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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分兵疾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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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咳了半宿。

不是风寒那种咳,是深埋在肺腑里的、带着金属摩擦声的干咳。每咳一下,胸腔都像被重锤敲击,震得脊骨发麻。苏晚晴守在她床边,换了好几种药,最后只能用金针暂时封住几个穴位,让那要命的咳喘勉强压下去。

窗外还是黑的。

但东方天际,已经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似的微光。那光惨白惨白的,照在窗纸上,把屋里家具的轮廓勾勒得像剪纸。

“什么时辰了?”林昭哑着嗓子问。

“寅时三刻。”苏晚晴把针拔出来,针尖带着点暗红的血丝,“夫人,您不能再拖了。那‘引魂草’的毒还在扩散,绿纹已经过手腕了。”

林昭抬起左手。

袖子滑落,露出手臂。那些淡绿色的纹路,像疯长的藤蔓,从掌心蔓延上来,现在已经爬过手腕,向手肘延伸。在晨光里,纹路微微发光,皮下仿佛有极细的荧光液体在流动。

她碰了碰。

皮肤发烫。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怪——不是皮肉的质感,更像在摸某种温润的玉,或者……树皮。

“阁主说,这是‘锚点’在稳定。”她喃喃,更像在说服自己。

“可稳定需要代价。”苏晚晴声音发紧,“您的身体在承担地脉能量的冲刷,像河床被洪水一遍遍冲过。再这样下去……”

她没说下去。

但林昭懂。

河床会被冲垮。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三短一长,是约定好的暗号。

萧凛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寒意。他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阁主那边传来消息。”他把纸条递给林昭,“东海能量波动又加剧了。天窥镜显示,那个红点的跳动频率,比昨晚快了近一倍。”

林昭接过纸条。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明尘的笔迹:“呜咽变哀嚎。最多撑到明日午时。”

明日午时。

只剩一天半。

她闭上眼睛,感觉鬓角的绿芽在疯狂跳动,跳得她太阳穴突突地疼。那疼痛深处,又夹杂着那种遥远而绝望的呜咽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像铁链摩擦骨头的声音。

“阁主怎么说?”她睁开眼。

“观星台,现在。”萧凛扶她起来,“他说……有办法,但很险。”

林昭没问什么办法。

她只是点点头,让苏晚晴帮她披上外袍。袍子是深青色的,厚绒,但穿在身上还是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走出房门时,天还没亮透。

晨雾很浓,白茫茫的,把天机阁的建筑群吞得只剩模糊的轮廓。石阶湿滑,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像踩在某种活物的背上。

林昭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感觉小腿肚在打颤。不是累,是虚,像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些绿色纹路吸走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壳。

萧凛半扶半抱着她,手臂稳得像铁箍。

“撑不住就说。”他声音压得很低。

“撑得住。”林昭咬着牙,“得撑住。”

观星台上,阁主已经在等了。

他依旧坐在轮椅里,腿上盖着那床薄毯。但今天毯子下似乎多了个东西——方形的,硬质的,用布包着,放在他膝盖上。

明尘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里烧的不是油,是某种发光的晶体,光线是冷的,蓝荧荧的,照得人脸色发青。

“来了。”阁主开口,声音比昨晚更嘶哑,像破风箱在拉。

林昭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萧凛扶着她。

“您说的办法,”林昭直接问,“是什么?”

阁主没立刻回答。

他掀开膝上的布,露出在盒盖上刻着一个简单的符文,像个扭曲的“川”字。

“打开。”他说。

林昭伸手,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三样东西:一块拳头大的、不规则的水晶,通体透明,但内部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缓缓旋转;一卷极薄的银色金属箔,卷成筒状;还有一根……针?

不是医针,是根长针,约莫三寸,通体乌黑,只有针尖一点银白,在琉璃灯下闪着冷光。

“这三样东西,”阁主说,“能帮你‘借道’地脉线,瞬间抵达东海。”

他顿了顿:

“但只能用一次。而且,成功与否,全看你的控制力。”

林昭看着那根黑针:“怎么用?”

“把针,刺进你的‘锚点’——就是绿纹最密集的地方。”阁主指着她手臂上那些纹路,“针会引导你体内的地脉能量,与地脉线产生共振。然后,用这卷‘引路箔’包裹水晶,握在手里。水晶会吸收共振波,为你打开一条临时的‘通道’。”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

“通道能维持多久?”萧凛问。

“最多十息。”阁主说,“十息内,你必须穿过通道。晚一瞬,通道崩塌,你会被混乱的能量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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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息。

林昭在心里数:一息,两息……到十,很短。

“穿过通道后,我会出现在哪里?”她问。

“东海能量最集中的地方——也就是‘海眼’正上方。”阁主说,“但具体位置,无法精确。可能在海面,可能在半空,也可能……在海底。”

也就是说,可能一出去就掉进深海,或者从高空坠落。

“有办法控制落点吗?”萧凛声音绷紧了。

“没有。”阁主摇头,“这是‘借道’,不是‘开门’。就像搭顺风车,车在哪里停,你就在哪里下。”

林昭沉默。

她看着盒子里那三样东西,看着水晶里旋转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转得很慢,像星云,像宇宙初开时的混沌。

“成功率有多少?”她问。

“不知道。”阁主坦白,“古书上记载过三次尝试。一次成功,抵达目的地但身受重伤;一次失败,施术者被能量反噬,当场化为飞灰;还有一次……失踪了,再没找到。”

三分之一的生存率。

而且生存里,还有重伤的可能。

观星台上安静下来。

只有风,呼呼地吹过水晶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哭。

许久,林昭伸出手,拿起那根黑针。

针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握在手里时,针尖传来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震颤,像蜂鸟的翅膀在扇动。

“我试。”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萧凛猛地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说话。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她指骨发痛。

“好。”阁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欣慰,又像是悲悯,“那接下来,我说说具体怎么操作。”

他花了半盏茶的时间,详细解释了每个步骤:刺针的角度、深度,引路箔的包裹方法,水晶的握持姿势,还有穿过通道时需要保持的呼吸节奏。

林昭听得认真。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刀一样,刻进脑子里。

说完后,阁主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苏晚晴:“这个,给她服下。能暂时强化她对能量的感知和控制力,但药效只有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她会比现在虚弱十倍。”

苏晚晴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药丸是深紫色的,闻着有股刺鼻的辛辣味,像烧焦的辣椒混着铁锈。

林昭没犹豫,接过,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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