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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雾障迷心·人道为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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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雾障迷心·人道为舟

不周山,魔神残煞区域深处。

那团相对“温和”的煞气能量,缓缓消散在周遭浓稠的墨色空气中。盘坐于小丘上的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但呼吸已逐渐平稳下来。丹药与“灵能核心”的全力运转,正勉强修补着与煞灵一战及持续抵御煞气侵蚀带来的双重消耗。

“计算神藏”依旧在低负荷运转,分析着方才的战斗数据与煞灵遗留的“法则信息流”。那缕被封入玉瓶的信息流,在瓶内微微震颤,即便隔着特制容器,依旧散发着冰冷、暴戾、充满毁灭欲的波动。

“真仙初期的煞灵……核心结构是高度凝聚的‘毁灭法则’与‘怨念信息’的聚合物,其‘活性’源于残存的本能意识与不断吸收的煞气……能量利用方式粗犷但高效,类似低熵体强行攫取高熵环境能量维持自身低熵态……攻击模式以精神污染、物理突袭为主,对蕴含‘秩序’、‘锋锐’、‘净化’属性的力量抗性较低……”

昊在心中默默总结,同时警惕地以“量天尺”扫描四周。方才的战斗虽短暂,但动静不小,尤其是“诛仙剑意”那一闪而逝的锋芒,在这片死寂的煞气区域,恐怕已惊动了一些更深处、更古老的存在。

“量天尺”的感知在浓稠的煞气中受到很大阻碍,反馈回来的信号模糊而杂乱。但昊敏锐地捕捉到,在这片墨色区域更深处,几股远比刚才那煞灵庞大、晦涩、古老得多的“阴影”,似乎“动”了一下,投来了冰冷的、充满恶意的“注视”。那些注视并非实质性的目光,而是一种更抽象、更直接的精神锁定,混杂着贪婪、毁灭、以及一丝……困惑?

仿佛在疑惑,为何会有如此“纯粹”却又“怪异”的秩序气息,闯入这片属于毁灭与混沌的领域。

昊不敢再耽搁,强忍着神魂的疲惫与肉身的虚弱,迅速起身。他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前往玄龟所说的、通往更高处的下一道关卡。在此地多停留一刻,被那些古老“阴影”盯上并围攻的风险就大一分。

循着“量天尺”在先前观测中标记出的、煞气相对“稀薄”(只是相对)的路径,昊收敛所有气息,将“负熵道韵”的波动压制到最低,仅维持最基本的防护,同时激发玄龟甲片的水泽道韵,以其中蕴含的温和生机与净化之意,稍稍中和身周侵蚀的煞气,减轻自身负担。他身形如一道淡淡的青烟,在嶙峋怪石与扭曲残骸间快速穿行,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也避开那些气息格外凶厉或“量天尺”警示有高能反应的区域。

这片煞气区域比他预想的更为广袤。足足前行了约莫两个时辰,眼前粘稠如墨的煞气才终于开始变得稀薄,那股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神魂的负面意念洪流,也逐渐减弱。脚下的暗红色泥沼般的地面,也开始变得坚硬,颜色转为深灰。

当最后一丝墨色煞气被抛在身后,昊踏上了一片相对开阔、铺满灰色碎石的山坡。回头望去,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区域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污浊之墙,横亘在身后,内里隐约传来令人心悸的嘶嚎与低语。

昊松了口气,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他环顾四周,山坡向上延伸,坡度渐陡,怪石嶙峋,但已无那种污秽阴森之感。空气虽然依旧稀薄冰冷,充满不周山特有的威压,却纯净了许多,只是带着一种空寂的苍茫。

他寻了块背风的巨石,再次坐下调息。这一次,他取出几块品质更高的灵玉,配合丹药,加速恢复。与煞灵一战,尤其是最后外放“诛仙剑意”与催动太极道韵炼化,消耗实在太大,几乎将他刚刚恢复的一点元气再次抽空。若不在此地恢复一部分,接下来的路恐怕更难走。

调息了约莫一个时辰,状态恢复了五六成。昊睁开眼,看向山坡上方。按照玄龟的描述,穿过魔神残煞之地,再往上,便会遇到……

果然,前方的景象开始变得奇异。

并非险峻的山崖或恐怖的绝地,而是一片空蒙、迷离、无边无际的雾气。

这雾气并非白色,也非任何可以名状的颜色,更像是一种混沌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灰色。它静静地笼罩在前方每一寸空间,向上、向左、向右,皆看不到边际,仿佛自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将不周山更高处完全遮蔽。

没有声音,没有气味,甚至没有能量波动。“量天尺”的感知探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模糊、扭曲、充满矛盾的信号,仿佛那片雾气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断变化的迷宫,能混淆一切方向与距离的感知。

“鸿蒙雾障……”昊低声念出玄龟告知的名号,眼神凝重。

此雾不伤肉身,不蚀法力,却专迷心神,惑乱感知,甚至能扭曲生灵对时间的判断。据说,曾有太乙金仙闯入此雾,在其中徘徊了不知多少岁月,出来时已神智错乱,道心崩溃;亦有道心坚毅者,能于雾中寻得一线灵光,循之而出,但具体如何寻得,全凭个人机缘道心,无法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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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昊能感觉到,手中那枚自进入不周山以来一直提供着微弱指引与庇护的“通行骨符”,此刻彻底沉寂了。其上原本明灭不定的巫文,此刻黯淡无光,再无任何意念传出。显然,巫族祖巫们的力量,或者这骨符本身的权限,也仅能覆盖到鸿蒙雾障之前。此雾之后,是连巫族也甚少涉足、或不愿轻易踏足的不周山更核心区域。

前路,需完全依靠自己了。

昊深吸一口气,将骨符收起。他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衫,将状态调整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最佳,便迈开脚步,踏入了那片迷离的灰色雾气之中。

一步踏入,天地骤变。

并非环境真的改变,而是感知被彻底扭曲、混淆、甚至篡改。

视觉首先失去意义。眼前不再是灰色雾气,而是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有时是华胥国格物院内灯火通明的景象,有时是悬巢城万民安居的祥和,有时又变成尸山血海、天崩地裂的末日幻象,有时甚至闪现出他前世实验室中的精密仪器……这些画面杂乱无章,飞速闪烁,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听觉紧随其后。耳边传来无数声音:燧人氏沉稳的汇报、有巢氏兴奋的讨论、缁衣氏关切的询问、格物院弟子们的争论、战场上机甲的轰鸣、万民的祈祷……还有更多陌生的、充满诱惑或恐吓的低语,时而如仙乐,时而如魔音,直透心底。

嗅觉、触觉、乃至对自身存在的感知,都开始变得荒诞。时而闻到沁人心脾的异香,时而嗅到腐臭刺鼻的恶气;时而感觉身轻如燕,仿佛一步可登天,时而又觉重如泰山,寸步难行;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昊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我是谁?是穿越者周哲?是人族圣师昊?还是一段虚无的意念?

“量天尺”的感知反馈彻底紊乱。方向、距离、时间刻度……所有的参数都在疯狂跳动,互相矛盾。前一刻探测到前方百丈是山壁,下一刻数据显示是万丈悬崖;左方显示有强烈的能量反应,瞬间又变成一片虚无。它就像一个在强电磁干扰下彻底失灵的精密仪器,只能提供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

昊立刻停下脚步,闭上双眼,封闭耳识,尝试切断大部分外界的感官输入,仅依靠最本源的灵觉与对自身的感知来定位。

然而,雾障的可怕远超想象。它不仅迷惑外感,更直接侵扰内识。即便封闭了感官,那些光怪陆离的幻象、纷杂错乱的声音,依旧直接在他“心”中涌现,仿佛源自他自身的记忆、欲望与恐惧。更可怕的是,他对自己身体位置的感知也开始模糊,抬脚落步间,竟不知自己是在前进、后退,还是在原地转圈。对时间的流逝也失去了准确判断,仿佛只过了一瞬,又仿佛已在此困顿了千年。

“果然名不虚传……”昊心中凛然。这鸿蒙雾障,不攻击法力,不损伤肉身,专攻心神,混淆认知,瓦解存在感。若道心不坚,意志不纯,极易在此迷失自我,或陷入永恒的幻境轮回,或彻底疯狂。

他尝试调动“负熵道韵”,试图在识海中建立起稳固的“秩序屏障”,驱散那些混乱的幻象与杂音。淡金色的秩序清光在紫府中亮起,确实让那些直接的心灵侵扰减弱了些许,但对外界扭曲的感知、对方向时间的错乱,效果甚微。雾障扭曲的是更底层、更基础的“认知规则”,而非单纯的精神攻击。

他又尝试激发玄龟甲片的水泽道韵,以水之柔韧、清净之意,试图“洗涤”被混淆的感知。蓝莹莹的光晕荡开,带来一丝清凉,让心神稍定,但对整个迷障环境的影响,依旧微乎其微。

“太极图残片道韵”流转,试图分化这混沌迷蒙的状态;“诛仙阵纹道韵”暗藏,却寻不到可斩之“实”。这雾障本身,似虚似实,非攻非守,只是一种纯粹的“混淆”与“迷失”的状态。

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意识到,以力破巧,以神通对抗,在此地效果有限。这鸿蒙雾障考验的,并非神通法力,而是最根本的“道心”,是修行者对于自身“道”的坚持,对于“我为何在此”、“欲往何处”的终极答案。

他缓缓地,将外放的所有道韵、所有神通、所有探测手段,包括“量天尺”的主动扫描,都一一收回。只留下最基本的、维持生命与防护煞气侵蚀的“负熵道韵”在体内缓缓流转。

他屏蔽掉所有外界强行塞入的感知与幻象,也暂时放下了对方向、距离、时间的执着追问。

心神,如同退潮的海水,向内收敛,回归到最深处,最本质的那个点。

我是谁?

我是昊。人族圣师,格物院创立者,华胥国精神领袖。

我从何处来?

我自微末而来,来自一个名叫周哲的异世灵魂,降临于此洪荒人族部落。

我欲往何处去?

最初的愿望,或许只是生存,只是带着身边人活下去。然后,是让人族不再为血食,拥有尊严地生存。再然后,是点燃文明之火,让智慧与协作成为力量,让族群得以延续、发展、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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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地,也是最真实地,在昊的心海中浮现。

是初临此世,在篝火旁,为惊恐的族人讲解星空规律,在他们眼中点燃第一丝求知之光的瞬间。

是于危难之际,率领族人对抗妖兽,以简陋的陷阱与勇气,守护妇孺,燧人氏那染血却坚定的脸庞。

是在悬巢城中,建立格物院,将有巢氏、缁衣氏等第一批弟子引入“格物致知”之门,看着他们从懵懂到痴迷,从学习到创造。

是火师军团驾驭着初代“炎黄”机甲,以钢铁洪流碾碎妖兽潮,战士们震天的欢呼与眼中燃烧的信念。

是无数个人族工匠、农夫、学者、士兵,在各自的岗位上,为了更好的明天,挥洒汗水,钻研技艺,守护家园。是悬巢城日益繁华的街巷,是格物院彻夜不熄的灯火,是田垄间沉甸甸的穗子,是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

是为人道开前路。

是为文明寻生机。

这并非空洞的口号,而是他一路走来,每一个选择,每一次奋斗,所指向的最终归宿。是他建立格物院、传播知识、发展科技、凝聚人心、乃至此刻攀登不周山寻求前路力量的全部意义所在。

“我之道,非为长生久视,非为神通无敌,更非为超然物外。”昊的心念,如同被擦拭去尘埃的明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我之道,在于‘格物’,在于‘致知’,在于以智慧洞察规律,以规律改造天地,以此护我人族,兴我文明,在此残酷洪荒,走出一条不同的路,寻得一片生存发展的净土,直至……找到对抗那终极寂灭的可能。”

“此心不改,此志不渝。纵前路混沌迷茫,纵有千难万险,此心即为灯塔,此志即为道标。”

当他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地升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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