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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回到了她为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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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国际机场。

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外,晨曦正透过薄云洒在波音747的银色机身上,机翼边缘凝结的霜花泛着冷冽的光。这架即将横跨太平洋的巨鸟静卧在停机坪上,引擎尚未启动,却已自带睥睨众生的气势。广播里的女声温柔得近乎缥缈,用中英双语重复着登机提示——“请搭乘CA982航班前往京城的旅客,尽快到37号登机口办理登机手续”,尾音被此起彼伏的行李箱滚轮声、不同语言的交谈声、孩童的哭闹声揉碎在暖烘烘的空气里,织成一张喧嚣又疏离的网。

夏缘站在登机口的黄线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手提包的搭扣。她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羊绒大衣,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却线条坚韧的脖颈。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最后一次望向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金门大桥的剪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金融区的摩天大楼刺破云层,像一柄柄冰冷的利剑。

这座给了她新生、财富,也给了她午夜惊魂、生死博弈的城市,正在视野里慢慢缩小。

三个月的惊涛骇浪,此刻化作胸腔里沉甸甸的钝感。不是梦。手提包里,羊脂玉印贴着大腿,温润的触感穿透布料传来,那是外婆林素鸢留给他的信物,也是她在绝境中最后的底气;脑海里,那串瑞士银行账户的数字清晰如刻,每一个零都带着华尔街谈判桌上的硝烟味,带着旧金山暗巷里的血腥味,足以在华国传媒界掀起一场地震。

她不仅活了下来,还从猎人的陷阱里,抢来了足以改写命运的筹码。

“女士,登机口即将关闭。”乘务员的提醒拉回她的思绪。夏缘收回目光,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踏入登机通道。

飞机轰鸣着刺破云层,旧金山的璀璨海湾、连绵灯火,连同那些潜藏在阴影里的追杀与算计,被彻底甩在身后。万米高空之上,机舱内只剩空调的细微嗡鸣,窗外是深蓝近黑的无垠天际,星辰稀疏,像撒在墨色丝绒上的碎钻。

夏缘靠在舷窗边,羊绒毯盖在膝上,指尖却依旧冰凉。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片阔别三个月的故土——京城的胡同,灰瓦红墙,还有那个种着紫藤花的四合院。每年四月,紫色的花穗垂下来,风一吹,香气能漫半个胡同。

还有陶斯民。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眼底有细碎的光。可就是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却在那块烙铁一样滚烫的、带着暗红色光芒的铁铧即将砸到夏缘身上的时候,他奋不顾身地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块飞来的死亡烙印。

“陶斯民……”她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微甜的苦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开浅浅涟漪。但这涟漪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更强大的意志狠狠压下——她现在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夏缘了,她肩上扛着的,是自己的命运,是外婆的嘱托,是一场注定要赢的棋局。

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孤勇,几分桀骜。林思怡的狠辣,宋宇光的阴鸷,他们绝不会甘心让她带着巨额财富全身而退;宋佳佳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看向她的眼神从来都带着毒蛇般的嫉妒,必定还在等着给她致命一击;而她与外婆林素鸢的“冬日之约”,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国,不是战争的结束,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序曲。

她不怕风暴。甚至……有些期待。因为她知道,一盘横跨传媒、金融、政治的大棋,正在遥远的东方,等待着她执手落子。而这一次,棋盘的规则,将由她来定。她,是唯一的棋手。

京城机场。

风从广阔的华北平原呼啸而来,卷着细碎的雪沫,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夏缘拢了拢羊绒大衣的衣领,将半张脸埋进温暖的毛领里。眼前是熟悉的红色汉字标牌——“国内到达”“行李提取”,字体方正遒劲,带着扑面而来的亲切感。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灰蒙蒙的,隐约能看见几座老式塔楼的轮廓,没有旧金山的繁华摩登,却透着一股沉淀了千年的厚重与安稳。

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那些在纽约华尔街彻夜未眠、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与老狐狸们斡旋的日子;那些在旧金山唐人街暗巷里与追杀者周旋、指尖握着冰冷匕首的夜晚;那些在图书馆里查阅前沿技术报告、熬得双眼通红的晨昏,仿佛都成了一场遥远的旧梦。

而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回到了她为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

她的第一站,是京城广播大厦。

出租车行驶在积雪覆盖的街道上,窗外的行道树褪去了秋日的斑斓,只剩遒劲的枝干直指天空。高大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枝桠交错,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在寒风中摇曳着,发出呜呜的声响。雪被车轮碾过,留下两道深色的辙痕,很快又被飘落的新雪覆盖。

夏缘踩着吱呀作响的积雪,踏进广播大厦的大门。暖气扑面而来,带着陈旧的木质气息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没有停留,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通往三楼的按钮。手中紧紧护着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夹,文件夹的边角被她攥得微微发皱——里面是她耗费三个月心血写就的论文,《论媒介融合趋势下的跨国电视新闻网构建》,是她敲开华国传媒界大门的第一块砖。

康致熙教授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夏缘轻轻叩了叩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油墨香与旧书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暖气片的温热气息,让人莫名心安。办公室一如既往的整洁,靠墙的书架摆满了线装书和外文期刊,窗台上摆着一盆叶片肥厚的君子兰,绿意盎然。年逾花甲的康教授正戴着老花镜,伏在宽大的木桌上批改学生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夏缘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夏缘?你回来了!”康教授连忙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轻响。他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路上辛苦了吧?外头雪大,快到暖气片那儿坐下烤烤,冻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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