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螺旋冲撞！直升机破洪流（2/2）

这一笑，不只是给自己提气，更是砸在主教心口的一锤子。你不是说我是蝼蚁？你不是说神权不可挑战？那你现在怎么跪下了？你那牛哄哄的能量网，怎么被一架“破飞机”撞出个窟窿？

主教脸色变了。

他想站起来，可右臂使不上力，紫光续了两次才勉强接上。脚下的裂缝不再喷涌，反而开始收缩，水流回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巨兽，缓缓趴下。

冯磊看着这一切，笑得更响了。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赢。

机体状态依然拉警报，结构完整性只剩六成，主引擎温度居高不下，随时可能停机。他也知道，主教没倒，只要他还站着，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但现在，主动权回来了。

不是靠远程打击，不是靠精密计算，而是靠最原始的方式——撞。

用钢铁之躯，撞穿所谓“神迹”。

他低头看了眼控制台，川音的系统标识还在闪，绿色小字滚动：“协议维持中，动力响应78%，建议保持高度，避免二次入流。”

“听见没？”冯磊对着控制台说，“别怂，咱们还能飞。”

“晓得咯，”川音回得干脆，“只要你敢开，我就敢撞。”

冯磊咧嘴，正要回一句“那咱再来一次”，忽然眼角余光扫到下方异动。

主教站起来了。

虽然动作慢，左手扶着断裂的石柱，一步步挪回原位。他右臂垂着，但掌心又开始聚光，比之前暗，却更凝实。脚下的裂缝没再扩大，反而开始有节奏地脉动，像心跳。

冯磊笑容收了一半。

他知道，对方要放大招了。

但他不躲。

反而把操纵杆轻轻往前推了一格。

直升机缓缓下降，悬停在大殿上方四十米处，螺旋桨搅动着残存的水汽，形成一圈低空涡流。机腹对准主教，哪怕航炮没了，哪怕激光只能再用一次，它依然像个不肯退场的混蛋，杵在那儿。

“来啊。”冯磊低声说，“你不是要我下来吗？”

主教抬头，两人视线隔着风雨和残烟对上。

一个浑身湿透，手臂冒烟，站在废墟中央；

一个满脸污渍，双眼通红，坐在即将散架的铁鸟里。

谁都没动。

风穿过塌陷的穹顶，吹得碎布条哗啦响。

冯磊右手搭在操纵杆上，指节发白。

川音的系统提示轻声响起：“主引擎冷却进度41%，预计十五秒后恢复峰值输出。”

他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抬了抬。

像是在等什么。

也像是在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