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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寻工友抗欺压,山乡处见温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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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深山早染了霜色,漫山的枫树红得似燃着的火,却暖不透李家坳这户深山人家心头的寒凉。李秋月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弯腰在屋前的菜地里翻土,晨露打湿了她的裤脚,贴在纤细却结实的小腿上,勾勒出好看的线条。她生得好看,是那种深山里养出来的水灵模样,眉眼弯弯似山涧的月牙,肌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蜜色,透着健康的光泽,身姿婀娜,哪怕穿着最朴素的衣裳,往那田埂上一站,也比山坳里开得最艳的山丹丹还要惹眼。可此刻她的眉峰拧着,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线,往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只剩沉甸甸的愁绪。

身旁的大山正抡着锄头修补被暴雨冲垮的田埂,他生得高大壮实,肩膀宽阔得能扛起半扇山,古铜色的肌肤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紧实的脊背往下淌,落在干裂的泥土里,瞬间洇出一小片湿痕。他手里的锄头抡得又稳又沉,每一下都砸得实实的,可眉眼间却没了往日里打理庄稼时的踏实,时不时会停下动作,朝着邻村的方向望一眼,眼神里藏着几分复杂,有恼怒,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恍惚。

“大山,歇会儿吧,喝口水。”李秋月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腰,转身进屋端出两碗凉茶,粗瓷碗里的茶水带着野菊花的清苦,递到大山手里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粗糙的掌心,两人都没说话,却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这阵子的日子太难了。先是入夏的暴雨冲垮了大半亩玉米地,眼看就要成熟的庄稼烂在泥里,一年的收成去了大半;再是大山跟着赵虎在砖窑厂干了大半年的活,临到结账时,赵虎却以“砖坯烧得不合格”“误工太多”为由,一分钱工资都没给,跟着大山一起干活的十几个工友,也都是同样的遭遇。本想着靠着这笔工钱买些过冬的柴火,再给秋月添件厚实的棉袄,给家里的老灶台翻修一下,如今全都落了空。

更让秋月心里堵得慌的,是大山和邻村刘佳琪的那些纠葛。刘佳琪是邻村出了名的活络姑娘,长得白净,嘴甜,不像山里姑娘那般拘谨,自从大山去砖窑厂干活,她便时常以送水送干粮为由凑过去,眉眼间的情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起初秋月想着是自己多心,可上个月她去砖窑厂给大山送衣裳,远远就看见刘佳琪踮着脚给大山擦汗,大山没有躲开,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那一刻,秋月的心像是被山涧的冰棱扎了一下,凉得透彻,却只能忍着眼泪转身离开。她知道大山心里苦,砖窑厂的活累,刘佳琪的嘘寒问暖或许能让他松快些,可这份松快,却成了扎在她心头的一根刺,日夜疼着。

“秋月,”大山喝了一口凉茶,苦得皱了皱眉,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昨天我去村头找了王老三,他说跟着赵虎干活的工友,有好几个是外乡来的,干完活就搬到别的村了,还有几个是周边山坳里的,咱们得挨个儿找。”

秋月点点头,指尖攥得紧紧的,粗布褂子的衣角被捏出几道褶皱:“我知道,这笔工钱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庄稼被冲了,过冬的粮食都紧巴,要是拿不回工钱,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再说那些工友,谁家不是靠着这点钱养家糊口,赵虎心太黑了,不能让他就这么欺负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韧劲。这些日子,她看着大山愁得睡不着觉,夜里常常坐在门槛上抽烟,烟头扔了一地,她心里又疼又急。她知道大山不是窝囊废,只是性子实在,被赵虎几句狠话唬住了,可她不能怂,家里的天不能塌,那些被拖欠工钱的工友,也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

“我盘算着,今天咱们先去西沟村找张老实,他是跟着我一起进砖窑厂的,干了快一年了,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娘,就等着这笔工钱买药。”大山放下粗瓷碗,把锄头靠在墙边,伸手抹了把脸,“下午去北坡村,找李二柱和他媳妇,他俩夫妻俩都在砖窑厂干活,家里还有两个娃要养。”

秋月应着,转身进屋收拾东西,找出两个粗面馒头,用油纸包好,又往布包里塞了几包晒干的野草药:“山里路远,带着干粮,饿了就垫垫肚子。这草药你拿着,万一碰到山路滑摔着了,能应急。”她一边收拾,一边叮嘱,语气里满是关切,全然忘了心里那根关于刘佳琪的刺——在生计面前,儿女情长的委屈,似乎都得往后排。

大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秋月,刘佳琪那边的纠缠,他一直没处理干净,他贪恋那份不用面对生活重压的轻松,却忘了身后秋月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她生得好看,本可以嫁个条件好些的人家,却跟着他在这深山里吃苦,种地、喂猪、操持家务,从不抱怨,哪怕受了委屈,也只是默默忍着。想到这里,大山上前一步,伸手握住秋月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细腻,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秋月,”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委屈你了。等拿回工钱,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跟刘佳琪来往了。”

秋月的身子僵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这些日子的委屈、心酸、不安,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半晌才轻轻挣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透着坚定:“先把工钱的事办好再说。大山,我信你这一次,可你得记住,咱们是夫妻,这辈子要一起过日子的,不能再让别人搅和了。”

大山重重点头,眼眶也红了,他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能把这份愧疚和决心藏在心里,化作往后好好过日子的底气。

两人收拾妥当,锁了院门,便朝着西沟村走去。深山里的路不好走,全是蜿蜒曲折的土路,两旁的树林枝叶茂密,遮住了大半日光,地上落满了厚厚的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秋月走在后面,看着大山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刚嫁给大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走在这条山路上,说要一辈子对她好,让她不受委屈。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苦,却过得踏实,山里的风吹着,庄稼长着,两人的心紧紧贴在一起,可如今,日子越来越难,人心也渐渐远了。

“秋月,慢点走,前面路滑。”大山停下脚步,回头伸手扶了秋月一把,看着她脚下的枯叶,叮嘱道,“踩着路边的石头走,稳当些。”

秋月点点头,借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两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话,却又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他们都知道,这一趟寻工友的路,不好走,赵虎心狠手辣,肯定不会轻易让他们把工友联合起来,而刘佳琪那边,更是个麻烦。

就在大山和秋月朝着西沟村赶去的时候,邻村的刘佳琪正坐在赵虎砖窑厂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糖水,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嗔,看向赵虎的眼神里满是算计。她穿着一件碎花洋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抹了淡淡的脂粉,比山里的姑娘多了几分城里人的洋气,可那眼底的精明,却让人看着心里发怵。

“虎哥,你可不能就这么让大山和李秋月去找那些工友啊。”刘佳琪抿了一口红糖水,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要是他们真把人找齐了,联合起来去镇上告你,这砖窑厂还怎么开?到时候咱们俩可都没好日子过了。”

赵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眉头拧得紧紧的,脸上满是烦躁。他生得五大三粗,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看着格外凶狠,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狠角色。砖窑厂是他的摇钱树,靠着克扣工人工资、偷工减料赚了不少钱,要是被大山他们闹起来,传到镇上,不仅生意做不成,说不定还要吃官司,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我知道。”赵虎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声音粗哑得像是磨石头,“大山这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次这么倔。还有李秋月那个娘们,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思倒挺活络,居然想着联合工友告我,真是不知死活。”

“可不是嘛。”刘佳琪凑上前,伸手挽住赵虎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挑拨,“虎哥,你是不知道,李秋月那个女人,长得狐媚子似的,把大山迷得团团转。之前大山在砖窑厂干活,她还天天来盯着,生怕我跟大山走得近。这次她撺掇大山找工友,说不定就是想借着这事,拿捏住大山,让他再也不敢跟我来往。”

刘佳琪心里憋着一股气。她看上大山,不光是因为他长得壮实能干,更是想着大山老实,好拿捏,要是能跟大山在一起,往后也能靠着大山过日子,不用再看赵虎的脸色。可李秋月偏偏拦在中间,长得比她好看,又深得大山家里人的喜欢,让她始终没法得手。这次大山要找工友讨工钱,她正好借着赵虎的手,收拾一下李秋月,顺便断了大山的念想——要是大山真把这事闹大,被赵虎收拾了,往后就只能靠她,到时候李秋月那个黄脸婆,自然就被抛弃了。

赵虎瞥了刘佳琪一眼,心里清楚她的心思,可眼下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互相帮衬。他捏了捏刘佳琪的手,语气狠戾:“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那些工友,要么是外乡来的,无根无据,要么是本地的,家里都有老小,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他们。大山和李秋月要是敢去找,我就让人跟着他们,他们找一个,我就吓一个,不信他们还能联合起来。”

“还是虎哥有办法。”刘佳琪脸上露出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不光要吓那些工友,还要给大山和李秋月点颜色看看。他们不是心疼庄稼被冲了吗?咱们就再给他们添点堵,让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去找工友。”

赵虎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还是你这丫头片子机灵。这事交给你去办,找几个手脚利索的,晚上去李家坳,把他们家剩下的那点庄稼全毁了,再把他们家的菜地给翻了,让他们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放心吧虎哥,这事我肯定办得妥妥帖帖。”刘佳琪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她不光要毁了秋月家的庄稼,还要在村里散布谣言,说秋月是个克夫的命,跟着大山只会吃苦,让山里的人都疏远他们,这样一来,大山没了活路,自然就会回头找她。

两人商量妥当,赵虎又叮嘱刘佳琪,让她多盯着大山和秋月的动向,随时跟他汇报,刘佳琪一一应下,才扭着腰肢离开了砖窑厂。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浓烟滚滚的砖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李秋月,大山,你们等着吧,这深山里的日子,还长着呢,我看你们能扛到什么时候。

大山和秋月赶到西沟村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西沟村比李家坳大些,村里大多都是靠着种地和打零工过日子的农户,张老实的家在村子最里头,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垒起来的,院子里晒着一些草药,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两人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还有一个老太太虚弱的呻吟声。大山敲了敲门,喊道:“张叔,在家吗?我是大山。”

屋里的咳嗽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张老实探出头来。他生得瘦小,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好几岁,看见大山和秋月,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随即又染上了愁绪:“大山?秋月?你们咋来了?快进来坐。”

两人跟着张老实进了屋,屋里昏暗又狭小,一张土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脸色蜡黄,呼吸微弱,正是张老实的老娘。炕边放着一碗没喝完的汤药,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张叔,婶子这病咋样了?”秋月走到炕边,看着老太太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张老实叹了口气,眼圈红了:“还能咋样,老毛病了,一直没钱买药,只能靠着山里的草药撑着。本想着等着砖窑厂的工钱结了,就带她去镇上看病,可赵虎那黑心的,一分钱都不给,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大山坐在炕边的板凳上,握紧了拳头:“张叔,我们就是为了工钱的事来的。赵虎不光欠了我的钱,还欠了你们这些工友的,我想着,咱们把所有被拖欠工钱的工友找齐,一起去镇上告他,不信讨不回这笔钱。”

张老实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又带着几分期待:“告他?能行吗?赵虎那人心狠手辣,在这一带势力大得很,咱们这些老百姓,能告赢他吗?万一要是告不赢,他回头报复咱们,可咋办?”

“张叔,咱们不能就这么认了。”秋月接过话头,语气坚定,“咱们干了活,拿工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赵虎就是欺负咱们老实,觉得咱们不敢反抗。只要咱们联合起来,人多力量大,镇上的官老爷总会给咱们做主的。再说了,婶子这病等着钱治,家里的日子也等着这笔钱过,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赵虎把咱们的血汗钱吞了。”

张老实看着炕上虚弱的老娘,又看了看大山和秋月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犹豫渐渐没了。是啊,老娘的病不能再拖了,家里的粮食也快吃完了,要是再拿不回工钱,这个冬天,他们娘俩说不定都熬不过去。他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好!大山,秋月,我跟你们干!不管能不能告赢,我都要试一试,总不能让赵虎白白欺负了。”

大山和秋月相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这是他们找的第一个工友,张老实愿意加入,给了他们不少底气。秋月从布包里拿出几包晒干的野草药,递给张老实:“张叔,这是我上山采的草药,能治咳嗽,你给婶子煎着喝,多少能缓解点。等咱们讨回工钱,再带婶子去镇上看病。”

张老实接过草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摆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秋月啊,你真是个好姑娘,大山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秋月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福气吗?或许吧,只是这福气里,掺了太多的苦。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张老实想起还有两个工友是邻村的,一个是南河村的王强,一个是东岭村的周明,他都知道住址,答应下午跟大山和秋月一起去找他们。秋月把带来的粗面馒头递给张老实,让他给老太太垫垫肚子,三人简单吃了点干粮,便朝着南河村赶去。

南河村靠着一条小河,村里的农户大多靠着打鱼和种地过日子。王强的家在河边,一间土坯房,院子里晒着渔网,却落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用过了。王强坐在院子里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烟,愁眉苦脸的,看见大山他们过来,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无奈。

“大山,你们咋来了?”王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是不是也是为了工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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