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吸血鬼与亲王大人11（2/2）

朝慈闭着眼睛努力想象。五分钟后，他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毛球。

有翅膀，但太小。有爪子，但太软。整体看起来像团会动的。

严彧变回人形，盯着那个白色毛球看了三秒，然后肩膀开始颤抖。

“别笑。”白色毛球发出闷闷的声音。

严彧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把白色毛球捧在手心：“很可爱。”

“我要的是蝙蝠，不是毛球。”

“但很可爱。”严彧坚持，用手指轻轻揉了揉毛球的头顶，“而且白色蝙蝠很罕见，你很特别。”

朝慈叹了口气。

朝慈终于能稳定变成蝙蝠形态了，虽然不是严彧那种威风凛凛的大型黑蝠，而是精致小巧的白蝠——翅膀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眼睛是暗红色，像两颗小小的宝石。

第一次成功变形时，朝慈兴奋地在房间里飞了好几圈。

“我会飞了！”他用蝙蝠的超声波发声，血族蝙蝠形态下特有的交流方式。

严彧也变成黑蝠，飞到他身边，用翅膀轻轻碰了碰他的翅膀：“飞得很好。”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飞出了城堡。

夜风很凉，但朝慈的白色皮毛很温暖，或者说，是严彧飞在他身边，用宽大的黑色翅膀为他挡风。

他们飞过山谷，飞过森林，飞过沉睡的人类村庄。月光下，一黑一白两只蝙蝠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紧紧相随。

“看那里。”严彧指向下方的一片湖。

湖面像镜子，倒映着满月和星空。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月光下起落，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玩累了，他们落在湖边一棵古树的枝头。

朝慈靠在他肩上，看着湖中的月亮。

“严彧，”他突然说，“我们像传说中的黑白双煞。”

严彧笑了：“那是什么？”

“人类传说中的一对妖怪，一黑一白，总是形影不离。”朝慈说，“不过他们是死神，我们是吸血鬼，好像也差不多。”

严彧搂住他的肩：“那我们就是黑白双蝠。永远一起飞，永远不分离。”

永夜漫长，但比翼齐飞，便不觉得孤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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