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抢婚屠蒙惊九州,佳人痴念妒难休(1/2)
蒙古草原,一处僻静的部落营地。
帐篷内,柯镇恶手中的铁杖狠狠杵向地面,“咚咚”声响震得毡毯都在发颤。
他那双盲眼虽看不见东西,此刻却像是要喷出火来,嘶吼声震耳欲聋:“这个孽障!天杀的孽障!他害了五弟,诱骗了七妹,如今又做出这等祸乱天下、十恶不赦之事!”
“抢婚?杀数万蒙古兵?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要拉着整个中原武林给他陪葬?!”
朱聪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往日挂在脸上的嬉皮笑脸早已消失无踪:“大哥息怒。此子武功已入魔道,心性更是狠辣无情至极。”
“他此番闯下泼天大祸,蒙古岂能善罢甘休?成吉思汗的怒火,恐怕不止烧向他一人……”
韩宝驹猛地一拍大腿,怒不可遏:“难道我们还怕了蒙古鞑子不成?只是这孽障行事,着实可恨!”
提到韩小莹,他话语一顿,重重叹了口气:“七妹她……唉!”
这话一出,帐篷内的几人脸色更沉,心头都像压了块巨石,心痛难当。
全金发眉头拧成疙瘩,忧心忡忡道:“最麻烦的是靖儿……他此番受辱重伤,心结难解。”
“醒来后便沉默寡言,只是疯狂练功,我怕他……”
南希仁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仇,一定要报。但需从长计议。”
“赵志敬此人,已成气候,单打独斗,恐无人能制。”
……
隔壁的帐篷内,郭靖盘膝坐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胸口裹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暗红血迹渗出。
外面师父们的愤怒与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
但此刻,他眼中的痛苦与茫然,早已被一种深沉的、近乎凝固的冰冷所取代。
赵志敬那一拳,不仅打碎了他的婚礼,更打碎了他身为金刀驸马、金轮法王之徒的所有信念。
耻辱如同毒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龙象般若功的真气在体内疯狂奔腾,却怎么也平息不了那滔天的恨意。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
丐帮总舵,气氛同样肃杀得令人窒息。
帮主洪七公难得收起了嬉笑怒骂的神情,眉头紧锁,正低头听着各地传来的详细战报。
他面前的木桌上摆着几只破碗,里面盛着浑浊的烈酒。
“这小王八蛋……真他娘的能折腾!”
洪七公骂了一句,抓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他却毫不在意,咂咂嘴道:“武功倒是练到姥姥家去了!千军万马杀个来回……老子年轻时候也没这么疯过!”
鲁有脚等几位长老面色凝重,上前一步道:“帮主,此人行事肆无忌惮,与蒙古结下死仇,恐非中原之福。”
“且他身边聚拢妖邪,占据襄阳,已成一方祸患。我们丐帮……”
洪七公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长长叹了口气:“老子知道。这小子是个坏得流脓的坏胚子。”
“他小小年纪,武功竟与我老叫花都能平分秋色……啧,麻烦,真麻烦。”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赵志敬绝世武功的惊叹,也有对他无法无天行径的深深忧虑。
……
终南山,重阳宫。
全真七子齐聚大殿,每个人的面色都铁青得吓人。
马钰望着殿外飘落的枯叶,长叹一声,痛心疾首道:“志敬……唉!他怎会堕落到如此地步!”
“欺师灭祖,叛出师门,如今更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人神共愤之事!我全真教百年清誉,尽毁于此子之手!”
丘处机须发戟张,怒不可遏地拍向身旁的香案,木块碎裂声刺耳:“孽徒!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废了他武功,清理门户!”
“如今他闯下这等大祸,蒙古人若迁怒,我全真教首当其冲!更可恨者,江湖上如何看待我全真教?教出如此逆徒!”
王处一、郝大通等人站在一旁,脸上亦是又愤慨又无奈。
赵志敬的武功早已青出于蓝,如今单打独斗,他们已无半分把握。
更兼其凶名赫赫,麾下势力日渐壮大,想要清理门户,谈何容易?
……
东海桃花岛,落英缤纷,漫山遍野的桃花美得如梦似幻,却掩不住岛主黄药师的冲天怒气。
试剑亭畔,黄药师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手中那支“碧海潮生”玉箫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他面容俊逸如昔,但眉宇间笼罩的寒霜,却比桃花岛的寒冬还要凛冽。
“好一个赵志敬!好一个‘血衣修罗’!”
黄药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武功高便可为所欲为?视礼法如无物,视人伦如草芥!”
“风流成性,四处招惹女子,如今竟敢把手伸到蒙古公主身上!此等心性,与禽兽何异!”
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赵志敬对感情的轻佻与掌控。
自己那古灵精怪的女儿黄蓉,也曾与此人有过纠缠,这更让他怒火中烧。
“我黄药师的女儿,岂能被这等狂徒祸害!”
他猛地转身,看向桃花林深处那座被层层阵法守护的院落,眼神复杂难辨。
那里,关着他暂时“请”回岛上“静心”的黄蓉,以及同样被他“留下做客”的李莫愁。
他并非不通情理,但赵志敬此人,在他看来危险至极,绝不能让其再接近自己的女儿。
院落中,黄蓉托着腮,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被阵法扭曲的桃花景色。
她那张明艳绝伦的小脸,此刻气鼓鼓的,嫣红的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一双灵动的杏眼水光潋滟,更衬得肌肤赛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臭爹爹!坏爹爹!关着我做什么!敬哥哥他……”
话音未落,她便住了口,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想到赵志敬单枪匹马抢婚的传闻,她心中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更有一股酸溜溜的醋意直冲鼻尖——他竟为了别的女子,闹得这般惊天动地。
可偏偏,那股极致的狂野与霸道,又让她心头怦怦直跳,连带着脸颊都泛起薄红,那份深藏的爱慕与崇拜,像破土的春芽般,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纷乱的念头赶走,却只觉得心头更乱了。
……
隔壁房间,李莫愁静静擦拭着手中的拂尘。
她一袭素白长裙,身姿窈窕,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眉眼如画,肌肤莹白如玉,只是那双眸子幽静得像一潭深水,透着几分疏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早已波澜起伏。
敬哥哥……那个男人,果然走到哪里,都是风云的中心。
抢蒙古公主?倒是符合他唯我独尊的性子。
她指尖微微用力,拂尘上的绒毛被捏得变形,自嘲的冷笑悄然浮上嘴角。
他这般轰轰烈烈,可还记得,在这桃花岛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被他“遗忘”的人?
醋意夹杂着刻骨的想念与崇拜,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她的心,疼得发麻,却又舍不得放手。
……
西域白驼山庄,黄沙漫天。
欧阳锋拄着蛇杖,遥望着西方的落日,眼中精光闪烁不定。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他喃喃自语,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感叹:“千军万马中夺人,杀得蒙古人胆寒……这份功力,这份狠劲,我西毒之名,倒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他曾与赵志敬交手,深知对方内力之诡异雄浑,武学之博杂凌厉,实乃生平大敌。
如今听闻赵志敬更加凶悍的战绩,心中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克儿。”
欧阳锋转头看向倚在床头的欧阳克,语气凝重。
此刻的欧阳克虽面色尚有几分苍白,却已无病气缠身,显然伤势早已痊愈,正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只是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阴翳。
“此人已成气候,暂时不可再轻易招惹。”
“你的伤虽已大好,却也需好生将养,莫要再鲁莽行事。至于他招惹蒙古之事……对我们未必是坏事。”
欧阳锋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中原越乱,蒙古的注意力被赵志敬吸引,对他西毒一脉或许越有利。
欧阳克捏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眼中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被赵志敬重伤的经历,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听闻赵志敬如今这般风光无两,他心中的嫉恨如同毒蛇般疯狂噬咬,恨不能将那人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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