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管家与少爷20（1/2）

严彧回到西翼三楼，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壁炉的火重新生了起来，跳跃着温暖的光，但依旧显得冷清。

他的目光转向隔壁，朝慈的房门虚掩着。

严彧没有犹豫，走过去轻轻推开。

房间里的光线比他那边好些，窗户开了一条缝，透进些许灰白的天光。

朝慈没有躺在床上睡觉，也没有干坐着发呆。

他坐在窗边那张唯一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正就着天光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看到是严彧，朝慈合上书随手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站起身，脸上露出那温和又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少爷，你回来了。”

严彧看着朝慈那张在模糊光晕里依旧清晰好看的脸，那些在地下室盘旋的念头，关于诅咒，关于真名，关于共生之契，关于占有和绑定，在此刻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忽然很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一切。

他不想试探，也不想再等着什么“合适的时机”。

他就是想问。

现在。

“朝慈。”严彧开口。

“我在，少爷。”朝慈应道，依旧站在原地等着他吩咐。

严彧走到朝慈面前，孩童的身高让他需要仰望。

“你，”严彧看着他一字一句问得很直白，“会离开我吗？”

朝慈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严彧平齐。

“少爷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反问。

严彧抿了抿唇，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执拗：“回答我。”

朝慈看着严彧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少爷，我的脚上还戴着脚铐，能去哪儿？”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严彧紧紧盯着朝慈，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确认这话里有没有欺骗。

朝慈坦然地回视着他，眼神清澈，嘴角那点笑意未散。

过了好一会儿，严彧眼底那层执拗的冰壳才慢慢融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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