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日常:龙凤呈祥(1/2)
如果时间能退回到三个月前,裴惊絮会对当时囂张又挑衅的自己说一句:“真的会死的!”
三个月前的裴惊絮不需要“还债”,苦的是三个月后的她。
怀了孕,她像是拿到了一张“免死金牌”一般,“不知死活”地挑衅撩拨著容諫雪。
朝堂初稳,容諫雪在政事上颇为繁忙,但即便忙碌,处理公务时,也多是跟她待在一处。
新皇登基大典刚完毕不久,容諫雪便带著她入了紫禁城,开始管理朝政。
御书房中的摺子一沓接著一沓。
裴惊絮小腹微挺,坐在一旁的软垫之上,托著下巴看著他批阅奏摺。
——一如从前,两人在书房之中,他教授她算帐一样。
裴惊絮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男人稜角分明的侧顏。
长睫低垂,男人墨瞳冷沉,视线隨著那奏摺上的字跡微动。
手中的白玉笔桿沾了红墨,用来批覆奏摺。
男人侧顏精致完美,纤长浓密的长睫如同鸦羽般轻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禁慾矜贵。
盯得有些出神。
以至於裴惊絮也不清楚,面前的男人何时停了手中的笔桿。
“阿絮,”容諫雪嗓音低哑,沉沉开口,目光仍是放在那奏摺上,“我会分心。”
裴惊絮闻言,微微挑眉,眼中带著几分恶劣。
修长滑腻的指骨触过男人的手背,又如长蛇一般,缓缓钻入他的手心。
“吧嗒——”
笔桿落在了桌案上,红墨洇透了面前的摺子。
裴惊絮的语气带著几分“仗势欺人”:“陛下,阿絮连看看您都不行了吗……”
容諫雪微微闔眼,长睫微颤,再睁开眼时,眼中的晦暗压下半分。
她其实极少叫他“陛下”,他觉得这个称呼过於生疏了些,只让她喊他“君谋”。
但她叫“陛下”的声音很好听,带著几分挑拨的意味,最后的尾调微微上扬,勾著几分繾綣与轻软。
如同软绵绵的鉤子,勾著他回头。
眼中染了几分隱忍的无奈:“阿絮,会过火。”
他提醒她。
——她的“免死金牌”,也只有三个月的期限。
但裴惊絮选择活在当下,对他的撩拨並未停止。
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肩头,裴惊絮杏眸如水,晃荡开涟漪:“夫君,你摸摸孩子,好像在踢阿絮呢……”
容諫雪眸光晦暗,由她带著,覆在她的小腹之上。
男人嗓音低哑:“阿絮,三个月的胎儿还不会胎动。”
裴惊絮:“……”
她以逗弄容諫雪为乐。
他与她分房而睡,有时候裴惊絮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隱忍,大发慈悲地提出要帮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哑声回绝:“我只要全部,裴惊絮。”
他不肯就那么一点。
抓著那点情绪,欲落不落,比没有更加煎熬。
被男人抓住腕骨,透过指腹,裴惊絮感受到男人炽热的温度。
容諫雪眸光冷沉,看向她的眼神不见光亮。
“阿絮,还有半月。”
提心弔胆的人变成了裴惊絮。
她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玩得太开心了,有点忘乎所以了。
所以最后的半个月离容諫雪远远的,妄图躲过三个月后的“债”。
只可惜她好像想得太美好了。
那一日,容諫雪叫的太医来到她的寢殿,为她诊脉。
诊脉完毕,太医起身,朝她恭敬欠身:“皇后娘娘凤体康健,一切都好。”
顿了顿,太医轻声道:“呃,適当的……同房,对胎儿也有益处。”
裴惊絮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贿赂”一下这位太医,就听太医身后,容諫雪嗓音低沉沙哑:“红药,送太医退下吧。”
对上男人那双清俊隱晦的眸,裴惊絮不觉咽了口口水。
——债总是要还的。
那一日,寢殿的烛火熄得格外早。
江晦与红药特意屏退了守夜的下人,两人站在门外守著。
即便再压低声音,红药也听到了寢殿內传来的,低低的啜泣与求饶声。
“先生……孩子……”
“……这个藉口,今夜无用……”
红药未经人事,哪里听到过这些
脸红得不行,再小心翼翼地去看一旁的江侍卫。
只见江侍卫面色如常,脸色平静一片。
——果然,江侍卫一看就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
房中晚上叫了两次水。
感谢太医口中的“適当同房”,裴惊絮逃过一难。
一转眼又过去半年。
过了小满,皇宫中的暑气便越来越盛。
裴怀风如今在京城做生意,常常去往其他国家,回京时便总是能带些没见过的小玩意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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