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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官府的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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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贴着秦淮河面飘。

不是白的,是灰蒙蒙的,混着水汽和柴火烟,闻着有点呛。林昭和苏晚晴沿着河沿走,脚下石板湿滑,长着青苔,得走得很小心。苏晚晴拎着药箱,另一只手虚扶着林昭胳膊——外人看着,像女儿搀着身体不好的母亲。

河面上已经有了早船。运菜的,送柴的,船帮磕碰着,发出“咚、咚”的闷响。有妇人在河边石阶上洗衣,棒槌起落,“啪、啪”的声音传得老远。

林昭走得很慢。

她闭着一只眼——不是真闭,是注意力全放在怀里的循天仪上。那东西震得越来越明显,不是乱震,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隔着厚布传来的鼓点。

和昨晚感应到的嗡鸣,频率一模一样。

“在哪儿?”苏晚晴低声问。

林昭没立刻回答。她停下来,假装看河对岸的茶楼。实际上,她在“听”。

不是用耳朵。

是用那股从沈璃那儿继承来的、还不太熟悉的“感觉”。像多长了一根神经,从心口延伸出去,探进浑浊的河水里。

水很凉。

不是皮肤的凉,是种能量层面的寒意,黏糊糊的,缠上来。她忍住不适,让那根“神经”继续往下探。

穿过漂浮的菜叶。

穿过淤泥。

穿过沉船的朽木。

往下,再往下。

河床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很慢,很沉,每一次“吸”,周围的河水就微微往那边流一点;每一次“呼”,就有一股极淡的、暗红色的能量逸散出来,混进水里,消失不见。

她“看”见了。

不是眼睛看见,是脑海里浮现出画面:河床底部,一个巨大的圆形轮廓,直径至少有五丈,被厚厚的水草和淤泥覆盖。轮廓边缘,刻着发光的符文——光很弱,是暗红色的,像将熄的炭火。

那些符文在跳动。

一下,一下。

和她怀里循天仪的震动,完全同步。

林昭猛地睁开眼,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找到了。”她声音有点喘,“就在前面……那座石桥正下方,河床最深的地方。”

苏晚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是座老石桥,桥墩长满了青黑色的苔藓,看着有些年头了。桥上有行人来往,挑担的,推车的,热闹得很。

谁也不知道,脚底下几十尺深的地方,埋着个那样的东西。

“状态呢?”苏晚晴问得更细。

“在……预热。”林昭找了半天词,“像灶膛里刚点了火,柴还没烧旺,但热度已经起来了。那些符文,原来可能是休眠的,现在……醒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它好像在‘找’什么。”

“找什么?”

“不知道。”林昭摇头,“但我的循天仪一靠近,震得就特别厉害。可能是在找……同源的能量?或者,能激活它的‘钥匙’?”

正说着,河面上传来喧哗声。

几条官船顺流而下,船头插着旗,是水师的旗。船吃水很深,船舱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装了什么。船帮和运菜的小船擦过,水浪推得小船直晃,船夫骂了几句,被船上兵丁瞪了一眼,缩回去了。

官船在前方码头靠岸。

码头已经戒严了,十几个兵丁持矛守着,闲人勿近。林昭看见,有穿官服的人从船上下来,指挥着民夫卸货。货也是用油布盖着,一块一块,方方正正,四个人抬一块,看起来很沉。

民夫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油布掀开一角。

林昭眼尖,看见里面露出的东西——

是石头。

不是普通的石头,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晨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暗沉的光泽。和她记忆碎片里北地牧民供奉的“神石”,很像。

只是更……规整。

像是被加工过。

“走。”她拉了拉苏晚晴的袖子。

两人转身往回走,脚步加快。穿过两条巷子,确定没人注意,才拐进一家早点铺子,要了两碗豆浆,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林昭的手还有点抖。

不是怕,是那种能量层面的寒意还没散,指尖冰凉。她捧着热豆浆碗暖手,白汽扑在脸上,湿湿热热的。

“水师在运石头。”她压低声音,“那种石头,我在沈璃的记忆里见过。北地有,西洋可能也有。它们……”

她停住了。

豆浆碗里,她的倒影随着热气晃动,模糊不清。

“它们怎么了?”苏晚晴问。

“它们会‘吃’东西。”林昭找到个笨拙的比喻,“不是真吃,是吸收。吸收周围的生机,吸收地脉能量,吸收……活人的精气神。淮安地窖里那些红石头,就是这种东西的劣质品。水师运的这些,更‘纯’。”

苏晚晴舀豆浆的勺子停住了。

“运去哪儿?”

“不知道。”林昭看向码头方向,“但肯定和星锚之座有关。沈璃说过,星锚的基座需要巨大的能量才能启动。这些石头,可能就是‘燃料’。”

铺子老板端来油条,刚炸好的,金黄酥脆,搁在粗瓷盘里。林昭没胃口,掰了一小块,在豆浆里泡软了,慢慢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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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却在飞快转。

水师码头、特殊石头、河底入口、星锚基座……

还有那个眼眶烧绿火的“鸮”。

这些碎片,该怎么拼?

正想着,外头街上一阵骚动。

敲锣声,吆喝声,还有百姓围观的嘈杂。她们从铺子窗户望出去,只见一队官兵押着几个穿破烂黑袍的人走过——正是前几天游街的那些“西洋妖人”。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这些人……

更呆了。

眼睛直勾勾看着前面,嘴角流着涎水,走路膝盖不打弯,像一群提线木偶。有个人的脚在地上拖着,鞋磨破了,露出脚后跟,磨得血肉模糊,他自己好像感觉不到疼。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

“造孽哦……”

“听说中了邪。”

“官府这不是在救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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