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各界惊动,试探天渊云界,羽化天君(2/2)
却没人敢迈出试探的第一步。
天渊云界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悬在上界头顶的利剑,让所有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
天域中的千万里之外。
黑压压的修士聚在一片荒芜的星岩上,远处青金色的法则天网如天幕般悬在虚空。
哪怕隔著百万里,那股让神魂发颤的帝威仍如潮水般涌来。
“谁敢再往前一步”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攥著柄巨斧,额头上青筋暴起,
“刚才那黑石古城的准至尊都栽了,咱们这点修为,凑上去不是送死”
“可就这么回去,宗门长老能饶了咱们”一个穿白衣的女修咬著唇,指尖泛白,
“宗主说,要是查不出天渊云氏有多少强者,咱们几个都得去矿脉挖矿五千年!”
正说著,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穿红袍的青年修士不知何时冲了出去,脚踩遁光,直奔云渊城方向。
“我就不信邪!一个下界来的势力,能有多厉害”
红袍青年嘶吼著,周身灵气暴涨,竟也是个准至尊巔峰的修士。
可就在他离法则天网还有一千万里时,虚空突然一颤。
一道暗金色的帝道符文从虚空中凝出,如同一记无形的巴掌,狠狠拍在青年胸口。
噗!!
青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回来,砸在星岩上溅起一片碎石。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灵气溃散,丹田处竟裂开了一道细纹。
仅仅是靠近,就被帝道法则伤了道基!
“疯子!”
壮汉嚇了一跳,赶紧衝过去把青年拖回来,
“你不要命了没看见那法则天网里流转的是帝道本源吗”
“就算是半帝,也得掂量掂量!”
红袍青年咳著血,眼里满是恐惧:“好……好恐怖的威压……像是有无数尊大帝在盯著我……”
“这天渊……”
“我感觉再往前一步,神魂就要被碾碎,永世不得超生……”
周围的修士瞬间噤声,看向云渊城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彻骨的敬畏。
有人悄悄后退,有人拿出传讯玉符,颤抖著向上匯报。
天渊云氏的恐怖,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这一刻,上界各处。
无论是內域的羽化天界,魔界,还是中域的妖界,佛界等等,
亦或是外域的大州,所有势力的高层都收到了消息。
议事厅里烛火通明,传讯玉符的光芒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天渊云氏,到底有多少尊大帝他们的实力,足以撼动整个上界吗
可没有一个人敢做那出头鸟。
毕竟,敢在天域立界,公然释放帝威的势力,绝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与此同时的羽化天界。
这座界天通体被金色霞光笼罩,亿万里疆域內灵脉,仙山错落,而位於疆域中央的
羽化帝宫,更是宏伟得令人窒息。
宫墙用九天金晶砌成,高达万丈,墙面上雕刻著羽化天君征战上古的壁画,每一笔都散发著淡淡的帝威。
宫顶覆盖著星髓琉璃瓦。
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仿佛天宫降落凡尘。
殿门前两尊高万丈的羽化神鸟雕像,羽翼展开如遮天蔽日。
眼中闪烁著灵火,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高飞。
此刻,帝宫最深处的凌霄殿內,气氛却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殿內地面铺著万年暖玉,玉面上流转著淡淡的灵气,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正上方的帝座上,坐著羽化天界的主宰。
羽化天君。
他头戴九爪金龙冠,冠上明珠流转著七彩霞光。
身穿紫绣云纹帝袍,袍角绣著展翅的羽化神鸟。
每一根羽毛都用金线勾勒,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只是眼角那几道细纹里藏著化不开的阴鷙。
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让人看不透半分心思。
他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羽化玉佩。
那是他的至宝。
能感应方圆亿万里的动静,此刻玉佩表面却泛著淡淡的灰光,显示著某个方向的讯息被彻底屏蔽。
天君的指尖微微用力,玉佩边缘传来细微的裂痕声,却没人敢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