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云沧溟第一杀,不堪一击(2/2)
那伞看似普通,实则是他的本命至宝渊暝。
伞骨非竹,乃是九幽玄冥铁融合太古魔龙脊骨炼製而成,坚不可摧的同时縈绕著至阴至寒的气息。
伞面也非寻常纸张,而是以墮仙残魂丝与虚空暗影兽皮糅合祭炼。
色泽深青近黑,表面隱现著不断流动变化的魔纹,细看竟似有怨魂在纹中沉浮。
伞的主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衣摆上沾著点黑色的血跡,却丝毫不见狼狈。
云沧溟,一个连云氏家族內部都没人知道其存在的幽灵。
此刻脸上戴著的银色面具,正遮住他上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頜和淡色的唇,唇上还沾著一丝未乾的血跡。
那是冥玄幽的血。
此刻,冥玄幽的尸体正躺在他脚边,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神色。
他到死都没看清,是谁杀了他。
云沧溟的神通,遮天蔽日的空间扭曲之力,身化青烟瞬间欺近,伞尖锋利无匹直刺本源。
同时催动归墟引形成吸力旋涡,强行剥离他的生命本源与道基潜力。
这正是云沧溟主修的吞仙魔功的霸道之处。
非单纯吞噬能量,而是掠夺生灵最核心的根本。
是以冥煞胸口只余黑洞洞的伤口,周围皮肤被魔力腐蚀成黑。
连神魂都被渊暝,万魂归墟的力量吸入伞面,连一丝转世的印记都未留下。
云沧溟弯腰,用渊暝的伞柄挑起冥煞的储物戒,戒面上的冥河符文尚未熄灭。
便被伞柄內部本源熔炉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黑气融入其中。
那是渊暝的核心功能,能初步炼化,储存,提纯掠夺来的本源与宝物。
方才吞入的冥煞本源,此刻正在炉中被提纯,待日后反哺自身。
他指尖轻轻一捏,储物戒碎成粉末,里面的灵晶、丹药和功法捲轴。
也尽数被吸入本源熔炉,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外泄。
“冥河界的蠢货,也敢覬覦长生陵的机缘。”
云沧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股不属於活人的阴冷气息。
他能避过云无烬与云羡的神识探查,他所修的功法。
能將他的魔性,修为乃至渊暝的阴寒气息完美隱匿,融入周遭冥雾如鱼得水。
此刻他抬起头,银色面具下的眼睛望向密林方向。
目光似能穿透层层古木,看到隱藏在枝叶间的云无烬和云羡:“族长大人竟然把两个族弟也派来了。”
“天神境后期和中期,够用了。”
“看来这次长生陵的机缘,要多搞点给他们了。”
云沧溟抬手將渊暝扛在肩上,伞面转动间魔纹亮起。
不仅吞尽冥煞残留的血跡,更抹去了所有打斗痕跡,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杀戮。
他身影一晃,万化魔躯淬炼的肉身之力,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秘境东侧的方向掠去。
那里有他的下一个目標,九天太清宫,
“青衣伞魔的名声,该在这长生陵里,响彻一次了。”
云沧溟的声音消散在冥雾中,只留下地面上一道淡淡的伞形符文。
那是他的標记,也是对其他界域天骄的预警。
密林的古木上,云无烬还在皱眉思索西侧的死气消失之谜。
密林的古木上,云无烬还在皱眉思索西侧的死气消失之谜。
“不管是谁,反正冥玄幽死了是好事。”
云无烬甩了甩头,不再纠结。
他向来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只要不影响自己的任务,別人爱杀谁杀谁。
隨后他再次看向赵天玄的方向,只见那块巨大的岩石已经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石门,石门上的帝卫符文正泛著淡金色的光,显然是已经被破解了,
“赵天玄要进去了,我们准备跟上。”
云羡点头,將鬼笛寂渊收进袖中,深紫色的眼眸中恢復了往日的漠然:
“石门內有迷踪禁制,进去后需保持联繫,避免被禁制分开。”
“赵天玄的长生佩能指引方向,我们跟著他的神力轨跡走,不会触髮禁制。”
赵天玄站在石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密林的方向,似乎在確认有没有人跟踪。
他见周围一片安静,便不再犹豫,手持长生佩,率先踏入了石门。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石门內,石门便开始缓缓闭合,显然是有自动关门的禁制。
“走!”
云无烬低喝一声,身影如一道赤焰,瞬间掠过地面,在石门闭合的前一刻,钻进了石门內。
云羡紧隨其后,玄黑长袍的衣摆擦过石门边缘,没被禁制碰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