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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夺船血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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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突然炸开的。

不是浪,是人——十几条黑影从船底两侧猛地蹿上来,破开水面时带起大蓬水花,哗啦啦砸在甲板上,像下了一场咸雨。他们穿着紧身的黑色水靠,脸上戴着怪模怪样的呼吸面具,玻璃镜片后面,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没有焦点。

但动作快得吓人。

一上岸,就扑向最近的活人。

“敌袭!”老鬼第一个反应过来,匕首从袖口滑出,反手扎进一个正扑向苏晚晴的黑影脖子。刀尖刺进去,手感不对——不是扎进肉里的钝感,是像捅进了浸湿的烂木头,又涩又韧。

那黑影顿了顿,脖子伤口里没有血,只流出几滴暗绿色的黏液。它转过头,灰白的眼睛“看”向老鬼,手一抬,五指如钩,抓向老鬼面门。

“他娘的,这什么玩意儿?!”老鬼侧身躲开,那手抓在船舷上,硬木“咔嚓”一声被抓出五个深深的指洞,木屑飞溅。

另一边,萧凛护着林昭急退。

三个黑影围上来,动作僵硬但迅猛,像提线木偶被粗暴地拉扯。他们手里拿着特制的分水刺,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或者某种更邪门的东西。

“闭气!”苏晚晴喊,同时撒出一把药粉。

粉末在空中散开,淡黄色,带着刺鼻的辛辣味。几个黑影吸进去,动作慢了半拍,但只是半拍,又扑上来。药粉对他们效果有限。

阿兰娜和银铃卫背靠背结成小阵。弯刀砍在黑影身上,发出“梆梆”的闷响,像砍在浸透水的硬皮革上。有个银铃卫姑娘一刀砍断了一个黑影的手臂,断臂掉在甲板上,手指还在抽搐,断面流出的不是血,是那种暗绿色的黏液,混着细小的、蛆虫似的白色颗粒。

“是傀蛊尸!”阿兰娜脸色发白,“黑苗的禁术……但不对,这些‘傀蛊’不对劲!”

她说话间,一个黑影扑到她面前。阿兰娜矮身躲过,弯刀向上撩,划开黑影胸口的水靠。布料撕裂,露出底下的皮肤——

不是活人的皮肤。

是灰白色的,布满暗紫色血管纹路的皮,像泡涨了的死肉。更可怕的是,皮肤表面有细小的凸起,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游走,一鼓一鼓的。

“他们体内……不止一种蛊。”阿兰娜喘着气,“还有西洋炼金术的痕迹,那些血管纹路……是能量导管!”

话音未落,那黑影胸口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不是伤口,是主动裂开的——皮肉向两边翻卷,露出底下复杂的金属结构:齿轮、活塞、还有一根根发光的晶管,管子里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稀释的血。

晶管光芒一闪。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炸开。

阿兰娜被震得倒退三步,耳朵嗡嗡作响,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流血了。她抹了把鼻子,血混着海水,在手背上糊开。

“小心!”她朝其他人喊,“他们会‘爆’!”

太迟了。

又有两个黑影胸口裂开,冲击波接连炸响。两个夜不收被掀飞出去,摔在船舷上,闷哼着爬不起来。甲板上乱成一团,药粉、黏液、木屑、海水混在一起,踩上去滑腻腻的,像踩在腐烂的鱼内脏上。

林昭被萧凛护在身后,咳得直不起腰。

每一次咳嗽,肺都像被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手臂上的绿纹跳得厉害,手腕的红点更是烫得像要烧穿皮肤。她透过萧凛的肩膀,看见那些傀蛊尸空洞的眼睛——

不,不是完全空洞。

在浑浊的灰白深处,有一点极微弱的、挣扎的幽光。

像被关在深井里的人,拼命拍打井壁,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绝望,她太熟悉了。

“他们……还活着一点。”她抓住萧凛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被困在里面……很痛苦……”

“现在管不了这个!”萧凛一剑劈开一个扑来的黑影,剑刃卡在对方肩胛骨里,拔不出来。那黑影不管不顾,张开嘴就咬——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团蠕动的黑色线虫。

萧凛抬脚踹开它,剑也不要了,反手抽出腰间短刀。

“得想个办法!”老鬼那边也撑不住了。他匕首插在一个黑影眼眶里,那黑影却还在动,双手死死箍住老鬼的腰,力气大得惊人。老鬼脸憋得通红,骂都骂不连贯:“这玩意儿……他娘的……掰不开……”

林昭看着那些挣扎的幽光。

看着甲板上流淌的暗绿色黏液。

看着阿兰娜鼻血滴在木板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她忽然想起阁主的话——地脉深处藏着迷失的人。如果这些傀蛊尸的魂魄还没完全消散,如果那些幽光真的是最后的呼救……

也许,她可以试试。

不是攻击。

是……安抚。

像安抚海底那个巨影一样。

她推开萧凛的手。

“阿昭!”萧凛急吼。

“信我。”林昭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走到甲板中央。

周围是混战,是嘶吼,是金属碰撞声和肉体被撕裂的闷响。但她闭上眼,把这些声音都推开。只去感受——感受手臂绿纹的跳动,感受手腕红点的灼热,感受那些傀蛊尸体内的、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灵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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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始哼歌。

没有词。

只有调子,古老,苍凉,像从大地深处挖出来的记忆。声音很轻,一开始几乎被战斗声淹没。但渐渐地,那调子像有了生命,自己往人耳朵里钻。

不是用耳朵听。

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阿兰娜第一个愣住。

她手里的弯刀停在半空,眼睛瞪大:“这……这是……”

苗疆的安魂古调。

但又不完全是。调子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是苗疆巫歌的野性,也不是中原音乐的规整,是一种更原始、更接近“根源”的韵律。像风吹过远古森林的树冠,像雨水渗进干裂的土地,像生命在最开始萌动时的那一下心跳。

哼唱声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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