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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做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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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玄舟將军的正妻,裴惊絮裴氏”

裴惊絮微微欠身,声音轻软却格外清晰:“陛下明鑑,妾与玄舟將军早已和离,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明堂上的天子冷哼一声,情绪不辨:“各不相干”

“你所谓的各不相干,难道就是弃了容玄舟,改嫁给他的兄长”

“裴氏,你到底是何居心”

像是被官家的威严嚇了一跳,裴惊絮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却认真:“妾对少傅大人,情深一片,並无什么居心。”

“朕曾听疏桐提起,容玄舟尚未归京时,你愿意为他守寡多年,服丧祈福,侍奉公婆,本以为你是个贤良淑德,恪守孝道之人,万万没想到,你嫁给容玄舟还不够,如今又勾引少傅,裴惊絮,你该当何罪!”

天子一怒。

裴惊絮面上慌乱一片,眼眶一红,眼泪滚落下来,欲跪地陈情。

可还不等她跪下,身旁传来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陛下,过了。”

他扶住了她的腰身。

仿佛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满殿威压尽退,明堂上的天子朗声大笑:“容卿,这才两句话便受不住了”

容諫雪上前几步,將裴惊絮挡在身后,宽大的衣袖牵住了她微凉的手:“陛下,吾妻娇弱。”

天子笑意更深,看向容諫雪的眼中儘是调侃:“朕还在想,容卿这种男子,日后的妻室会是什么模样,如今一看……实在是没想到。”

裴惊絮像是嚇坏了,震惊地看了一眼容諫雪,又看了一眼天子,仿佛不明白君臣之间又为何突然这般……友好和睦了

天子抚须郎笑:“罢罢罢,既容卿当真喜欢,朕也不再说什么了。”

顿了顿,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道:“只是两日后的祀天大典,不能交由你来操办,你也不便出席。”

容諫雪微微頷首:“微臣明白。”

那位天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下一秒,他脸色一白,隨即便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內侍见状,急忙端来事先备好的汤药,送到天子面前:“陛下。”

官家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脸色这才好些。

容諫雪语气平静:“陛下保重龙体。”

天子闻言,不甚在意地摆手笑笑:“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你们先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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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金鑾殿,裴惊絮坐在了马车上。

眼中仍是带著不解与茫然,裴惊絮看向端坐在身边的容諫雪:“你与陛下……”

容諫雪並未打算隱瞒,轻声道:“做戏而已。”

裴惊絮一脸震惊:“为什么要做戏”

“陛下身中剧毒,龙体抱恙,”容諫雪十分平静地说出宫门“秘辛”,语气淡漠,“他需要我帮他找出凶手。”

所以,君王即便当真多疑,忌惮他的权势与高位,此时此刻,也不会轻易动手,与他君臣鬩墙。

今日的罚跪与愤怒,本就是演给有心之人看的。

听了容諫雪的解释,裴惊絮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嘴角却勾起一抹暗笑。

——她猜对了。

虽然不记得话本中这个天子最后是怎么死的了,但按照时间与年纪计算,肯定不是老死的。

所以,一定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裴惊絮就是想到这一点,又想到天子若当真意识到有人对自己不利,绝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儿上得罪容諫雪。

所以今日种种,大概是演给旁人看的。

裴惊絮之所以闯进皇宫,无非就是想刷一刷容諫雪的好感,顺便了解一下天子的態度而已。

压下脑海中的心思,裴惊絮面上一副慌乱无措的模样:“阿絮还以为,陛下真的动了怒,要治罪你了。”

莫名的,男人突然想起那晚,白氏口不择言的低吼。

【若是有一日,你从高位坠落,你觉得裴惊絮还会留在你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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