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城楼拥吻!赵志敬的甜言蜜语裹着刀,她却甘之如饴!(1/2)
襄阳城楼一角,烽火暂歇的阴影里,喧嚣被厚重的砖石过滤成遥远的背景杂音。
裘千尺被赵志敬带到此处,尚未站稳,满腔的委屈、醋意、跋涉千里的辛酸以及方才生死之际的惊悸,便如同开闸的洪水,混合着对他深植骨髓的爱恋,汹涌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她仰起那张即便沾染尘土血迹、却依旧艳丽逼人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柳眉倒竖,本想厉声质问,可当目光触及赵志敬那深邃平静、仿佛能吸走一切光芒的眼眸时,酝酿了一路的怒火竟莫名其妙泄了大半,只剩下绵延无尽的酸楚。
她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残破的红衣下摆,指节泛白,唇瓣颤了颤,才挤出一句:
“敬哥哥……你……”
声音一出口,便带上了浓重的哽咽,娇脆不再,只剩小女儿般的委屈,尾音抖得像风中的蛛丝。
她生得极美,此刻泪光盈盈,贝齿轻咬下唇,那份混合着倔强与脆弱的模样,在血色黄昏的余晖与城墙阴影的交错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凄艳。
红衣残破,更衬得肌肤胜雪,身段在激动下微微颤抖,玲珑起伏,连肩头的线条都绷得发紧,却又透着无处安放的柔软。
赵志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上前一步,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却又极轻的力道,指尖先触到她颤抖的肩线,再顺势下滑,揽住她纤细的腰。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红衣,瞬间烫得裘千尺浑身一僵。
那具矫健敏捷、能挥出开碑裂石铁掌的身躯,竟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鼻端充盈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淡淡血腥与清冽的气息,是她千里追寻、日夜念想的味道。
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多日来的提心吊胆、千里追寻的疲惫、目睹他娶妻公告时的肝肠寸断,还有方才险些被俘的惊恐……所有坚硬的外壳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呜咽一声,双臂猛地环住他的腰,指尖深深抠进他的衣料,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脸埋在他胸膛,泪水瞬间打湿了那片布料,温热的湿意透过衣料,贴着他的肌肤。
赵志敬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柔软与依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低下头,炙热的唇先是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一啄。
又顺着她泪痕蜿蜒的脸颊往下滑,唇瓣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他平日杀伐果断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的唇停在她微微颤抖的、花瓣般娇嫩的唇上,先是轻触,带着试探,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裘千尺嘤咛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迎合着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触碰他的唇舌,带着全然的依赖与痴恋。
她太爱他了,爱到即便心中插着刀子,只要他稍假辞色,给予一点点温存,所有的原则与怨愤都能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这个吻逐渐加深,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几分刻意的撩拨,唇齿间的炽热纠缠,让她意乱情迷。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滚烫的触感与他身上令人迷醉的气息。
她的手臂抱得更紧,身体微微后仰,又被他牢牢揽在怀里,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
良久,赵志敬才稍稍放开她,拇指指腹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摩挲着那片娇嫩的柔软。
裘千尺已是双颊酡红,眼波迷离如水,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滴,娇喘吁吁,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之前的兴师问罪早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连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满是依赖。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赵志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却仍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散落的发间,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轻轻缠绕,贪恋着那美妙的触感。
裘千尺这才回过神,想起正事,但那气势早已溃不成军。
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带着鼻音,将一路的艰辛委屈、听闻婚讯后的心如刀割、以及刚才如何被蒙古兵围攻险些被擒,一五一十,絮絮叨叨地说了出来。
说到风餐露宿时,她的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料;说到看见婚讯时,声音哽咽得发颤,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衣襟;说到被蒙古兵围堵时,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在寻求他的庇护。
语气不再是质问,倒像是小女孩在向心爱之人诉说委屈,寻求安慰,每一句话都带着对他全然的信任。
赵志敬静静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安抚着她的颤抖,另一只手则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纵容。
待她说到脚磨出血泡、露宿山林时,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点她的鼻尖。
“傻丫头,就为了见我,连命都不要了?若是真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我上哪儿找这么个敢为我赴汤蹈火的小美人去?”
裘千尺被他说得一怔,眼泪还挂在脸颊,却忍不住红了耳根,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见你,就算死在路上,也要死在离你近的地方。”
“嘴硬。”
赵志敬轻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带着戏谑的心疼:
“方才在乱军之中,看见你红衣染血、拼死相搏的样子,我心都揪紧了——千尺,你可知我有多怕失去你?”
这话半真半假,却精准戳中她的软肋。
裘千尺的眼泪掉得更凶,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
待她说到看见婚讯、站在城墙下一夜未眠时,赵志敬的指尖轻轻按住她的唇。
“就这么信不过我?我赵志敬的女人,岂会是旁人能轻易取代的?你呀,就是太傻,只知道哭,不知道来找我问清楚,反倒让自己受这么多委屈。”
“我……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裘千尺哽咽着,小手攥着他的衣襟,“那婚讯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要娶三个女子,我以为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三个?”
赵志敬挑眉,故意逗她,“怎么,我的千尺吃醋了?看你这小模样,醋意都快漫出来了,倒比平日里凶巴巴的样子可爱多了。”
他故意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又气又羞的样子,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放心,她们加起来,也不及你半分让我上心。”
裘千尺被他逗得又哭又笑,捶了捶他的胸膛,却没用力:
“你还笑我!我都难过死了,你还打趣我!”
“不打趣你,打趣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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