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听障小混混与好学生31(1/2)
婚后的日子,像被仔细调和过的蜜,甜得恰到好处,稠得化不开。
严彧兑现了他少年时的诺言,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公司发展稳健,他早早实现了财务自由,却依然保持着工作时的高效专注,只为了把更多的时间留出来,给他的朝慈。
他们在市中心静谧的高层公寓安了家。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是朝慈喜欢的简约原木风格,书房的整整一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两人感兴趣的各类书籍。
当然,最舒服的还是那张靠窗的柔软沙发,和铺着长绒地毯、可以随意躺倒的起居区。
朝慈彻底过上了被严彧一手包办的“懒虫”生活。
早餐永远是严彧早起准备的,中西式换着花样来,且永远记得朝慈挑剔的口味—咖啡的浓度,吐司的焦度,沙拉里不放哪几种蔬菜。
朝慈只需要在食物的香气中自然醒来,趿拉着毛绒拖鞋走到餐桌边坐下,甚至有时睡过了头,严彧会直接把早餐托盘端到床边。
家务有定期上门的保洁,但严彧坚持亲自打理朝慈的衣物和书房。
他知道朝慈哪件衬衫需要手洗,哪本书习惯放在哪个位置。
朝慈偶尔兴起想帮忙,往往会被严彧以“别沾手”、“放着我来”为由轻轻挡开,最多允许他在旁边递个东西,或者捣点无伤大雅的小乱。
比如把严彧刚叠好的毛衣抽出一条袖子,或者偷偷往他准备炖汤的锅里多丢两颗红枣。
“严彧,”朝慈趴在沙发背上,看着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的高大背影,拖长了调子喊,“我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核桃酥。”
“好,我下午去买。”严彧头也不回地应道,手里正小心地把煎蛋翻面。
“现在就想吃。”朝慈故意找茬。
严彧关了火,转过身擦了擦手走过来。
他俯身,亲了亲朝慈微微嘟起的嘴唇,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煎蛋要凉了。先吃早餐,嗯?吃完我就去。”
朝慈也不再闹,乖乖坐回去吃煎蛋。
朝慈的工作相对自由,接了高校的特聘研究员,偶尔带带研究生,大部分时间在家做课题、写论文。
严彧的公司上了轨道,他成了掌控方向的“船长”,具体事务交给得力团队,除非重要会议或决策,他更喜欢居家办公,美其名日“监督某人按时吃饭休息”。
于是常常出现这样的景象:阳光明媚的书房里,朝慈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学模型沉思,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远处,严彧开着跨国视频会议,流利的英语和沉稳的决策语气,与他在厨房煲汤时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
但每当朝慈因为思考而微微蹙眉,或者伸手去摸旁边冷掉的茶杯时,严彧总能第一时间察觉,会议间隙立刻起身续上热水,或者默默递过去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当然,再完美的生活,也难免有些甜蜜的“摩擦”。
严彧有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坏习惯”。
每当情到浓时,肌肤/相贴,呼吸/交/融,他总是会抬手摘下自己那双从不离身的助听器,将它们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起初,朝慈并未在意,只当是怕动作间不慎碰落。
直到有一次,朝慈被逼/得狠了,眼角洇红,气息/凌乱,咬着唇/含糊地求/饶:“严彧......慢点.......”
身上的人动作顿了顿,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灼灼发亮,却只是低头,更重地/吻住他,将未尽的话语吞没,变本/加厉。
朝慈气不过又挣脱不开,好不容易得了喘/息,带着哭腔控诉:“你……你听见没有!我说....停下.....”
严彧抬起头,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一丝近乎无辜的迷茫?
他眨了眨眼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朝慈耳畔,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慢吞吞地说:“……宝贝,你说什么?我没戴助听器,听不清。”
朝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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