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当面对质，图穷匕见（1/2）

秘密调查仍在暗中进行。秦无双麾下最精锐的“暗羽”如同无声的影子，悄然渗入联军体系的各个角落，日夜监视着洪啸天、周文渊与墨渊三人的一举一动。

三天过去。正面战场的魔族大军因魔化妖兽战术受挫，竟反常地安静下来，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统帅部核心成员都心知肚明，这平静之下，暗流正汹涌翻腾。

静室里，林风与秦无双再次对坐。秦无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她将三枚记录着调查结果的玉简推到林风面前。

“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也更棘手。”她声音有些沙哑，“洪啸天那边，我们在他日常饮用的灵酒里，发现了‘惑心魔兰’的痕迹。这东西产自深渊，长期服用，会无声无息地放大人的偏执和杀戮欲。来源是一个与他有旧怨、但已被魔族控制的炼丹师。洪啸天自己，恐怕根本没意识到被操控，还只觉得近来愈发‘随心所欲’，作战更‘悍勇’了。”

林风默默点头。这与因果线显示的“被利用”完全吻合。

秦无双指向第二枚玉简：“周文渊，证据确凿。我们截获了他向魔族传递后勤情报的密信。此外，他在采购月华石粉时，伙同‘玉泉商会’虚报价格，中饱私囊。商会背后，有魔道资本渗透。更关键的是，在他密室里，找到了他儿子的一缕命魂气息。他是在利益和亲情的双重胁迫下，彻底倒向了魔族。”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第三枚玉简上，语气沉重：“墨渊大师……他孙女半年前失踪了。两个月前，他独自检查一处古阵法遗迹后，行为开始异常。‘暗羽’在那遗迹里发现了诅咒祭坛的痕迹。墨大师是被逼的。对方以他孙女性命要挟，并在他身上种下禁制，强迫他在防线大阵上留下‘后门’。他近期修复的‘戊土磐龙阵’和‘周天星辰禁’，已发现三处被巧妙隐藏的薄弱点。一旦引爆，足以导致区域防线崩溃。”

静室里一片死寂。墨渊的处境，让人愤慨，更让人心酸。

林风闭上眼，脑海中三条因果线再次浮现——狂躁的血红，算计的幽蓝，绝望的灰白。

“不能再拖了。”他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必须在魔族察觉或发动总攻前，彻底解决这三个隐患。”

“你打算怎么做？”秦无双问。

“召集联军最高议会紧急会议。”林风语气决绝，“我要当面对质。”

秦无双瞳孔微缩：“墨渊大师的孙女还没救出，会不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我们没时间了。”林风摇头，“魔族的平静很不正常。至于他孙女……我会尝试在摊牌的同时，进行营救。”

他看着秦无双，眼神不容置疑：“会议时，让你的人控制住洪啸天和周文渊的亲卫，绝不能出纰漏。墨渊大师那边……我亲自处理。”

秦无双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

一个时辰后，联军最高议会紧急会议在戒备森严的帅帐内召开。所有核心成员尽数到场，洪啸天、周文渊和墨渊亦在其中。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林风端坐主位，秦无双立于其侧。下方，洪啸天拧着眉头，一脸不耐；周文渊面带微笑，眼神却游移不定；墨渊大师则垂首不语，仿佛老了十岁。

林风没有任何铺垫，目光直刺洪啸天：

“洪长老，近来是否觉得心神不宁，易怒易躁，对杀戮之事，愈发感到……畅快？”

洪啸天一愣，随即粗声反驳：“大元帅这是什么意思？大战当前，老子脾气躁点怎么了？杀魔族难道不该痛快？”

“杀敌自然要勇猛，但若被杀戮欲望支配，与魔何异？”林风声音转冷，“你每日饮用的‘烈阳焚心酒’，味道可还如常？”

洪啸天脸色骤变：“你监视我？”

“是救你。”林风屈指一弹，留影石激活，显示出炼丹师投放材料的影像及检测报告。“你早已中了魔族暗算，心智被潜移默化。再晚些，你迟早变成只知杀戮的疯魔！”

帐内一片哗然。

看着铁证，感受着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洪啸天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不……不可能！谁敢害我？！”

“是不是被害，你心里清楚。”林风不再看他，转向周文渊。

“周调度，”林风语气冰寒，“三处后勤中转站的布防图，上月月华石粉的采购账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周文渊笑容僵硬：“大元帅，此言何意？布防图乃军事机密，账目也经过审核，下官不明白……”

“不明白？”林风冷哼。秦无双适时将密信副本与调查记录以神识共享给全场。“那你解释一下，这封发往魔族掌控区的密信，还有你与玉泉商会勾结，侵吞联军资源的勾当！”

铁证如山！

周文渊如遭雷击，猛地站起，面无人色：“你……你污蔑！这是构陷！”他慌乱四顾，却发现往日交好的同僚纷纷移开目光。

“构陷？”秦无双上前一步，面罩寒霜，“那你密室里，你儿子的那缕命魂，又怎么解释？难道是魔族硬塞进去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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