开阖间,有血海翻腾、阿修罗厮杀的虚影生生灭灭。他周身并无冲天气势,却仿佛是整个血海、无量杀孽、无尽怨魂的主宰,仅仅是存在,便让周遭的时空都染上了一层令人绝望的暗红。

他忽然心有所感,猩红的眸子穿透无尽血浪,望向了洪荒东方,那不周山所在的方位,更确切地说,是望向了那道刚刚离开不周山、正驶向东方某处的、微不可查的银白流光。

就在方才,那流光之中的存在,道基圆满、气息彻底内敛归一的那一刻,冥河老祖清晰地感觉到,那冥冥中属于“人道”的磅礴气运长河,似乎轻微地、却又坚定地“震动”了一下。一股至公、至正、厚重无比,与他这血海怨气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源自众生、关乎兴衰的“权柄”气息,一闪而逝。

“崆峒印……”冥河老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这笑容出现在他那张俊美却邪异的面容上,更显妖异,“沉寂万古,终于择主了么?还是一个人族小辈……嘿,有趣。”

他伸出苍白得不见血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下由颅骨构成的莲台扶手,发出“笃、笃”的闷响。

“玄门三清,立教成圣,占尽气运风光。西方二圣,发下宏愿,亦得天道垂青。如今,连这后天人族,蝼蚁般的玩意儿,也出了个得人道至宝认可的角色……这洪荒,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血海,看向了那三十三天之上的凌霄殿,又看向了那巍峨连绵的巫族群山,最终,落回了翻腾的血海。

“巫妖量劫,煞气冲天,正是我血海一脉汲取怨魂、祭炼杀器、扩张势力的天赐良机。元屠、阿鼻,久未饮圣血矣……”冥河老祖低声笑着,声音如同万鬼齐哭,“只是没想到,劫数之中,还能冒出这么个变数。人道至宝……不知以亿万生灵血魂怨气污之,会是何等光景?或许,能炼出一柄前所未有的……戮圣之剑?”

猩红的眼眸中,杀意与贪婪一闪而逝。

“不过,眼下还是让巫妖那群蛮子,先去试试这变数的成色吧。本老祖,只需坐在这血海之中,看这洪荒杀劫四起,怨魂自来……待到时机成熟……”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下的血海莲台,血光更盛,隐隐有无量生灵在其中哀嚎挣扎,却又被那粘稠的血浪无情吞没。

“传令下去,”冥河老祖的声音变得缥缈而阴冷,传入血海深处,“四大魔王,天妃乌摩,令所有阿修罗众,加紧操练‘血海大阵’。时机将至,莫要堕了我血海威风。”

“是!谨遵老祖法旨!”血海深处,传来数道或狰狞、或妩媚、或暴虐的应和声,随即又被翻滚的血浪吞没。

血海,依旧翻腾不休,只是那猩红的颜色,似乎又浓郁粘稠了几分,仿佛在酝酿着,吞噬一切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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