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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开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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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缘跟在王德身后,穿过一片精心修剪的玫瑰花园。此时已至深秋,玫瑰花瓣大多褪去了盛夏的艳丽,只剩下几片顽强的花瓣还附着在枝头,泛着淡淡的枯黄。但花园依旧打理得井井有条,花枝被修剪得错落有致,脚下的鹅卵石小径干净整洁,没有一片落叶。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残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混合着远处传来的草木清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走过花园,便来到庄园主楼前。主楼的门廊由粗壮的罗马柱支撑,柱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历经风雨却依旧清晰。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浓郁而沉静的檀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大厅宽敞而高大,穹顶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水晶吊坠折射着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周围的陈设,仿佛一面巨大的黑曜石。

大厅两侧摆放着几尊欧式古典雕塑,底座是厚重的大理石,雕塑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线条流畅优美。墙壁上悬挂着几幅年代久远的油画,画框是精致的鎏金样式,画面内容多是风景与人物,色调沉郁,透着一股复古的韵味。大厅中央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古董落地钟,深色的木质钟身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钟摆左右晃动,发出沉稳而规律的“滴答”声,如同时间的脚步,缓慢而坚定地丈量着这个古老家族的每一寸光阴。

夏缘的目光在大厅里快速扫视一圈,目光掠过那些价值不菲的陈设,却没有丝毫停留,仿佛这些昂贵的古董在她眼中与寻常物件并无二致。她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王德,语气平静地问道:“王伯,外婆呢?”

王德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他微微躬身,回道:“老夫人在书房。不过,她说想先让你休息一会儿,换身衣服。毕竟……”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缘身上那件略显风尘的羊绒大衣上,语气委婉,“风尘仆仆的,去见老夫人不太礼貌。”

夏缘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客随主便。我的房间在哪?”她深知这位外婆的脾性,讲究礼仪排场,注重体面,自然不会允许她穿着旅途的衣服去见她。

王德指了指大厅北侧那座蜿蜒向上的红木楼梯,楼梯扶手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木质温润,透着岁月沉淀的光泽:“二楼东侧,最大的那间客房。我都让人收拾好了,保证干净舒适。”说完,他抬手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男侍者从楼梯下方的侧门走了过来。他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身材有些佝偻,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身上的制服明显大了一号,显得松松垮垮,领口的领结歪歪扭扭,像是仓促间系上的,与庄园里其他侍者整齐规范的着装格格不入。他的手里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叠放着一件淡金色的礼服,面料看起来是上好的真丝,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带小姐去更衣。”王德对那侍者吩咐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又转向夏缘,语气恢复了温和,“这是我按照老夫人的嘱咐特意为小姐挑的,款式和面料都是老夫人亲自选定的,别辜负了老人家的好意。”

夏缘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侍者身上,足足停留了两秒。就在这两秒间,她敏锐地察觉到,侍者的手在微微颤抖,幅度不大,却异常明显。托盘的边缘随着他的颤抖,发出极其细微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大厅里,这细微的声响却如同惊雷般,落入夏缘的耳中。

她心中微动,一丝疑虑悄然升起。林家庄园的侍者向来训练有素,举止得体,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连托盘都端不稳的人?而且他的着装如此不合规范,实在太过反常。但夏缘脸上并未显露分毫,只是淡淡说道:“有劳。”说完,她转身跟着男侍者走向楼梯。

踏上红木楼梯,脚步声被厚重的木质踏板吸收,只发出轻微的闷响。夏缘跟在男侍者身后,刚走上几级台阶,便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黏腻,死死地缠在她的后背上。那目光带着强烈的恶意与杀意,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开来。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上楼,眼角的余光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家族肖像画,画中人物的目光似乎也在注视着她,与那道恶意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楼梯间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二楼的走廊同样宽敞,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地毯的颜色是深沉的暗红,上面织着繁复的几何图案,踩在上面绵软无声,彻底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走廊两侧每隔几米便摆放着一盏壁灯,灯光昏黄而柔和,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更添了几分静谧与诡异。

男侍者走在前面,脚步虚浮,像是有些站立不稳,甚至还要时不时扶一下墙壁,才能勉强维持平衡。夏缘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胎记,形状不规则,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更让她在意的是,胎记旁边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油彩,颜色是深褐色,像是某种劣质粉底的残留。

看到那胎记与油彩的瞬间,夏缘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猛地后退一步,脚下的地毯缓冲了她的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她脸上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双眼如同被定格的银幕,反复播放着“不可能”三个大字。

这个人,她认得,他是前不久在纽约酒店门口试图刺杀她的那个破产基金经理——卢良盈!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卢良盈在酒店门口突然发难,手持匕首直刺自己的心口。随后,她的保镖刘可茹迅速反应,不顾一切地挡住了那柄泛着寒光的利刃。就在这时,从街对面射来子弹,正中卢良盈的左胸。她亲眼看到他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怎么会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林家庄园,还扮成了一名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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