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假面作崇之物4(2/2)
手挥了挥空气,摆开了向他“邀舞”的监察者的手,左眼依然用不了。
不然何须如此费力收集信息.....另做考量?
狂欢持续了一个小时。
他随着逐渐散去的人流,再次登上那辆漆黑的马车。
车门关闭,将他带离这片隐藏在地下的疯狂巢穴。
马车在迷雾中穿行,诚司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胸前书页渐渐平复的温热。
第一次潜入红月别馆,有惊无险,甚至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机会”。
但真正的挑战,是明晚的行程。
监察者依旧坐在对面,晃着腿。
“哎呀呀,被当成可有可无的杂鱼了呢,司。感觉如何?”
诚司没有睁眼。
“习惯了。”
“哼,嘴硬。不过那个‘导师’......有点意思。他身上的‘味道’,和那些书页同源,但又不太一样。更......‘陈旧’,也更‘稳固’。像是用了很久的容器。”
监察者歪着头说道。
“容器......”
诚司咀嚼着这个词。
这与他的推测吻合。
“导师”很可能不是最初的使用者,但也是接触过并一定程度上掌控了“灾厄”力量的人。
那混合“秩序”的特征,或许就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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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称我为“狂欢者”。
虽然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但我没什么可牵挂的。
每当这代号从乌尔姆场那些留着络腮胡、身上总带着廉价烟草和旧纸张气味的警探口中吐出时。
我总是捂在高领下的嘴唇,总会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
狂欢?何等粗鄙的误解。
他们只看到现场那仿佛无序崩坏的场景,闻到那浓烈的、混合着钢铁、蒸汽与绝望的气息,便以为我在庆祝某种混乱。
他们是被秩序和煤烟驯化的猎犬,永远无法嗅出“灾”那纯粹而必然的芬芳。
我不是在狂欢。
我是在校准。
校准这个被过度的规范、过度希望所锈蚀的世界。
警方的检验科可有可无,这都拜法医所那群人太能干所致,我只需要签字归档。
但正因如此,我的便利,或者说我的讽刺之源,在于我能接触到乌尔姆场内部大量未公开的卷宗。
因为那并非普通的档案室,而是一个更加隐秘的所在——“记录厅”。
巨大的黄铜齿轮在头顶啮合转动,带动着传送带,将装满案卷的密封气缸输送到不同的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冷凝蒸汽和羊皮纸陈旧的味道。
那些记录着悲剧与离奇死亡的卷宗,在常人看来是警示,在我眼中,却是亟待修正的错误清单。
里面除了“中心”,总会有无数的背景调查,周边相关人士的走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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