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教子日常，鸡飞狗跳的仙庭（1/2）
东晨曦满月那天，妖庭道场举办了一场简单却温馨的庆祝。
没有宾客——除了远在地球的林七夜等人通过信念通道送来了祝福的意念和礼物（曹渊托人锻造的一对微型镇魂锁长命锁，安卿鱼寄来的“新生儿潜能监测仪”设计图，胖朱捎来的一大箱灵能奶粉，沈青竹空间传送过来的几件婴儿灵能防护服），就只有东天阳、红缨和他们怀里这个眼睛瞪得溜圆、好奇打量世界的小家伙。
庆祝仪式在东天阳看来很“传统”：他亲手煮了一锅星贝汤（这次没烧焦），红缨烤了几块灵能饼干（有点硬，但心意到了），两人抱着孩子在“文明之火”前合掌祈福——东天阳祈愿儿子健康平安，红缨祈愿世界早日安宁。
然后，东天阳做了一件让红缨哭笑不得的事：他取出一滴自己的精血，又让红缨取出一滴凤凰心血，两滴血在“文明之火”上交融，化作一枚金红色的菱形晶体。他将晶体用星辉丝线串起，挂在了东晨曦的脖子上。
“护身符。”东天阳一本正经地说，“里面有我们的生命印记和祝福。戴着它，诸邪不侵，万法难伤。”
红缨看着那枚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护身符”，又看了看儿子脖子上其他几件礼物——曹渊的镇魂锁、沈青竹的防护服、还有她自己编的一条普通红绳——突然觉得自家儿子的“装备”有点过于豪华了。
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摇头，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
满月过后，真正的“挑战”开始了。
东晨曦，不愧是天生的小金乌。
他的成长速度，完全打破了正常人类的认知规律。
满月当天，他就会翻身了——不是普通的翻身，而是一个不小心，直接从小床上滚下来，然后在落地前，背上那对金红色的羽翼虚影猛地一扇，又晃晃悠悠地飞了回去。
东天阳当时正在旁边泡奶，回头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地上。
“老婆！”他声音发颤，“你儿子……会飞了。”
红缨从厨房探头，看到小家伙正趴在小床上，对着他们咧嘴笑，小手小脚欢快地扑腾，背上的羽翼虚影若隐若现。
“……这不科学。”红缨喃喃道。
“跟咱们儿子讲科学？”东天阳苦笑，“他出生的那天，一光年内的星星都亮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骄傲。
无奈的是，这育儿难度恐怕是地狱级别的。
骄傲的是——这是他们的儿子。
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感完全正确。
第二个月，东晨曦开始长牙。
普通孩子长牙，会流口水，会咬东西，会闹脾气。
东晨曦长牙……会喷火。
不是故意的。只是牙龈痒，他想咬点什么，一张嘴，一缕金红色的太阳真火就喷了出来。第一次喷火，烧掉了东天阳刚给他换上的新尿布（灵能材料，防火等级极高，但在太阳真火面前如同纸糊）。第二次喷火，点燃了婴儿床的一角。第三次……
“儿子！那是你妈的头发！”东天阳手忙脚乱地扑灭红缨发梢上那点火星，转头严肃地对躺在摇篮里、一脸无辜的小家伙说，“听着，家里只有三样东西不能烧：第一，你妈；第二，你爸；第三，文明之火。记住了吗？”
东晨曦眨着金色的大眼睛，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然后……又喷出一小缕火苗，这次瞄准的是东天阳的眉毛。
东天阳：“……”
红缨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最后，东天阳想了个办法：他找了一块北冥玄晶，刻上防火和冷却阵法，做成一个磨牙棒。东晨曦抱着磨牙棒啃得津津有味，喷火频率果然下降了。
但问题又来了——小家伙的力气太大，第三天就把磨牙棒……啃碎了。
东天阳看着那一地玄晶碎屑，陷入了沉思。
第三个月，东晨曦学会了爬。
普通孩子爬行，是在地上蠕动。
东晨曦爬行……是在空中游。
没错，他会飞了。虽然还不稳，时高时低，左摇右摆，但他确实能靠背上那对逐渐凝实的羽翼虚影，在离地半米的空中缓慢“游动”。他最喜欢追着道场里那些漂浮的星辉光点，小手一抓一抓的，抓到手里就塞进嘴里——然后被东天阳赶紧抠出来。
“儿子，这个不能吃。”东天阳第一百次教育他，“这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投影能量节点，吃了会消化不良。”
东晨曦似懂非懂，但下次看到光点，还是会去抓。
更让东天阳头疼的是，小家伙开始对道场里的各种“设施”产生浓厚兴趣。
比如北冥之海模拟出的潮汐水池。东天阳本来是想做个婴儿泳池给儿子玩水，结果东晨曦第一次下水，小手一拍，整个水池……沸腾了。
不是加热，是能量共鸣。北冥之海的水是高度凝练的灵能液体，而东晨曦体内的太阳真火与之碰撞，引发了小范围的“水火相济”反应。水池表面浮现出绚烂的金蓝光晕，温度倒是没升，但能量浓度飙升，吓得东天阳赶紧把儿子捞出来。
再比如道场边缘的“星辉花圃”。那是东天阳用星力培育的一些观赏性灵植，开的花会散发柔和星辉。东晨曦爬过去，好奇地摸了摸一朵花——那朵花瞬间绽放出刺眼的光芒，然后……凋谢了。
不是死了，是能量被吸干了。小家伙的体质似乎会本能地吸收周围的纯净能量。
东天阳看着那片秃了一半的花圃，又看了看儿子意犹未尽的表情，叹了口气，默默开始研究“婴幼儿能量抑制手环”的设计方案。
第四个月，东晨曦会说话了。
第一个词是：“爸。”
东天阳当时正在给儿子换尿布，听到这声含糊但清晰的呼唤，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一把抱起儿子，原地转了三圈，笑得像个傻子。
“听到没！他叫我爸！”他冲着厨房方向大喊。
红缨探出头，笑着摇头：“得意什么，他昨天就会叫‘妈’了，只是你没听到。”
东天阳不服：“不可能！他肯定先叫爸！”
“要不要打赌？”
“赌什么？”
“今晚你做饭。”
“成交！”
然而事实证明，东天阳输了。
因为东晨曦紧接着又吐出了第二个词：“饿。”
声音委屈巴巴的。
东天阳：“……”
红缨笑出了眼泪。
不过会说话带来的不全是喜悦，还有……新的麻烦。
比如，东晨曦开始表达自己的“意愿”了。
“不要！”——这是他不喜欢某件衣服时说的。
“要！”——这是他看到东天阳手里拿着的、不适合婴儿玩的灵能晶石时说的。
“飞！”——这是他不想被抱着，想自己到处飘时说的。
“火！”——这是他玩高兴了，想喷火庆祝时说的。
东天阳和红缨不得不开始学习“婴幼儿谈判技巧”。
“儿子，这个晶石太硬了，你咬不动，咱们玩这个软球好不好？”
“不要！”
“那……爸爸给你表演个戏法？你看，手指点火——哎哎别学！这个不能学！”
红缨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晨曦，该睡觉了。”
“不要！”
“那妈妈给你讲个故事？”
“要！”
“从前有座山……”
“不要！”
“那你要听什么？”
“飞！”
“……睡觉和飞，选一个。”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奶声奶气地说：“爸爸飞，妈妈讲。”
红缨一愣，随即失笑——这小家伙，居然会讨价还价了。
东天阳从门外探头：“成交！我带你飞一圈，然后妈妈讲故事睡觉。”
于是那天晚上，妖庭道场出现了这样的景象：东天阳抱着儿子，在道场内部低空缓缓飞行，周天星斗投影洒下温柔的星光，北冥潮汐轻声涌动。东晨曦靠在他怀里，小手指着远处的星辰虚影，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
飞完一圈，红缨接过去，开始讲故事。这次小家伙老实了，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最后窝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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