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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边境杀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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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实力恢復和任务,急不得。当务之急,是先“醒”过来,通过木叶的初步审查,站稳脚跟。

他收敛心神,继续以微弱的神念,尝试吸收、融合此界的查克拉能量,同时引导狗符咒的“不死”之力,配合马符咒的“治癒”道韵(儘管被压制),加速修復体內的伤势。仙躯强大的自愈能力,也在缓缓发挥作用。

时间,在压抑的营地氛围中,一点点流逝。

大约一天后,在静音又一次检查时,张玄清“適时”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睫毛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医疗帐篷简陋的顶棚,以及静音那张戴著眼镜、写满惊讶与警惕的小脸。

“你……你醒了”静音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张玄清眼神先是茫然、空洞,仿佛焦距无法集中,过了好几秒,才渐渐有了神采。他吃力地转动脖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静音身上,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乾涩: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我是谁”

经典的,失忆三连问。

静音愣住了。她看了看张玄清那茫然、不似作偽的眼神(以张玄清的心境修为,偽装这种情绪轻而易举),又想起他之前重伤的情况,心中信了七八分。战场之上,重伤导致失忆,虽然不算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这里是木叶隱村在雨之国的前线临时营地。我是医疗忍者静音。”静音保持著警惕,但语气放缓了一些,“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张玄清脸上露出痛苦和困惑的神色,努力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头很痛……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一片黑暗……还有爆炸声……我……穿著木叶的衣服我……是木叶的忍者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换上的、乾净的病號服(原本的衣服被拿去检查了),又看了看旁边放著的、属於“木叶忍者”的制式苦无和手里剑(信一他们带回来的),眼神中露出求证的神色。

静音观察著他的反应,心中的警惕又降低了一些。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衣服和忍具,並產生联想,说明思维逻辑基本正常,不像是装的。

“信一小队发现你时,你穿著木叶的便服,带著木叶的制式忍具,昏迷在b7区域。你身上有木叶的护额吗”静音问道。

“护额”张玄清再次露出茫然之色,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空空如也。“不记得了……身上……好像没有。”

静音点点头。这倒不奇怪,很多忍者在激烈战斗中,护额丟失或损毁是常事。

“你先好好休息,別多想。我这就去报告山中队长。”静音说完,给张玄清倒了杯水,便匆匆离开了帐篷。

张玄清喝了几口水,缓缓躺下,闭上眼,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要面对木叶正式的审查了。

山中队长……还有,那位或许会闻讯而来的……波风水门

他倒要看看,这木叶隱村,这忍界大战,究竟是何等光景。

而他这位“失忆”的“木叶中忍”,又该如何在这乱世中,寻得自己的道,完成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木叶前线临时营地的生活,压抑、疲惫,带著硝烟与鲜血的气息。张玄清“昏迷”一天后“甦醒”,並以“重伤失忆”的状態,通过了山中队长初步的、並不算严苛的审查——毕竟他只是个“查克拉微弱、身份存疑”的伤员,在战事吃紧的当下,营地没有太多精力去深究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人。

他被安置在伤员区,由静音负责照料。几天下来,凭藉温和有礼的態度、对治疗的高度配合(暗中以自身力量加速恢復),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对自身“失忆”的茫然与焦虑,他渐渐打消了静音和周围一些伤员的大部分戒心。在静音简单的测试下,他表现出了“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查克拉反应(是他模擬出来的),以及还算扎实的体术基础(仙躯底子),这进一步佐证了他“木叶忍者”的身份。

期间,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偶尔会来医疗帐篷,水门总是温和地询问他的恢復情况,试图用一些关於木叶的常识性问题唤起他的“记忆”,但张玄清总是以茫然和头痛应对。玖辛奈则更多是带著好奇打量他,偶尔嘟囔几句“记不起来也好,战场上没什么好事值得记住”。张玄清能感觉到,水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背后,始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是个心思细腻、绝不好糊弄的年轻人。但他並不担心,只要自己不露明显破绽,在“失忆”这个万能藉口下,许多异常都能解释。

他的伤势在“缓慢”恢復,实则內部修復速度远超常人想像。几天时间,穿越带来的內伤已好了七七八八,对查克拉能量的適应与吸收效率也在稳步提升,虽然离恢復全盛实力依旧遥远,但已不再是刚降临时的虚弱状態。他暗中评估,以目前恢復的力量,配合符咒的巧妙运用和仙躯的强度,对付普通中忍乃至特別上忍,应当问题不大,但对上真正的上忍或影级,仍需谨慎。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营地便笼罩在一股紧张的气氛中。昨夜有侦查忍者回报,在营地东北方向,靠近川之国与雨之国交界的一片峡谷地带,发现了小股砂隱精锐活动的跡象,疑似有重要人物。山中队长与几名资深中忍商议后,决定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前去侦查,必要时进行阻击或驱逐。

由於营地人手本就不足,加之张玄清这几日表现“安分”,伤势也“好转”许多,山中队长在徵询了静音的意见(確认他可以进行轻度活动)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医疗帐篷內,山中队长、波风水门,以及那名疤痕青年信一,站在张玄清面前。

“你的身体恢復得如何能进行短距离的潜行和战斗吗”山中队长开门见山,目光锐利。

张玄清从简陋的病床上坐起,活动了一下手臂,点头道:“外伤已无大碍,体力恢復了一些。简单的任务,应该可以。”

“好。”山中队长也不废话,“东北方向峡谷有敌情,需要一支小队前去侦查。信一小队是主力,水门和玖辛奈会作为机动支援,在侧翼策应。你……”他盯著张玄清,“虽然失忆,但毕竟是木叶的忍者。现在营地缺人,我需要每一个能拿得起苦无的人。你暂时编入信一小队,负责辅助侦查和警戒。记住,你的任务是眼睛和耳朵,非必要不接敌,一切听信一指挥。明白吗”

这是试探,也是利用。试探他是否真的“失忆”到连基本战斗素养都丟失,利用他这份可能存在的战力。很符合战场逻辑。

“明白。”张玄清平静回答,脸上適当地露出些许紧张与郑重,“我会尽力。”

“你的护额和装备。”信一走上前,递过一个崭新的木叶护额,以及一套备用的中忍马甲、忍具包。“你的旧衣服和忍具检查过了,没问题。换上吧,十分钟后营地出口集合。”

“是。”

十分钟后,营地出口处,一支六人小队集结完毕。队长信一,四名信一的原部下(包括那个叫“健”的壮硕下忍),以及新加入的张玄清。不远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也已整装待发,水门对信一点点头,示意他们先行,自己和玖辛奈会保持一段距离跟隨。

“出发!”信一低喝一声,六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晨雾瀰漫的森林。

张玄清紧隨队伍,刻意控制著速度,保持在队伍中游。他观察著信一等人的行动模式:利用树木阴影,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呼吸悠长,视线不断扫视四周。这是標准的忍者潜行与侦查动作。他模仿著,做得有模有样,虽然细节上难免有差异,但在“失忆”和“重伤初愈”的掩护下,並不显得突兀。

信一边行进,一边通过简单的手势下达指令,调整队形。他对张玄清的“配合”似乎还算满意,至少没拖后腿。

队伍在茂密的林间快速穿行,向著东北方向疾驰。越往前,空气中的肃杀之气越浓,偶尔能看见被遗弃的简易陷阱残骸,或是不久前战斗留下的焦黑痕跡。

大约一个时辰后,前方传来信一停止前进的手势。眾人立刻伏低身形,藏匿於灌木或树后。

信一做了几个手势,两名下忍悄无声息地向左右两侧散开,进行更远距离的探查。信一则带著张玄清和另一名下忍,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

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两山夹峙的狭窄峡谷,谷底乱石嶙峋,一条浑浊的溪流蜿蜒而过。此刻,谷中正进行著一场激烈的战斗!

不,或许不能称之为战斗,更像是一场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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