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裴惊絮,撒娇没用。」(1/2)
裴惊絮的动作便愣在了原地。
那声音又冷又轻,带著些旁若无人的意味,突兀又平静地出现在她身后。
慌乱地转身看去,就见男人一袭絳紫宽袍,眉眼冷峻,看向裴惊絮的眸光淡冷清俊。
手上的动作停住,裴惊絮抬眸朝著男人看去。
夜风吹不透他的衣袍,男人的视线向下,落在了容玄舟牵著她的衣袖上。
即便是睡熟了,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男人眯了眯眼,情绪不辨。
裴惊絮有些慌乱地起身。
“江晦说,你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他。”
她也听不出男人语气中的情绪,只觉得发沉发冷。
裴惊絮声音轻软:“没有,准备离开的。”
高大的身影將她笼罩其中,他抬步向她走去,宽厚的衣袍遮掩住了她的身形。
一只手抬起女人的下巴,男人情绪淡漠,语气平静:“舞剑受了那点伤,是他无用。”
裴惊絮微微闔眼,觉得容諫雪说得很有道理。
微微垂头,男人冷凉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垂,裴惊絮的耳尖像是著了火。
腰身一软,裴惊絮整个人都跌在了男人怀中。
——那只手的衣袖还被容玄舟牵著。
所以即便是身体倒在了容諫雪怀中,她整个人还是动弹不得。
脸颊微红,裴惊絮攥紧了男人的衣襟,软了嗓音:“先生,不在这里……”
容諫雪微扬下巴,眸光冷冽:“我有说过什么吗”
顿了顿,他微微倾身,哂笑一声:“还是……你想在这里”
她不想!
使劲地摇著头,裴惊絮整个人被男人拥入怀中,她一只手被牵著,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前,低著头不敢说话。
容諫雪声音淡漠,不带半分情慾:“站好。”
裴惊絮:“……”
分明是他掐著她软了腰身,如今又这般命令她。
裴惊絮扶著他的胸口,终於重新站直了身姿,一双水眸澄澈,无措地看著他。
男人脸上並无半分多余的情绪,看向她的目光十分平静。
他抬手,轻点自己的薄唇,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像是在教她怎么做。
裴惊絮愣了愣,瞪大了眼睛,脸颊连著耳尖,红了一片。
“不行……”她囁嚅著拒绝。
容諫雪稍稍侧目,仍是垂目看她,甚至向她逼近一步,如同无声的催促。
裴惊絮微微咬唇:“先生,出去好不好……”
宽大的衣袍遮掩了她全部的身形,好像只要他稍稍倾身,就能轻易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身影之下。
他无声地提醒她,不好。
裴惊絮眼尾微红,用能够活动的那只手扯了扯男人宽大的衣袖:“君谋……”
她擅长对他服软示弱,擅长將她的眼泪与柔弱,用作“杀心”的利器。
只是那些“利器”,今夜对男人並不起作用。
一袭絳紫的宽袍被月光笼罩成银色。
宽袍上的银线交错,繁复贵重,银线祥云织就的暗纹在月光下浮动,栩栩如生。
他是夜色下的权臣。
容諫雪嗓音淡漠,不带半分情绪:“撒娇没用。”
或者说,至少现在,他不受用。
修长白皙的指骨抵在自己的唇边,轻点唇角,催促的意味更浓。
因著另一只衣袖被抓著,裴惊絮进退不得,像是被困在了脚下那方寸之地中。
那只摇晃著他衣袖的手终於鬆开,又缓缓移到了他的衣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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