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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苍蝇不断骚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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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沈栀意称为“兽营尖刀”,这个称谓带着强烈的归属感和不容置疑的价值肯定。

沈栀意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觉。

随即她没看李英杰,反而转向向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十个来回?标准太低。”

沈栀意故意顿了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补充,“负重十公斤沙袋。动作不标准,不算数。”

“轰!”这话如同在油锅里泼了冷水,瞬间炸了。

王博和刘江在沙坑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用口型无声尖叫着。

“卧槽!沈栀意威武!羽哥牛逼!夫唱妇随!绝杀!”

李英杰和他两个跟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负重十公斤低姿匍匐十个来回?还要动作标准?这简直是酷刑!

只见李英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栀意,“沈栀意!你……你这是公报私仇!”

沈栀意终于正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私仇?我们有过节吗?李英杰同志。”

沈栀意刻意加重了“同志”二字,带着冰冷的嘲讽。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兽营的低姿匍匐标准,负重是基础项。你连基础标准都达不到,谈何采访‘尖刀’?”她将向羽的话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

向羽没有反驳沈栀意的话,反而像是默认了她的“加码”。

他不再看李英杰,目光投向障碍场的起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口吻:“计时开始。或者,”

只见向羽停顿了一下,随即目光终于落回李英杰那张扭曲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冷酷,“你们可以选择退出。退出兽营场地,以后未经批准,不得擅入。”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赤裸裸的驱逐。

要么接受这近乎残暴的惩罚,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要么立刻滚蛋,从此在兽营抬不起头。

李英杰胸口剧烈起伏,怨毒的目光在沈栀意和向羽之间来回扫视。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两个人,一个冷漠如冰刃,一个霸道如礁石,他们根本不需要言语交流,就能在瞬间形成一种可怕的、坚不可摧的默契。

他们的世界壁垒森严,只容得下彼此认可的价值和规则。

李英杰那些所谓的背景、手段、优越感,在沈栀意和向羽绝对的实力和近乎冷酷的意志面前,脆弱得如同沙滩上的城堡。

沈栀意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向羽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周围兽营士兵们投来带着毫不掩饰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李英杰的自尊心上。

他带来的两个跟班早已吓得腿软,悄悄往后挪步,恨不得立刻消失。

“好……好得很!”李英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力感。

只见他狠狠瞪了沈栀意和向羽一眼,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但最终,他还是猛地转身对两个跟班吼道,“我们走!”

李英杰终究没敢挑战那“负重十公斤十个来回”的酷刑,选择了耻辱的退场。

看着李英杰三人狼狈逃离的背影,王博和刘江终于忍不住从沙坑后跳了出来,夸张地拍着胸口,学着李英杰的腔调怪叫。

“‘好得很!我们走!’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兽营士兵也爆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对不自量力者的嘲弄。

喧嚣中,向羽的目光再次落回沈栀意身上。沈栀意也恰好抬眼看他。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没有笑容。

沈栀意只是几不可察地对他微微颔首,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眼神里,之前的冰棱似乎融化了些许,流露出一丝极淡的、被理解的满意,以默契认同。

向羽紧抿的唇线,似乎也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弧度。

他同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深邃的眼眸中,冰层之下涌动的暖流清晰可见。

那是一种无需言明的欣赏,一种对她强大与决断的共鸣,一种“你懂我,我懂你”的无声宣告。

沈栀意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训练场,步伐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不过是拂过肩头的一粒尘埃。

向羽也迈开长腿,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几步的距离,像一道忠诚的影子,又像一座随时准备为她抵御风浪的移动堡垒。

王博和刘江兴奋地凑到一起,只见王博激动地搓着手。

“看见没!看见没!那眼神!那气场!简直了!羽哥一个眼神压制,沈栀意一句话绝杀!配合得天衣无缝!李英杰那孙子脸都绿了!”

刘江猛点头表示认可的说道,“默契值爆表!根本不用商量!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嘛!这叫什么?这叫灵魂共振!这叫天生一对!李英杰算个屁!”

“就是!还想用‘政治任务’压人?也不看看他招惹的是谁!”王博一脸崇拜,“羽哥那句‘挡了兽营尖刀的路’,帅炸了!还有沈栀意的‘标准太低’加负重!我的天!这波配合,我给满分!”

两人沉浸在嗑CP的巨大幸福中,仿佛刚才打脸李英杰的是他们自己。

阳光炽烈,训练场的嘶吼声重新成为主旋律。

沈栀意和向羽一前一后,投入到新一轮的训练中。他们依旧没有过多的交流,没有亲昵的举动。

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冰刃依旧锋利,却开始折射阳光的暖意;礁石依旧沉默,却已感知到潮汐的靠近。

他们的世界壁垒森严,但壁垒之内,已然为彼此留出了专属的锚地。

李英杰的纠缠,不过是这片海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浪花,被他们默契而冷酷地拍碎在岸礁之上,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吃瓜二人组的欢呼,则像远处灯塔的光,无声地照亮着这片正在悄然改变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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