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首领的组织（1/2）
雨，永无止境的雨。
雨忍村的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灰色绒布笼罩，雨滴连绵不断地从空中坠落，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金属管道和破败的建筑。雨水在泥泞的街道上汇聚成浑浊的小溪，缓缓流向低洼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整个村落沉浸在一种压抑而阴郁的氛围中。
正是在这片永不停歇的雨幕中，一个身披深色斗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行于废弃的巷道之间。他的步伐轻盈得惊人，踏在积水的地面上竟只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几缕乌黑的长发从帽檐下露出，被雨水浸湿后贴在脖颈处。
高塔之巅，佩恩静静地站立在落地窗前。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淌，将窗外的世界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影。但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每一滴落下的雨水都是他的感知延伸，是他遍布整个村落的神经系统。这种能力让他成为了雨忍村真正的主宰，任何未经允许的闯入者都将在第一时间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下。
就在刚才，一个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触动了他的感知网络。
佩恩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这种查克拉的质感他再熟悉不过——阴冷、粘稠、带着蛇类特有的诡谲气息。是大蛇丸，那个曾经的晓组织成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逃者。
“竟敢回到这里。”佩恩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
他缓缓转身，长袍下摆扫过冰冷的地面。六道佩恩中的天道——弥彦的身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塔外的平台。雨水在距离他身体几厘米处自动分开，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外界隔离开来。
在下方错综复杂的巷道中，大蛇丸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尽管视线被层层建筑遮挡，但他能感觉到那道从高处投下的审视目光。雨滴打在他的斗篷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大蛇丸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捻起脸颊上一滴雨水，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水珠在他的指尖微微颤动，折射出黯淡的天光。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道，声音嘶哑而富有磁性，“这雨……不是自然形成的。”
他曾经在晓组织待过一段时间，那时虽然觉得雨忍村常年不断的雨水有些异常，却从未深入探究过原因。如今叛逃后再度潜入，结合自己对佩恩能力的了解，答案已经昭然若揭——这些雨水是佩恩感知网络的延伸，每一滴都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不愧是晓组织的首领。”大蛇丸喃喃道，斗篷下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感知竟如此敏锐。”
话音未落，前方巷道尽头的雨幕突然发生了变化。
雨水开始逆向流动，从地面升腾而起，在空中汇聚、旋转，最终凝聚成一个高大的人形。佩恩的身影从水幕中缓缓显现，他的轮回眼冷漠地注视着巷道中的闯入者，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大蛇丸。”佩恩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还真的是胆子不小，居然敢闯入到我的领地之中。”
大蛇丸低笑一声，笑声在狭窄的巷道中回荡：“许久不见，佩恩。你的待客之道还是这么直接。”
“叛徒不配称为客人。”佩恩冷冷回应，“若是没有其他事，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
大蛇丸微微歪头，兜帽下的阴影更加深邃：“只是故地重游罢了。毕竟，这里也曾是我短暂停留过的地方。”
“晓组织不需要三心二意的成员。”佩恩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积水自动向两侧分开，“尤其是那些胆敢觊觎同伴力量的人。”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雨滴落下的速度似乎减缓了，每一滴水珠都像凝固在空气中的水晶。大蛇丸能感觉到周围空间中的查克拉开始躁动，那是佩恩即将出手的前兆。
“万象天引！”
佩恩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大蛇丸。
一股难以抗拒的恐怖吸力瞬间席卷了整个巷道！地面的积水、墙上的苔藓、散落的碎石——所有的一切都朝着佩恩的方向飞去。大蛇丸的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向前方。
但他并未惊慌。
相反，大蛇丸的身体在吸力中顺势前倾，双臂在斗篷下迅速结印。
“潜影蛇手！”
就在即将被吸到佩恩面前时，大蛇丸的袖口中突然涌出数十条碗口粗的蟒蛇！这些蛇类借着万象天引的吸力，以惊人的速度向佩恩卷去。它们的鳞片在雨中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张开的口中露出尖锐的毒牙，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凶光。
佩恩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并不惧怕这些攻击，但大蛇丸的战斗方式总是如此令人不适——阴险、诡谲、带着蛇类特有的湿冷气息。佩恩脚下轻点，身形向后跃起，轻松避开了蛇群的围攻。
蟒蛇扑空后撞击在佩恩原先站立处的地面上，溅起大片的泥水和碎石。
佩恩在空中调整姿势，准备落地反击。但大蛇丸的攻势并未停止——就在佩恩即将落地的瞬间，大蛇丸突然张口，一团深绿色的浓雾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毒雾！
这雾气带着刺鼻的酸腐气味，所过之处，地面的积水发出嘶嘶的响声，冒出阵阵白烟。雨水与毒雾接触的瞬间，竟然被腐蚀成了淡黄色的酸性液体。雾气的扩散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笼罩了佩恩周围数米的范围。
佩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以佩恩为中心向四周爆发！毒雾在接触到斥力场的瞬间被吹散，向四周飞溅的毒液在空中就被彻底分解。地面被斥力掀起一层，露出下方黑色的土壤。大蛇丸也被这股力量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道一侧的墙壁上。
墙壁在撞击下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但大蛇丸的身体在接触墙面的瞬间变得异常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他像一只壁虎般贴着墙面滑下，双脚稳稳落地的同时，双手已经在胸前完成了下一个印式。
佩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几乎在大蛇丸落地的同时，佩恩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金属棒，棒身光滑漆黑，在雨中反射不出任何光芒。黑棒划破雨幕，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刺向大蛇丸的咽喉。
大蛇丸侧身避开，黑棒擦着他的脖颈刺入身后的墙壁，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拉近到不足一米。
佩恩的轮回眼与大蛇丸兜帽下的双眼对视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佩恩注意到大蛇丸的眼睛有些异常。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大蛇丸已经发动了反击。
黑棒从墙壁中抽出，横扫向大蛇丸的腰部。大蛇丸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曲，几乎是贴着黑棒的轨迹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的右腿如鞭子般甩出，踢向佩恩的膝盖侧面。
佩恩抬腿格挡，两人的肢体在空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接下来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佩恩的黑棒如疾风骤雨般刺出，每一击都精准地瞄准大蛇丸的要害：咽喉、心脏、眉心、腹部……但令人惊讶的是，大蛇丸总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这些攻击。他的身体仿佛没有关节限制，可以做出各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动作——头颅向后旋转180度避开刺向眉心的黑棒；手臂如橡胶般伸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击；双腿像蛇尾一样缠绕、绞杀。
更让佩恩在意的是，大蛇丸似乎能预判他的动作。
每一次攻击，大蛇丸都像是早已知道黑棒会从哪个方向袭来；每一次闪避，他的身体总是在佩恩出手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移动。这种料敌先机的能力，让两人的战斗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巷道中回荡着金属碰撞声、肢体击打声、雨水飞溅声。
黑棒与大蛇丸格挡的手臂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佩恩这时才注意到，大蛇丸的手臂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白色鳞片，坚硬程度竟然能与黑棒抗衡。
“你有了新的玩具，大蛇丸。”佩恩在一次交手中冷冷说道。
大蛇丸低笑：“生命的意义在于探索，佩恩。而你，却固步自封于那可笑的‘和平’幻想中。”
“你懂什么。”佩恩的黑棒突然加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大蛇丸连续后跳，避开这一轮猛攻。两人的战斗已经从巷道中心打到了边缘，周围的墙壁上布满了坑洞和裂痕，积水中漂浮着被震落的碎石和苔藓。
就在佩恩准备发动新一轮攻击时，大蛇丸突然双手一挥！
十几枚苦无从他的袖口中飞出，每一枚苦无的尾端都绑着正在燃烧的起爆符！这些苦无以扇形散开，封死了佩恩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收缩。
“这种程度的偷袭？”
他正准备使用神罗天征弹开这些攻击，但大蛇丸的动作更快——在苦无尚未近身之前，大蛇丸已经结完了最后一个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