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养生交换生与天才魔法师6（2/2）

严彧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有奇异的光彩。

“我看到了，”他说，“我的魔力流动……有十七处冗余回路。以前从未发现。”

朝慈笑了：“这就是内观的好处。现在试着调整一处，用最微小的改变，让那个地方的流动更顺畅。”

严彧重新闭目。

十分钟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效率提升了3%。”

“很好，”朝慈点头，“但记住，不要贪多。一天调整一处，让身体慢慢适应。规矩之剑讲究‘循序渐进’，强行改变只会破坏原有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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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魔法优化完全不同，”严彧若有所思，“魔法追求极限效率，但你的方法追求平衡。”

“因为人体不是机器，”朝慈认真地说，“是活的生命。生命需要平衡，需要冗余，需要弹性。把这些都优化掉，看似高效，实则脆弱。”

他顿了顿：“就像你的那些分类格很高效，但缺少了偶然发现的惊喜。有时候，一点‘杂乱’反而是生机的体现。”

严彧看着自己刚刚开辟的袖里空间，那个六边形蜂巢结构确实高效，但也确实刻板。

“我明白了，”他说，“明天开始，我会留一个格子，不分类。”

朝慈眼睛弯起：“那个格子可以叫‘意外之喜’。”

教学结束时，严彧忽然问：“朝慈，你的规矩之剑，最高能定义什么级别的规则？”

朝慈想了想，回答得很谨慎：“我目前的修为，可以短暂定义‘此剑所及之处，万法退避’，大约持续三息。但消耗极大，用过之后要温养三个月。”

“万法退避……”严彧品味着这个词，“那几乎是规则层面的绝对领域。”

“所以师父不让我轻易用，”朝慈笑了笑，“他说，规矩之剑最上乘的境界，不是强行定义规则，而是让万物自然而然地遵循应有的规则。那才是真正的‘道’。”

他看向窗外的星空：“我现在还差得远呢。”

严彧也看向星空。

星尘在夜空中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那是宇宙的规矩。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魔法的理解，或许太过狭隘了。

“朝慈。”

“嗯？”

“谢谢。”

“客气什么，”朝慈伸了个懒腰，“对了，明天早餐你想吃什么？我可以让师姐多带一份。”

“……葱油饼。”

“好嘞。”

窗外，六道身影在塔下仰头看着。

林清玥：“他们在修行？”

陆明轩：“严彧在学东方法门？”

苏雨桐：“小朝教得好认真啊。”

秦屿：“严彧学得也很投入。”

周子墨：“卦象显示，道途相授，缘法深种。”

楚风：“哼，那小子要是敢半途而废……”

严彧确实找到了某个答案。

不是关于魔法，也不是关于剑。

而是关于光。

他看着朝慈在灯光下温润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星尘在光里会更好看。

因为光本身，就是一种温柔的规矩。

它定义了什么该被看见，什么该被温暖。

而朝慈，就是那样一束光。

不刺眼，不灼热。

只是安静地存在着。

定义着他周围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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