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这个容諫雪在乎~(2/2)
最有趣的是,宫宴之上,本还有几个臣子当时为了奉承容諫雪,说裴二娘子与玄舟將军少年夫妻,青梅竹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本也是他们想要与攀附这位少傅大人,才夸讚了容玄舟与裴惊絮。
而如今,那几个臣子在请帖上,只字不提当时的“少年夫妻”,转而说裴二娘子贤惠淑德,与少傅大人才叫登对。
——那是容諫雪的权势。
隨意挑了几个有趣的宴席,容諫雪递给了江晦:“明日给她送去,看看她有没有想玩的。”
他不太愿意將时间精力耗费在赴宴,与他人联络感情上。
但此事不同。
他需要一个机会,向眾人昭示他对她的重视与珍爱。
她曾经身为容玄舟的妻子,如今又改嫁於他,他不会让她因为从前那点往事,让她平白遭受奚落与嘲讽。
江晦接过请帖,应了声“是”。
想到重要的事,江晦神情冷沉几分,继续开口:“公子,还是没有成功。”
容諫雪翻阅著手中的公务,头也没抬:“试了几次”
“五次,”江晦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可不管行刺计划如何周密,最终都会出现差池,以失败告终。”
说到这里,江晦沉声道:“若当真是巧合,那白氏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吧……”
容諫雪垂眸,一边整理著公文,一边平静开口道:“再杀。”
江晦微微垂头:“是,属下会告知那些刺客。”
“还有一事要告知公子,”江晦继续道,“祀天大典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
天子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祭天典仪,今年的祀天大典因著朝堂肃清一事,拖到了现在。
祀天大典是每年紫禁城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容諫雪身为少傅,自然也要帮著操办流程。
“往常时候都是公子您亲自监督操办流程,今年应当也不会例外。”
江晦笑著说道。
容諫雪终於缓缓抬眸,放下了手中的笔桿。
骨节轻叩桌案,不知想到了什么,容諫雪缓声开口:“今年的祀天大典,应当落不到我的头上。”
江晦闻言,皱了皱眉,觉得公子是多虑了。
往年皆是如此,更何况今年丞相告老还乡,若是少傅大人不亲手操办,那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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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印证容諫雪的话一般。
第二日一早,宫中传来消息,今日上朝之时,天子大怒,容諫雪被留在了宫中,此时正在金鑾殿外罚跪。
得知这个消息时,裴惊絮正在偏院用膳,筷子掉在了地上,眉头紧紧皱起。
江晦也没回来。
消息是红药从外头打探到的,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裴惊絮:“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跪在了金鑾殿外。
裴惊絮咂摸著这几个字,漂亮的樱唇抿成了一条线。
天子动了怒。
容諫雪昨日当著一眾宾客臣子说出的那些话,无疑是在挑战天子的威严。
赐婚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天子本也只是有这个打算,还未降下旨意,本就有迴旋的余地。
这事若事先与陛下商议好,陛下应允,没了那赐婚的意思便也罢了。
但容諫雪是先斩后奏,並未事先与天子说明,便在眾人面前,说明了自己有了未婚妻室。
天子失了顏面,自然是不肯轻易饶过容諫雪的。
想通关节,裴惊絮微微闔眼,再次睁眼时,神情平静:“备马车,我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