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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绿色萝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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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二十多天中,苏旷除了吃饭,加上偶尔的休憩,其余时间,全用在搬运浩然正气上了,然而却是收效甚微,虽然用功很勤,可是这么多天下来,也才堪堪达到一口气搬运二十一周天的地步,离八十一周天圆满境还差得远,看样子我的理解是错的,各行道有各行道的差异,为文一途中的勤能补拙用在修真上却行不通。

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呢,苏旷一遍又一遍地叨念着太阿鼎修习口诀中的四句小谒:“君臣佐使,相得益彰,周天圆满,指日可往,这是鼎中浩然正气搬运法门里的一段话,苏旷自忖道,很显然,这四句不甚通顺的句子正是周天搬运圆满的关键,可又是什么意思呢。

四句话中,明显又以第一句君臣佐使为主,君臣佐使,君臣佐使,是了,大道种子衍化之时曾言道,浩然正气乃诸天万气的王者,既然是王者,也就是君王之意,既有君王之气,亦必然有良臣之气佐之,莫不是完成这浩然正气的周天搬运,还应有其他之气的配合,恩,应该是这样。

太阿椽鼎还有记载,天地精华之气三分,正气属于君子,傲气发自英雄,要说诸气中能配合浩然正气最彰好的,应非傲然之气莫属,嗨,这样看来,还是要等叔父回来,传我修成神州元泱气后,才来复行这搬运之计了,

噫,苏旷好象猛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也不非要这样,据叔父言道,其神州傲气有成,复得神州元泱气,及至凝成元泱气气母,修成先天武道,这都全仗了神州石的灵异,我还是不等叔父了,神州石近在眼前,我何不直接从其本身琢磨。

诸位看官不知,这一下却是被苏旷蒙对了,本来,他的理解亦不错,浩然正气必须有其它的气辅佐,才能搬运圆满,然而他的浩然正气得自天地正气本身,乃先天之气,因此与之相辅的亦必须是先天之气,而柳轻侯虽然是先天武道境,但体内之气,却是由后天升上来的,丝毫匹配不得。

却说苏旷绕着神州石走来走去,喃喃自语道,轻侯叔说这石头神异无比,为何我就看不出有丝毫异处,只不过一块弯曲平扁,有如陋弓的丑怪石头,上面青苔遍布,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

想到陋弓,苏旷心中不自禁突地一痛,不管他如何旷达不羁,又怎能忘记那家国之伤,忘记那个民风彪悍,长弓硬弩的民族是如何侵覆他的故国,屠噬他的子民的。

他同样忘不了,那个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女子,手执白玉弓,雕牙箭,凭其天下无双的箭术在自己的眼皮下射杀了高叔叔。那漠然空屑的眼神,那冷妄的话语,我白蓉的男人,当是悬崖上的雄鹰,怒江边的野马,似你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就是跪在地上给我舔马蹬上的灰尘我还嫌脏呢。

言犹在耳,一切都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这个女人,苏旷不由自语道,或者本质不坏,说她的性情是巾帼不让须眉也好,是野性难驯也罢,自始至终她从未将我放在眼中,当然,这是人的性格各异使然,我不怪她。

真正让我愤怒,让我耿耿于怀的,却是她的不知廉耻,不顾伦常礼仪,和我尚有婚约的情况下,却偷偷地与那常棠私混,哪怕我修习浩然正气后,再如何大度,这口气也难消。

还有常氏一家,心怀叵测,引狼入室,这笔账迟早要算,当然,或许此时,早有人帮我清算了。

苏旷心中一暖,不由得想起楚伯父的雄风大义,只因为念着与父王的结义之情,不远千里,倾国之力,前来救援,此恩此德,我苏旷有机会一定要报。

苏旷强抑下四散的神思,再次凝神瞧看眼前的神州石,却只见其约十丈高下,斜弯如弦月,深深扎根于傲来峰顶的青崖中,,而在其周身之上,更有一条晶莹剔透,颜色翠绿的藤萝如盘蛇般,一圈一圈地将它缠绕,末端处从神州石上沿弯起处垂下,恰似陋弓弓弦,二者几乎合为一体,亲密无间。

不知怎地,眼前这一幕画面,却突然让苏旷心有感触,这绿色藤萝观其虬结百转,怕也有千万年岁月,如此长的时间里,紧紧相拥着神州石,也够痴情的了,植尤如此,何况人乎。

苏旷不自禁地又想起西京城中那个风华绝代的白衣女子,那临别之时,有如泣血般的凄婉呼唤,旷哥哥,旷哥哥,此去经年,无论多少岁月,我都会一直等着你,唉,苏旷内心处不由叹道,袭人妹妹呀,我苏旷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为我痴情。一时间遥想联翩,不禁出神。

然而突然间,苏旷只感眼前一花,发觉神州石上的绿色藤萝似乎动了,如游蛇般滑动起来,倏地一下,将面前的苏旷紧紧箍住,苏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大惊之下,全身浩然正气激速游走,然而无论他怎么挣扎,却如蚍蜉撼树般,丝毫不起作用。

那藤萝一个旋身,已将苏旷高高提起,苏旷正心道不妙之际,却发现身形停了下来,着身处乃是神州石上的一个突起处,随即,浑身一阵轻松,却是那藤萝退了开去。

苏旷一得自由,刚要从石上跳下,耳旁似乎有声音回响道,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公子,机缘难得,速速搬运周天气息,细心感悟天地傲然之气罢,天地傲气么,苏旷心中一动,神思内守处,源源不绝的乳白色气流从泥丸宫中逸出,向天突穴行去,再经四肢百骸,流往全身。

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当行到第二十周天时,苏旷渐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蓦然,其只觉背部与神州石相交的地方,尾椎地突骨处陡地一动,却是一股气道似流水般涌了进来,苏旷心中大叫不好,他虽不是习武出身,却也晓得,气息搬运之时,最忌外力干扰,否则,极可能出现走火入魔的危险,然而道理虽如此,但苏旷苦在搬运途中,已身正处于一个进退不得的局面。

那股气流来势极快,穿经窜脉,只在一瞬之间,转眼汇聚丹田处,与浩然正气的源头相遇,然而,苏旷想象中的以火浇油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二者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互相挨擦,显得亲密无间,进而再紧紧相拥,汇成一团,偏偏又是泾渭分明。

苏旷神识内察,发现那是一道纯金色的气流,其附身于浩然正气上,有如黄金铠甲般,份外耀眼,然而其后继气息仍如小河流水般源源不断从尾椎处传来,使得苏旷丹田处的气蕴越来越厚。

同时相应地,肌肉,筋膜的威力也是越来越大,好在苏旷身躯得大道种子改造过,这点压力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苏旷抱元守一,细心感悟着那道金色气流的变化,发觉其与己身中的浩然正气还是有诸多不同,除了颜色不一样外,其内更有一种傲然不屈,遇强则强的气机感,其势虽不及浩然正气的渊深海阔,泊然绵长,却含有着一股三军夺帅,舍我其谁的凛然气度,与浩然正气合在一处,仿佛就是天生的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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