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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深山寻工友,暗处藏阴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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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里的天亮得迟,鸡叫三遍时,雾还裹着李家坳的山坳子,把青砖瓦房罩得朦胧。李秋月天不亮就起了身,灶房里的柴火噼啪响,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玉米糊糊冒着细密的热气。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虽是山里长大的姑娘,常年劳作却没磨粗她的手,反倒衬得那双手愈发灵巧。她身形本就多姿,站在灶台前弯腰添柴时,脊背弯出柔和的弧度,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连鬓边垂落的碎发都透着股干净的好看。

“秋月,粥熬好了没?”院门口传来粗粝的声音,大山扛着一把锄头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和泥土的气息。他生得高大壮实,肩膀宽阔,常年在山里干活,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眉眼浓黑,看向秋月时,眼底的急切里藏着几分踏实。

秋月回头应了一声,手里的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糊糊:“快了,你先把锄头放好,洗把手就来吃。”她说话时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坚定,自从知道砖窑厂赵虎拖欠他们和一众工友的工资,又被刘佳琪半路截胡,闹得不欢而散后,她就没再掉过一滴泪,反倒比大山更沉得住气。

大山嗯了一声,把锄头靠在院墙根,蹲在水缸边舀水洗手,水流过他布满老茧的手掌,他望着水面里自己的影子,眉头拧得紧紧的:“秋月,今天咱先去西沟村找老周头吧?他去年跟咱一起在砖窑厂干了大半年,临走时赵虎说过年结工钱,结果到现在影子都没见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秋月端着两碗玉米糊糊出来,又摆上一碟腌萝卜干,“老周头家里困难,儿媳妇卧病在床,就靠他那点工钱买药,赵虎拖着不给,他心里肯定急。咱先找他,再去东岭村找柱子和二强,这俩是年轻后生,性子烈,说不定还能帮着咱多找几个工友。”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吃饭,玉米糊糊香甜暖胃,却没人有心思细品。大山扒了两口饭,想起前阵子刘佳琪带着赵虎的人来李家坳闹的事,气得攥紧了拳头:“那刘佳琪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当初咱看她是邻村的,处处让着她,她倒好,跟赵虎勾搭上,反过来帮着赵虎坑咱工友。上次她来警告咱,说再敢找工友联名,就让咱在这山里待不下去,真是太欺负人了!”

秋月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眼神清亮又坚定:“她越是不让咱找,咱越要找。这钱是咱大家伙儿一滴汗一滴血挣来的,赵虎凭啥拖欠?刘佳琪帮着他作恶,早晚得遭报应。咱今天去找工友,得小心点,别让他们察觉了。”她心里清楚,刘佳琪性子泼辣又记仇,赵虎心狠手辣,两人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联合工友告状,只是她没想到,此刻他们的盘算,早已落在了暗处一双眼睛里。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妥当,大山背上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个干粮和一壶水,秋月则揣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记着去年一起在砖窑厂干活的工友名单,都是十里八乡的山里人,最远的在三十里外的北坡村。两人锁好院门,顺着山间小路往西沟村走,山路崎岖,两旁的树林枝繁叶茂,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却挡不住两人脚下的步子。

“秋月,你慢点走,这路滑。”大山伸手扶了秋月一把,看着她脚下的碎石子,生怕她摔着。秋月身形虽好,走山路却不如大山稳当,可她咬着牙,一步没落下,笑着说:“没事,咱走快点,争取中午前到西沟村,还能跟老周头多说会话。”

两人一路疾走,约莫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西沟村。西沟村比李家坳人多些,家家户户都靠着几亩薄田过日子,偶尔有人出去打零工补贴家用。老周头家在村子最西头,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石头垒的,院里种着几棵枣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大山上前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正准备再敲,就听见屋里传来咳嗽声。“老周头,是我,大山,还有秋月!”大山喊了一声。

屋里的咳嗽声停了,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周头拄着拐杖走出来,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脸色蜡黄,看着比去年苍老了不少。“大山?秋月?你们咋来了?”老周头看清来人,眼里露出惊讶,连忙侧身让他们进屋。

屋里光线昏暗,土炕上躺着一个妇人,脸色苍白,盖着厚厚的被子,见有人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秋月连忙上前按住她:“婶子,你躺着别动,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老周头叹了口气,坐在炕边的凳子上:“唉,一言难尽啊。去年在砖窑厂干的活,赵虎说年底结工钱,结果到现在都没给。我儿媳妇这病,天天得吃药,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实在没办法,只能硬扛着。”说着,他眼眶就红了,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大山看着老周头的样子,心里堵得慌:“老周头,俺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工钱的事。赵虎不光欠了你的,还欠了俺们和十几个工友的,俺们想找大家伙儿联合起来,一起去镇上告他,讨回咱的血汗钱。”

秋月接过话头,把心里的盘算细细说给老周头听:“赵虎的砖窑厂现在还在开工,他就是欺负咱山里人老实,觉得咱不敢跟他作对。只要咱们凑够人,拿着当初干活的记工单去镇上找司法所,他们总得给咱做主。刘佳琪现在跟赵虎混在一起,肯定会拦着咱,咱得抱团,才能不被他们拿捏。”

老周头听完,眼睛亮了起来,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真的能讨回来?俺早就想去找赵虎了,可俺一个老头子,家里又离不开人,实在没办法。要是你们领头,俺肯定跟着你们干!俺这还有当时干活的记工簿,赵虎的工头签了字的!”他说着,连忙起身,从炕柜里翻出一个牛皮纸本子,本子边角都磨破了,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出勤天数和干活的工钱。

秋月接过本子,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老周头,有这个就好办了。你放心,只要咱们人齐了,这工钱一定能讨回来。你在家等着,俺们再去东岭村找柱子和二强,等找齐了人,就来喊你一起去镇上。”

老周头连连点头,拉着大山的手不肯放:“大山,秋月,俺谢谢你们啊!你们真是好人,要是没有你们,俺这工钱怕是这辈子都要不回来了。”

从老周头家出来,日头已经升到头顶,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两人没歇着,又急匆匆往东岭村赶。东岭村在山的另一边,山路更陡,秋月走得有些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大山看在眼里,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拿出水壶递给她:“秋月,喝点水歇歇吧,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秋月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清甜的山泉水润了喉咙,她擦了擦汗,笑着说:“没事,再走一会儿就到了。柱子和二强年轻,说不定还知道其他工友的下落,多找一个人,咱们就多一分底气。”

大山看着她脸上的汗珠,伸手想帮她擦,又不好意思,手在半空顿了顿,终究是放下了,只闷声说:“那咱走慢点,我扶着你。”

两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东岭村。柱子和二强是堂兄弟,住在一个院里,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强力壮,去年跟着大山在砖窑厂干重活,力气大,干活实在,赵虎当初还夸他们能干,结果工钱照样拖欠。

两人到的时候,柱子和二强正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柴火应声而断。看见大山和秋月,柱子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迎上来:“山哥,秋月姐,你们咋来了?快进屋坐!”

二强也放下斧头,咧嘴笑:“是啊,好久没见你们了,是不是有啥事儿?”

进屋坐下后,大山直接说明了来意,柱子和二强一听是为了砖窑厂拖欠工钱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柱子攥着拳头,气得骂道:“赵虎那个黑心肝的!去年腊月俺们去找他要工钱,他说厂里没钱,让俺们等开春,结果开春再去,他直接让看门的把俺们赶出来了!还有那个刘佳琪,上次俺在镇上碰见她,她还跟俺说,识相点就别再提工钱的事,不然没好果子吃,真是气死人!”

二强也附和道:“可不是嘛!俺们家里等着这钱盖房子娶媳妇呢,赵虎拖着不给,刘佳琪还帮着他说话,这俩人真是蛇鼠一窝!山哥,秋月姐,你们说要联合工友告他,俺们俩肯定跟着你们干!俺们还知道,南坡村的王老四、后河村的李老三,去年也在砖窑厂干活,工钱都没结呢!”

秋月一听,心里一喜,连忙把这两个名字记在纸上:“太好了,那等会儿俺们就去南坡村找王老四,你们俩收拾收拾,跟俺们一起去?人多了,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柱子和二强当即点头:“没问题!俺们这就跟家里说一声,马上跟你们走!”

两人回去跟家里交代了几句,很快就出来了,背上各自的布包,跟着大山和秋月往南坡村赶。一路上,四人说说笑笑,柱子和二强年轻活泼,说起在砖窑厂干活的日子,满肚子委屈,又带着对讨回工钱的期待。秋月听着他们说话,偶尔插几句,把该注意的事项跟他们说清楚,大山则走在最外侧,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半路出什么岔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李家坳没多久,邻村的刘佳琪就带着两个壮汉,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刘佳琪穿着一身花俏的衣裳,脸上涂着脂粉,跟山里的姑娘格格不入,她站在一处山岗上,看着大山和秋月一行人往西沟村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佳琪姐,他们这是去西沟村找老周头了?”身边的一个壮汉问道,这人是赵虎砖窑厂的打手,一脸凶相。

刘佳琪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甘:“可不是嘛!这李秋月真是不识好歹,大山也是个愣头青,都跟他们说了别多管闲事,偏偏不听。赵虎说了,要是让他们把工友都联合起来,去镇上告咱们,砖窑厂就别想干了,到时候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另一个壮汉点点头:“虎哥说了,实在不行,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厉害。要不要现在就过去拦着他们?”

“急什么?”刘佳琪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现在拦着他们,太明显了,反而落人口实。他们想去找工友,就让他们找,等他们找齐了人,咱们再一个个去威胁,让那些工友不敢跟他们联合。老周头年纪大,家里又有病人,最好拿捏;柱子和二强年轻,愣头青一个,吓唬吓唬就怕了;至于其他的工友,哪个家里没点难处?只要咱们抓住他们的把柄,还怕他们不听话?”

两个壮汉连忙附和:“还是佳琪姐想得周到!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还去找谁,把名单记下来,回去跟赵虎说,咱们也好逐个击破。”刘佳琪说着,又往山下看了一眼,看见秋月走在人群里,身姿婀娜,模样好看,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嫉妒。她一直喜欢大山,觉得自己模样不差,家境也比李秋月好,可大山偏偏眼里只有李秋月,这让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如今大山和李秋月凑在一起,还要坏她和赵虎的好事,她更是不会让他们好过。

“还有,”刘佳琪又补充道,“要是他们路上遇到什么麻烦,比如山里的野兽、陡崖啥的,咱们就‘顺手’推一把,让他们知道,跟咱作对的下场。”她说这话时,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寒意,两个壮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这边大山一行人顺利到了南坡村,王老四家住在村口,是一间新盖的瓦房,可惜只盖了一半,就因为没钱停工了。王老四正在院子里和泥,看见大山一行人,放下手里的锄头迎上来,脸上满是疑惑:“大山?你们咋来了?”

大山说明来意后,王老四脸上的疑惑变成了激动,他拍着大腿说:“可算有人领头了!俺这房子就差最后一步,就因为赵虎拖欠工钱,迟迟盖不起来。俺去找过他好几次,都被他赶出来了,刘佳琪还跟俺说,再闹就把俺这半拉子房子给推了!俺是敢怒不敢言啊!你们要联合起来告他,俺肯定加入!”

王老四说着,把家里的记工单拿出来,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还有赵虎工头的签字。秋月收好记工单,又问起后河村李老三的情况,王老四说:“李老三啊,他前段时间上山砍柴摔了腿,在家养着呢,俺带你们过去找他吧,他家离俺们村不远。”

一行人又跟着王老四往后河村走,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好奇地看着他们,有人忍不住问起来,大山和秋月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不少村民听了,都愤愤不平,说赵虎太黑心,要是需要帮忙,他们愿意搭把手。

到了李老三家,李老三正坐在炕边,腿上缠着绷带,看见他们来,连忙招呼:“快坐快坐,俺这腿脚不方便,就不起来招呼你们了。”

得知大山他们的来意,李老三眼眶一红:“俺这腿就是因为没钱买药,想着上山砍点柴卖了换钱,结果摔了。赵虎欠俺的工钱,要是能讨回来,俺就能好好治病了。俺肯定跟你们一起干,就算俺腿脚不方便,俺也能给你们作证!”

秋月看着李老三的腿,心里一阵发酸:“李叔,你放心,只要咱们能讨回工钱,你先好好治病。到时候去镇上,俺们抬着你去都行。”

李老三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俺能走,到时候拄着拐杖就行,不能拖累你们。”

一行人在李老三家歇了歇,又记了几个李老三说的工友名字,都是附近村里的,大多因为家里困难,被赵虎拖欠工钱后,敢怒不敢言。眼看天色渐暗,大山说:“今天太晚了,咱先不找了,明天再去剩下的几个村子。今天找到的这几位工友,都把记工单收好,明天咱凑在一起,再合计合计去镇上的事。”

众人都点头同意,柱子和二强留在后河村,跟李老三住一晚,大山和秋月则跟着王老四回南坡村,打算在王老四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间,把山路染成了金色。刘佳琪带着两个壮汉躲在远处的树林里,看着大山和秋月跟着王老四往村里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今天他们找了不少人啊,不过没关系,这些人,早晚都是咱们的棋子。走,咱们先回去跟赵虎汇报,明天就开始逐个敲打他们。”

三人转身往山下走,刘佳琪心里盘算着,老周头家里有病人,就从他下手,先让人去他家门口放狠话,要是敢跟大山他们一起告赵虎,就断了他儿媳妇的药路;柱子和二强年轻,家里想盖房子娶媳妇,就去他们村里散播谣言,说他们跟大山一起闹事,得罪了赵虎,以后没人敢跟他们结亲;王老四的房子盖了一半,就威胁他,要是敢掺和,就找人把他的房子给拆了;李老三腿有伤,就说要是敢作证,就让他一辈子站不起来。至于大山和李秋月,她心里有更狠的算计,不仅要让他们讨不回工钱,还要让他们在这山里抬不起头。

另一边,王老四家的炕头上,大山和秋月坐在桌旁,借着油灯的光,把今天找到的工友记工单整理好,一张张铺在桌上,厚厚的一摞,每一张都承载着工友们的血汗。秋月看着这些记工单,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眼神坚定:“大山,你看,这么多工友都等着讨回工钱,咱们不能让他们失望。不管刘佳琪和赵虎耍什么花样,咱们都得扛住。”

大山点点头,伸手握住秋月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却很温暖,给了秋月十足的安全感:“秋月,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也不会让工友们白白受委屈。就算赵虎和刘佳琪再厉害,咱们有理走遍天下,不怕他们。”

秋月看着大山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她反手握住大山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山里的夜很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狗吠,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得两人的脸颊格外柔和。他们不知道,暗处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明天等待他们的,不仅有找工友的奔波,还有刘佳琪和赵虎布下的重重陷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山和秋月就起了身,王老四已经做好了早饭,玉米饼子就着咸菜,简单却管饱。吃过早饭,三人正准备出发去剩下的几个村子找工友,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敲门喊:“王老四在家吗?大山哥和秋月姐在不在?”

大山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中年男人,都是附近村里的,看着有些眼熟。“你们是?”大山疑惑地问。

其中一个男人连忙说:“山哥,俺是北坡村的张老六,去年跟你一起在砖窑厂干活的,俺听说你们在找工友讨工钱,俺特意过来找你们的!俺这还有好几个工友的联系方式,都是当初一起干活的,大家都想着讨回工钱,就是没人领头,听说你们领头,都愿意跟着你们干!”

另一个男人也说:“是啊山哥,俺是西河村的孙老五,俺们村里还有三个工友,都等着跟你们一起呢!俺们把记工单都带来了!”

大山和秋月一听,心里又惊又喜,连忙把两人请进屋。张老六和孙老五把记工单拿出来,又说了其他工友的名字和住址,都是他们一早联系好的,就等着大山他们过去汇合。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秋月激动地说,“本来还想着今天要跑好几个村子,没想到你们主动找上门来了,省了不少功夫。”

张老六笑着说:“这都得谢谢你们啊,要是你们不领头,俺们这些人只能自认倒霉。现在好了,人多力量大,肯定能把工钱讨回来。”

几人正说着,又有人上门了,这次是南坡村的几个村民,都是当初在砖窑厂干过活的,听说大山和秋月在王老四家,都纷纷过来,手里都拿着记工单,一个个眼神坚定,说要跟着他们一起讨工钱。

短短一个时辰,王老四家的院子里就聚了二十多个人,都是被赵虎拖欠工钱的工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自己被拖欠工钱的委屈,又说着对讨回工钱的期待,院子里热闹非凡,却透着一股齐心协力的劲儿。

大山看着眼前的工友们,心里满是感动,他站在院子中间,大声说:“各位工友,俺知道大家都不容易,这工钱是咱们的血汗钱,赵虎拖欠不给,就是欺负咱们老实。今天大家能聚在这里,说明咱们心齐,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讨不回来的工钱!不管刘佳琪和赵虎耍什么花招,咱们都不怕,咱们有理,咱们怕啥!”

“对!有理走遍天下!”

“讨回血汗钱!”

“不怕赵虎和刘佳琪!”

工友们纷纷附和,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南坡村,连远处的山林都传来回声。秋月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这些工友,都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聚在一起鼓舞士气的时候,刘佳琪和赵虎已经带着几个打手,分头行动了。刘佳琪带着两个人去了西沟村老周头家,赵虎则带着几个人去了东岭村,目标直指柱子和二强家。

西沟村老周头家,刘佳琪站在院门口,双手叉腰,一脸嚣张:“老周头,出来!俺跟你说句话!”

老周头听见声音,拄着拐杖出来,看见刘佳琪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来者不善。“刘佳琪,你想干啥?”老周头强装镇定地问。

刘佳琪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周头:“老周头,俺劝你识相点,别跟大山和李秋月瞎掺和。赵虎的工钱,不是你们能要的,要是你敢跟他们一起去镇上告状,俺就让人断了你儿媳妇的药,让她活活疼死!”

老周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佳琪:“你……你太恶毒了!那是血汗钱,你们凭啥不给?”

“凭啥?就凭赵虎说了算!”刘佳琪身边的壮汉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佳琪姐的话你要是不听,今天就让你尝尝苦头!”说着,就要伸手去推老周头。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老周头儿媳妇的咳嗽声,老周头生怕他们伤害儿媳妇,连忙拦住他们:“别……别碰俺儿媳妇!俺……俺不去了还不行吗?”

刘佳琪得意地笑了:“早这样不就完了?记住你的话,要是敢反悔,后果自负!”说完,带着两个壮汉扬长而去。老周头看着他们的背影,蹲在地上,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心里又委屈又无奈,一边是儿媳妇的性命,一边是血汗钱,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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