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无辜美人与“实验体”4(1/2)
严彧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玻璃舱冰冷的地面上。后颈传来隐约的钝痛,但比起之前注射后那种理智崩断的痛苦,这种纯粹的物理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花了点时间才重新聚焦视线,首先看到的是头顶刺眼的灯光,然后目光落在了离他不远处,靠着玻璃墙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侧脸线条在冷光下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平静。
严彧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身体的虚弱感还在,但那种躁动狂乱的欲望已经褪去,他靠在另一面玻璃墙上,与朝慈隔着几步的距离。
舱内一片寂静,只有通风系统极其细微的嗡鸣。
外面观察的研究员们似乎暂时没有进行下一步指令的打算,只是记录着他们清醒后的各项生理数据。
严彧的目光没有离开朝慈。
这个人太矛盾了。外表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可打人又快准狠。
他在药物失控的边缘被无数方法“安抚”过,电击、强效镇静剂、物理束缚……没有一种像刚才那样让他如此清醒。
严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叫什么?”
朝慈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朝慈。”
又是一阵沉默,严彧的目光依旧锁在朝慈脸上,专注的几乎有些灼人。
朝慈看着他,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问:“你现在还想咬我吗?”
严彧猛地一僵,他的脸颊似乎又隐隐泛起那火辣辣的触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极轻地说:“想。”
那是一种深植于被药物扭曲的本能,很混乱,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眼前这个人气息的执着。
他抬起头,还想说什么,也许是解释那并非他本意,也许是询问朝慈到底是谁,也许是想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但朝慈在他再次开口前,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将一根食指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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