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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汴梁夜冷,赵志敬一指废公孙止,孤身向漠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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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大婚之日,恰似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赵志敬心底最深处,一日烈过一日,灼得他五脏六腑皆不自在。

这几日他闭门不出,实则无时无刻不在胸中勾勒北上路径,算计着每一程的脚程与宿头。

汴京的车水马龙、客栈的安稳妥帖,乃至怀中裘千尺软玉温香的缠绵,此刻尽成须割舍的累赘。

郭靖?那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也配做金刀驸马,染指他赵志敬早已视作禁脔的草原明珠?

念及此处,一股阴冷戾气悄然窜过丹田,又被他硬生生压下。

此刻非动怒之时,乃是该动身之际。

只是,裘千尺……这个意料之外撞入他命途的变数,这几日却如同一株失了依凭的藤蔓,将他缠得密不透风。

自那日他明言即将离去,她身上那股铁掌帮大小姐的骄纵与试探,便如烈阳下的薄冰,顷刻间消融殆尽,露出底下惶恐不安的本相。

赵志敬能清晰察觉她的转变。

她再不提“公孙止”三字,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她变得异常沉静,却又异常黏人。

他坐于窗边翻看杂记,心思实则全在行程之上,她便悄无声息挪近,跪坐于旁侧蒲团,素手执壶,为他烹煮一盏清茶。

火苗舔舐陶壶底,水汽氤氲,她侧脸线条在蒸汽后显得朦胧,长长的睫毛垂落,偶尔飞快抬眼,瞥他一瞥,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任性,只剩小心翼翼的窥探与一丝藏不住的慌张。

当他因思索某个关隘而默然不语时,她能在旁枯坐良久,手中无意识捻着他所赠的七宝琉璃簪,指尖反复摩挲簪头冰凉宝石,眼神却空洞落在不知名处,显然心神早已飘远。

更多时候,只要他在房中,她便想方设法挨近,末了总化作紧紧偎在他怀中,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仿佛一松手,这气息、这温度便会即刻消散于空气之中。

这日清晨,天色刚泛鱼肚白,客栈后院已有早起车马的低鸣。

赵志敬立在柜台前,正与睡眼惺忪的店小二低声交代车马预备、银钱结算等琐事,声线平稳,条理分明。

忽闻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裹挟着熟悉的淡香。

衣袖一紧,已被一只微凉颤抖的手死死攥住。

他回首,对上裘千尺仰起的小脸。

不过数日,她似清减了些,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此刻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水光。

她抓着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指尖隔着衣料深深陷进他的臂膀。

“赵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更添几分凄楚软糯,“你莫要丢下我,可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语速快得似怕被他打断,“我与那公孙止说话,并非……并非你所想的那般!我只是……只是心中慌乱,我怕你得我之后便不珍惜,怕你眼中无我……我想让你多在意我几分,才故意那般行事!我再也不会了,你信我,你信我这一回!”

泪水终是滚落,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手指关节绷得发白,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哀求:“无论你去找谁,去办何事,带上我,求你带上我!我武功不弱,你是知晓的,我断不会拖累于你!我能助你拼杀,助你探路,助你做任何事!我不愿一个人在此等候,我不知道你去往何方,要去多久,我受不住……我会疯的!”

这般话语,类似的语调,她这几日已反反复复说了多遍。

每一次,姿态都放得更低,情绪也更濒临崩溃。

赵志敬静静望着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反倒似在审视一件精心栽培的器物。

她的恐惧、她的依赖、她那强烈的占有欲,不正是他先前有意纵容、近日又刻意疏离所催生出的结果么?

这果实如今熟得恰到好处,汁液饱满,带着绝望的甜美。

欣赏归欣赏,路,终究要按自己的心意去走。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背上,触感微凉。

他略使几分力道,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无可违逆的意味。

“千尺,”他的声音温和,似在安抚一个闹觉的孩童,然底下却是冰冷的磐石,“莫要如此。我此去,并非游山玩水,亦非寻常江湖恩怨。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人独行。”

他瞧见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中那点微弱的光骤然熄灭,整张脸蒙上一层死灰般的绝望。

他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目光平静地望进她泪眼朦胧的深处,缓缓道出早已备好的言辞:

“你口口声声说知错,说不喜公孙止。可你的心,当真那般笃定么?还是只因惧怕我离去,才急切想要抓住些什么,甚至不惜言不由衷?”

他停顿片刻,让她消化这尖锐的诘问,才继续说道,声线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我需时间,处置我的事。你,亦需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个明白。你对我的依恋爱慕,究竟是一时情热、不愿服输的争强好胜,还是经得起分离磨砺的真情?而那位公孙公子……”

他刻意在此处微微一顿,满意地瞧见她身子一颤,“是否真在你心中,再无半分涟漪?”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她滑落颊边的一缕微湿发丝,触感柔软,却激不起他心中半点怜惜,唯有算计周全的冷静。

“感情之事,最忌混沌勉强。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于你,正是一个看清本心的机会。若待我归来,你心意依旧澄澈如初,我自会知晓。倘若在此期间,你发觉公孙公子或许更合你心意……”

他微微摇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宽容的弧度,“那也无可厚非,我绝不阻拦。各自想明白,于谁都好。”

这番话,他说得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既给了她一个看似合理且满含“尊重”的等待由头,又将她可能的情感反复归咎于自身“未想清楚”,彻底堵死了她此刻胡搅蛮缠、非要跟随的路径。

更深一层,这亦是对她前些日子那些小心思、小性子的敲打与惩戒——你的心意真假,尚有待检验。

裘千尺彻底愣住了,泪水凝在脸上,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委屈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觉心口被他的话刺得生疼,他不信她!

可他的话又那般“在理”,甚至显得如此为她着想,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她想放声喊出来,说自己根本无需多想,此刻便已清楚,清楚到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离不开他!

可望着他那双平静无波、深邃如古井的眼睛,里面没有怒气,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已然下定决心的疏淡,所有冲到嘴边的话都被冻住了,只剩冰冷的窒息感与更深的、无边的恐慌在四肢百骸蔓延。

赵志敬不再多言。

他直起身,重新转向柜台,对呆若木鸡的店小二淡淡吩咐完最后几句,又温声对僵立原地的裘千尺说了几句“安心住下”、“一应物事已备妥”、“勿要胡思乱想”之类不痛不痒的安抚话语,便以需静心打点、预备行装为由,让她先回房去。

眼角余光瞥见她失魂落魄、一步三回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如同一朵骤然褪去所有颜色的残花。

赵志敬眼神未动,心中漠然。

他自然清楚裘千尺此刻对他的迷恋已深,那点对公孙止微不足道的兴趣早被碾碎,所谓的“分清楚”不过是拒绝的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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