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摊牌（1/2）

面对皇帝那句轻飘飘的问话，江澈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市井的懒散与平和。

“回陛下，”他微微躬身，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与邻家翁话家常，“昨日青天白日，天降魔头，又是神猴降世，闹出那般惊天动地的阵仗，全神都的百姓都吓得不轻……”

皇帝放下了茶杯，他没有顺着江澈的话往下说，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目光直视着他。

“江澈。”

皇帝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问话时还要低沉几分，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属于九五之尊，执掌亿万里江山社稷的……天然威严与穿透力，却让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重肃杀了几分。

“昨日之事，”皇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不容忽视的涟漪，“朕虽身处这九重宫阙之内，却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澈平静的面容，也扫过一旁因为这句话而瞬间绷紧了身体的萧红绫，缓缓的说出了那句彻底撕开所有伪装，将事实赤裸裸摆在台面上的话语：

“你……”

“护住了我大夏王朝，最后的颜面。”

这不是褒奖。

这甚至不是肯定。

这是开门见山的摊牌！

是在明确地告诉江澈：朕知道你的底细，知道你的能耐，知道昨日那场惊世之战的核心是谁在支撑，也知道你为此付出了何等代价，更知道……那所谓的“天外魔头”与“此方神明”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江澈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意，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他知道在这样一位洞悉一切的君王面前，任何的伪装都已毫无意义。

“陛下圣明。”他躬身沉声道，“那些便是‘天外之魔’。其力之诡谲，其势之凶悍，远非世间寻常妖物可以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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