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血溅校场(1/2)
苏旷面目扭曲,几乎哀求道,白容,念在我与苏国昔日待你不薄的份上,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么。
白容一拍旁边的椅子,冷冷道,过来罢,苏公子,不用我说,这场好戏也会告诉你潼涧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旷听她如此说道,不再多言,径直其身旁坐下,白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嘛。将手一拍道,可以开始了。
紧接着,一名手执黑色丝帛的营士官上前跪奏道,禀公主,今昨两日,从各地捕获漏网叛逃将官二十名,其中将军两名,副将八名,参将六名,王宫带刀侍卫一名,文官三名,白容随意地拿起名单,朝上扫视了一眼,淡淡道,斩无赦。诺,那名士官领命而去。
随即,震天的擂鼓响起,一众囚犯被押解出来,被绑至校场前方的铜柱上,苏旷一见,猛然目恣欲裂,大叫道,住手,白容,快叫他们住手,白容冷冷一笑道,苏公子,干嘛这么激动,这些人犯了叛国潜逃之罪,不处死不足以偿其罪孽。
苏旷猛然站起,嘶声道,不可能,决不可能,高叔叔侠肝义胆,守卫王宫二十余载,忠心耿耿,乃是父王的贴身护卫,是最值得信赖的人,还有王权涣伯伯,身为苏国的工部尚书,一生为国,可谓是鞠躬尽瘁,沤心泣血。他们是绝不可能叛国的。
白容优雅地伸了伸蛮腰,轻轻道,谁告诉你他们不可能叛国,只不过这个国字的涵义此刻在你我心中可能有些差别,不妨告诉你,你父亲统治的苏国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的苏国更名为九黎国,哼,这些苏国余孽,不肯归附我新建的九黎国,四处逃逸,妄图东山再起,这不是叛国之罪又是什么。
啊,苏旷只觉大脑猛地一轰,一时间有如短路。张大的嘴竟合不拢来,这么血淋残忍的事情自此女子口中轻然道来,顷刻之间他如何能接受,昔日那个安宁平和,广受万民称颂的苏国怎么说没就没有了呢,陡地一声嚎叫从苏旷嘴中发出,好似杜鹃啼血,声音凄厉,让人不忍卒闻。
一缕血丝从他嘴角边淌下,双腿已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哀泣道,告诉我,快告诉我,我的父王呢,我的母后呢,他们现在怎样,他们怎么样呀……。
白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不作答。苏旷衣衫散乱,如疯子一般,跌跌撞撞地翻下校台,连滚带爬地来到左首第二个铜柱前,紧紧抱住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嚎哭道,王伯伯,告诉我,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那老者一见苏旷,原本面如死灰的脸上顿时泪如雨下,嘴巴大张,吱吱呀呀地,却是完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有鲜红的血流正从其嘴巴内汩汩而出,苏旷凄然瞧去,见那老者的舌头不知如何竟然短了一截,显然是为人用利器割断。
苏旷满怀怨恨的狠狠向校台上的女子盯了一眼,又转身来至第五个铜柱旷泣哭道,高叔叔,你受苦了,快告诉我,潼涧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汉子本来一副凛然就义的决决模样,见到苏旷,脸上焦急之色大起,浑身衣裳无风自动,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在全身上下急速游走,四肢皮肤不断地裂开,绽出血来,只听铮的一下,那紧缚于他的拇指粗细的铁链竟为其一绷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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