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深夜授功:裘千尺的第一次“走火入魔”(2/2)
院中灯火依旧摇曳,月光透过梧桐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裘千尺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仅有对武学的渴望,更有一份难以言说的敬意——这份敬意,源自他对武学的深刻领悟,更源自他传授真经时的倾囊相授与耐心指引。
然而,身体的亲密接触与真气的水乳交融,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武学上的领悟。
对于裘千尺这样一个情窦初开、又对眼前男子爱到骨子里的黄花闺女而言,这种全方位的、毫无隔阂的亲近,逐渐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愫。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不经意环抱带来的安全感,他真气游走时带来的阵阵奇异颤栗……所有这些感官的刺激混合着内心的极度崇拜与爱恋,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她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内部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心跳越来越快,脸颊滚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紊乱,原本平稳运行的内息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赵志敬立刻察觉到了她气息的紊乱和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修炼多年,并非初哥,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征兆。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引导真气的动作却依旧平稳,只是那渡入的真气,似乎在不经意间,带上了几分安抚的、却又隐隐撩拨的意味,轻轻拂过她几处与情志相关的隐秘经脉节点。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裘千尺只觉得一股更强烈的、令她浑身酥软的悸动从丹田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她再也无法保持盘坐的姿势,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向后完全倒入赵志敬的怀中,螓首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处。
双眼迷离地睁开,水光潋滟,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眼中已没有丝毫对武学的思索,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痴迷。
“敬……敬哥哥……”
她声音沙哑娇软,带着哭腔般的祈求,手臂不知何时已反绕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磨蹭,吐气如兰,带着灼人的热度。
赵志敬看着怀中已然情动难耐、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骄纵,只剩下最原始渴望的绝美少女,她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痴迷与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与占有欲。
他停止了真气的引导,原本贴在“灵台穴”的手掌下滑,改为稳稳地托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不再是指导武学的平静,而是染上了一层属于男人的、幽暗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主动迎上的、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个吻,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裘千尺嘤咛一声,彻底沉沦。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情潮冲垮。她不再是那个骄纵的铁掌帮大小姐,只是一个被心爱男子彻底征服、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少女。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袭银纱。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唯余清辉勾勒出榻上相叠的剪影,恍若水墨丹青中两株相依的垂柳,枝叶交缠,难分彼此。
赵志敬宽大的道袍与裘千尺散落的罗裳,如流云般委顿于地。
空气中浮动着清浅的檀香与她发间茉莉的芬芳,却掩不住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似春潮拍岸,一声高过一声。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指节深陷在柔软的肌理中,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内息鼓荡的余韵,竟比方才行功时更为炽烈。
“莫怕……气走任督,如环无端。”
赵志敬的声音已不复平日清越,带着砂砾摩挲的低哑,却似有魔力般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
裘千尺只觉一股暖流自尾闾逆冲而上,并非真气,却比真气更令人心神俱醉。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如玉山将倾,任他灼热的唇流连于颈侧,每一处轻啄都似星火燎原,引燃四肢百骸陌生的战栗。
窗外竹影婆娑,沙沙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竟比琴瑟和鸣更添缠绵。
赵志敬的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肩胛,力道时轻时重,恍若在抚平一幅上好的宣纸,却又在肌理间留下无形的墨迹。
裘千尺的指尖深深掐入他臂膀,指节泛白,却非抗拒,而是如溺水者攀住浮木,将全部重量交付于这令人晕眩的沉沦。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他忽在她耳畔低吟,原是道经中清心寡欲的句子,此刻却染上旖旎的底色。
裘千尺迷蒙间只觉天旋地转,那诗句如暖流漫过心田,竟让她忘却羞涩,笨拙地迎合着他引领的节奏。
衣衫摩挲声、锦被窸窣声、混着檐下风铃的脆响,交织成这长夜里唯一的韵律。
待到更漏声催,东方既白,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方渐渐平息。
裘千尺蜷在赵志敬怀中,汗湿的青丝黏在颊侧,眼尾犹带桃花色,却比月色更添娇艳。
赵志敬揽着她,目光掠过她肩头一枚淡粉印记,那是方才情动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在晨光中,竟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惊心动魄。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他指尖轻抚那抹绯色,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喑哑。
裘千尺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却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急促的脉搏渐渐合拍,恍若两股溪流终于汇入同一条江河。
最终,裘千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香汗淋漓地蜷缩在赵志敬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沉沉睡去。
即便在梦中,她的嘴角也噙着一丝满足而甜蜜的笑意,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腰。
赵志敬揽着她光滑细腻的肩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神色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晦暗不明。
一场精心安排的武学指导,最终演变成了身与心的彻底征服。
裘千尺这朵带刺的玫瑰,如今终于被他连根摘下,从身到心,都牢牢攥在了掌心。
他闭上眼,也沉入短暂的休憩之中。两人的身影在渐亮的晨光中紧密相拥,再无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