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与谋定（1/2）

总管带来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欧阳毅心中漾开圈圈涟漪，却并未打乱他的节奏。

他深知，这“观摩”资格背后，绝不仅仅是柳青璇的一时兴起。柳家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果然，消息不知如何走漏，很快便在柳府下人和一些旁系子弟中传开。

“听说了吗？那个赘婿，居然被允许去观摩小论道会？”

“大小姐怎么会同意？真是丢了我们主家的脸面！”

“怕是大小姐故意让他去，好让他认清自己与真正天才的差距，彻底绝了某些心思吧？”

“我猜也是，让他去看看柳峰大哥、柳源师兄他们的风采，也好叫他自惭形秽，安分守己。”

嘲讽与揣测之声，隐约传入欧阳毅耳中。他置若罔闻，依旧每日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膳堂，神色平静地用着简单的饭食，偶尔在府中允许的范围内“闲逛”，行为与往日并无不同，甚至更加低调。

然而，暗地里，他却在积极准备。

夜间，他再次冒险潜入后山，凭借《基础阵法详解》的知识和增强的感知，更加有针对性地搜寻。运气不错，他又找到了几株青灵草和地灵芝，甚至还发现了一小片年份稍浅的“凝露花”，这是炼制另一种低阶丹药“清心丹”的主药，有宁心静气之效，对修炼亦有益处。

同时，他不断练习着初级御风术和对混沌之火那一丝微弱感应的掌控。御风术越发纯熟，行动间更是悄无声息。而对那丝混沌火苗的感应，虽然依旧无法长时间维持，但出现的瞬间，似乎比之前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他知道，自身硬实力才是根本。若在论道会上发生什么意外，或者之后被人找麻烦，多点保命和应对的手段总是好的。

这一日，他在前往一处偏僻院落尝试签到（获得了几块劣质炼器材料）的途中，迎面遇上了两人。

正是柳峰和柳明。

柳明看到欧阳毅，眼中立刻射出怨毒的光芒，但似乎顾忌柳峰在场，没有立刻出声。

柳峰停下脚步，冷冽的目光落在欧阳毅身上，如同冰刀刮过。他并未说话，但那炼气四层的灵压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带着明显的警告与挑衅意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若在以往，欧阳毅或许会感到呼吸困难。但此刻，混沌道体自然流转，将这外放的灵压轻易化解于无形。他面色不变，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仿佛感受不到那针对他的压力，径直从两人身旁走过，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两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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