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不老魔女”与养子11（1/2）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慢速舞动的金粉。

朝慈盘腿坐在壁炉前厚实的地毯上，天气转凉，未生火的壁炉前反而是最舒适的地方。

严彧学着他的样子也盘腿坐下，不过姿势有点别扭，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小心地圈在自己脚踝上，仿佛这样能帮助他坐稳。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茸茸的灰耳朵精神地竖着，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朝慈，像等待投喂的雏鸟，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期待。

“今天，”朝慈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正经老师，虽然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姿势没什么说服力，“学点别的。”

他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几样东西：一颗熟透的野苹果；一片橡树叶；一块深棕色的松果；还有一小碟蓝得透亮的越橘。

他把这些东西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一字排开。

严彧的视线立刻被吸引，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尤其是对那颗红苹果和蓝越橘，眼神里流露出熟悉，这两种他都吃过，味道很好。

朝慈先拿起红苹果，举到严彧眼前。“红色。”他清晰地发音，然后拿着苹果在自己脸颊旁比了比，“苹果，是红色。”

严彧的目光追随着苹果，嘴唇无声地嚅动：“红……色？”他看看苹果，又疑惑地看看朝慈的脸，似乎不明白颜色和物品名称为什么分开学，但还是很努力地重复，“红。”

“嗯。”朝慈放下苹果，又拿起那片黄绿交杂的橡树叶。“叶子。颜色是……”他指着边缘的黄色，“黄色。”又指着中心残留的绿，“绿色。”

严彧接过叶子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摸着叶脉，嘴里念念有词：“黄……绿……叶？”他试图把新学的颜色和已知的“叶”联系起来，眉头微微蹙起，耳朵也随着思考的节奏小幅度地转动。

朝慈不去打扰他，拿起深棕色的松果。“棕色。”

严彧放下叶子拿起松果，凑近闻了闻熟悉的气味，又用指甲抠了抠鳞片：“棕色。”他点点头，好像这个颜色很容易接受。

最后是那碟蓝越橘。朝慈捏起一颗，饱满的果实在指尖仿佛要渗出汁液。“蓝色。”

严彧盯着那颗小小的、深邃的蓝色果实，眼睛睁得圆圆的。“蓝……”他小心地重复，然后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朝慈指尖的越橘，又飞快地缩回手，好像那颜色会沾到手上似的。

他抬头看看朝慈忽然说：“天。”然后指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朝慈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笑意。“对，天空也是蓝色，很聪明。”他夸赞道。

严彧似乎听懂了“聪明”，尾巴立刻高兴地在地毯上扫了扫，耳朵也得意地抖了抖。

他指着越橘，又指指天空再次确认：“蓝！”

“嗯，蓝。”朝慈把越橘放回碟子里，开始下一项。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看，手。手指。”他逐一屈起手指，“一、二、三、四、五。”

严彧也伸出自己的手，学着朝慈的样子张开，好奇地对比着，他的手比朝慈的小一圈，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朝慈前几天刚帮他剪的，他笨拙地试图单独弯曲食指：“……二？”

“那是一。”朝慈帮他纠正，轻轻按住他的食指，“这是一。然后，二、三、四、五。”他带着严彧的手指逐个屈起。

严彧的手被朝慈握着，温暖的触感让他觉得很安心。

他专注地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跟着念：“一、二、三……”数到四和五时有点卡壳，发音含糊。

“四。五。”朝慈耐心地重复，放慢口型。

“四、五……”严彧努力跟上，数完五根手指，他吁了口气，尾巴放松地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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