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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最后的晚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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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树在午夜时分开始准备“记忆盛宴”。

这不是比喻。那些新长出的淡金色蘑菇自动脱落,在地窖中央铺成一张发光的圆桌。桌面上浮现出精致的纹路:左边是斯内普家族的蛇形徽章,右边是林氏的云纹,中间是西里斯用星光画的歪扭太阳。

树上的七道暗红疤痕开始发光——不是痛苦的光,是沉淀后的、带着重量的光。每道疤痕里缓缓“吐”出一颗结晶:不是痛苦的记忆,是门在这几天里,从所有美好记忆中提炼出的“精华”。

第一颗结晶是“拥抱的回响”,淡金色,内部能看到斯内普怀抱的剪影在循环。

第二颗是“摇篮曲的韵律”,银色,轻轻摇晃时会发出林晏清哼歌的旋律。

第三颗是“第一次笑的微光”,琥珀色,封存着西里斯出生后第一次咧嘴笑的瞬间。

……

七颗结晶,七种味道,在圆桌上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是我……从你们给我的所有记忆里,提炼出的‘永久样本’。以后就算我饿疯了,只要尝一口这些样本……就能想起好记忆是什么味道。”

西里斯从林晏清怀里爬下来,走到圆桌前。他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第一次笑的微光”。结晶亮起来,投射出一段小小的画面:婴儿西里斯在襁褓里咯咯笑,林晏清和斯内普同时凑过来看的侧脸,两人眼中都有光。

“这个最好吃。”西里斯认真评价,“因为有两个爸爸。”

蘑菇树的所有枝条都温柔地垂下来,轻轻拂过他的头发。

纽蒙迦德塔楼,格林德沃在用左手写信。

他的右手已经彻底变成炭黑色,从指尖到肩胛骨都布满了那些哭泣的脸孔纹路。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刺痛——不是身体的痛,是那些被封锁的千年痛苦在嘶吼。

但他写得很稳。

用的是羽毛笔和一张看起来就很古老的羊皮纸。墨水不是黑色,是暗金色的,从他自己左手手腕取的血混合某种魔法矿物制成。

“阿不思,”他写道,字迹是他年轻时那种飞扬跋扈的草书,“如果你收到这封信,说明两件事:第一,我快死了;第二,那孩子成功了。”

他停顿,看向窗外霍格沃茨的方向。夜空中的双星已经近到几乎重叠。

“我右手里锁着七个时代的痛苦。伏地魔挖出来的那些‘原料’里,最致命的部分被我截住了。但代价是,这些痛苦会在共鸣之夜爆发——要么我死,要么门被彻底污染。”

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共鸣开始时,我会用剩下的全部魔力,把这些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是净化,是转移。把所有暗红色的污染,从门的感知系统里,强行抽离,灌进自己的灵魂。

“别跟我说这很蠢。我知道很蠢。”格林德沃写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但这是唯一能保证那孩子和他的‘朋友’活下去的方法。而且……”

他看向自己炭黑的右手,那些哭泣的脸孔里,有一张隐约像年轻时的邓布利多。

“而且这样,我就能永远记住,为了保护什么而死的滋味了。这比我原本计划的结局……好得多。”

信写完了。他把它卷好,用一根银色的丝带系上——丝带是从自己袍子上扯下来的,边缘还绣着德姆斯特朗的校徽。

“送给阿不思。”他把信放在窗台上,对着空气说,“用你最快的速度。”

一只由纯粹星光构成的猫头鹰从虚空中浮现,衔起信,消失在夜色里。

格林德沃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炭黑的右手垂在身侧,暗红色的微光从皮肤裂缝里透出来,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里德尔府深处,伏地魔在调试“七重苦杯”。

这不是容器,是武器。七个水晶瓶被魔法熔炼成一个整体,形状像一朵倒悬的、即将绽放的黑色莲花。莲花每片花瓣都装着一种痛苦,但此刻它们不是分离的——在莲花中心,七种痛苦正在缓慢融合,生成第八种、从未存在过的“终极滋味”。

“混合进度73%。”首席编织师汇报,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暗红色,眼角在渗血,“斯莱特林的剥离之痛提供‘结构’,拉文克劳的背叛之殇提供‘锐度’,梅林的永恒孤独提供‘持久性’……其他四种古老痛苦负责‘渗透力’。”

伏地魔站在莲花前,黑袍无风自动。他的双手悬浮在莲花两侧,十根手指延伸出细如蛛丝的魔力线,正在对混合过程进行微调。

“加入‘反刍机制’。”他说,“不要一次性释放。让门每吸收一点美好记忆,就触发一次痛苦回忆的回响。让它在尝到甜味的瞬间,同时尝到十倍的苦。”

年轻编织师颤抖着问:“这样……门会不会选择自我毁灭?如果美好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

“那就毁灭。”伏地魔的声音毫无波澜,“一个无法在痛苦中坚持‘食欲’的接口,不值得我浪费时间。我要的,要么是能消化一切苦难的稳定通道,要么……”

他看向莲花中心正在成型的、暗金色的第八种痛苦:

“要么是一个被痛苦彻底扭曲、会主动吞噬所有美好来缓解自身痛苦的‘灾厄’。无论哪种,都是珍贵的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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