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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 章他所有的不堪,云初全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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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皇廷会所。

撞球室。

陆裴野问霍宴州:“你怎么知道谢安寧当初救你是有预谋的”

霍宴州慢条斯理的擦著球桿:“是贪心出卖了她。”

如果当初她收了他母亲给的五百万支票自此离开。

又或者,当初她收了他给的银行卡及时抽身。

也不会给他机会看出端倪。

是云初闹的那一出,让谢安寧无所遁形。

有时候作一作,也不见得是坏事。

陆裴野忍不住出声佩服谢安寧:“谢安寧那个女人真是好心机,处心积虑设计你,为了嫁进豪门在你面前装的跟真的似的,连我都看走眼了,”

霍宴州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他没有理会。

虽然谢安寧设计他了他。

但当时谢安寧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他,伤的严重的人是谢安寧。

他只是头部轻微脑震盪,身体几处擦伤。

最关键的是,谢安寧拿到的是云初给她的两千多块钱现金,並没有收他的钱。

只要她否认,敲诈勒索罪名就不成立。

就算量刑,也不会太重。

但是算计到他头上,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不死,也得让她脱层皮。

当天晚上。

【京市某艺术学院舞蹈系大四学生谢安寧,设计豪门继承人谋取钱財被依法刑拘】的消息出现在网络上。

短短一个小时的运作发酵。

谢安寧的名字响彻整个京市,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二天一早。

谢安寧就读的艺术学院发出声明,开除了谢安寧的学籍。

紧接著,谢安寧因蓄意伤害罪被判一年缓期二年执行。

云初一早起来看到这个消息真是浑身舒畅。

云初给霍宴州打电话,对方正在通话中。

霍宴州这边刚掛了姑姑的电话,那边陆裴野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里,陆裴野对霍宴州说:“谢安寧判一缓二,也就说谢安寧缓刑的两年里如果表现良好,就等於逃过一劫了,”

霍宴州『嗯』了一声,转身来到客厅的露天阳台。

陆裴野:“不过谢安寧被学校开除学籍,兼职的机构也不敢再用她了,现在闹的人尽皆知声名狼藉也算得到教训了,”

霍宴州若有所思的摆弄著阳台上云初送他的一盆多肉。

虽然他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她母亲,温家动用了人脉想重判谢安寧。

但是没想到秦家跟城西季家同时在背后运作想保住谢安寧。

昨天晚上,秦家跟霍家相继出面找他父母,想让他出谅解书。

被他拒绝后,季家软硬兼施愿意出巨额赔偿,希望他能放谢安寧一马。

幸亏他出手够快。

利用网络把这件事先一步散播了出去,把这个案子公开化。

不然,以季家的实力,给谢安寧脱身並不难。

这也意味著,他彻底得罪了秦家跟季家。

陆裴野:“宴州你说,谢安寧追你的时候家里穷成那样,怎么突然跟季家这种顶级豪门搭上关係了”

霍宴州的视线放空在远处:“你消息倒是灵通,”

电话那端,陆裴野八卦起来没完没了:“秦家季家既然能动用人脉想保住谢安寧,就说明谢安寧跟这两家的关係肯定不一般,幸亏你出手够快,”

霍宴州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就算秦家跟季家再权势滔天,也不能无视法律,引发民眾討伐。

有京市民眾的眼睛在,秦家跟季家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谢安寧被判刑。

就算缓刑两年执行,但是这个污点將会伴隨她一生,会直接影响到她的职业生涯还有子女前程。

这对她来说也算是另一种教训。

掛了陆裴野电话后,霍宴州转身回到臥室给云初回电话。

听到云初明媚带笑的声音,霍宴州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晚上,霍宴州来到云家。

云峰跟许静热情的招待。

云峰心里万千感慨:“如果没有你帮忙,云家早就没了,这份恩情我们云家会一直记著,”

霍宴州实话实说:“云叔,我跟小初青梅竹马,为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们別有心理负担,”

在一旁的许静满意的连连点头:“小初在楼上,赶紧上去吧,”

霍宴州把一个手提袋递给许静:“许姨,这是我姑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许静开心的收下:“下次你姑姑再回来,一定要跟我们说,”

霍宴州点头,提著另一个手提袋上楼。

从楼梯缓缓上来,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让霍宴州全身放鬆。

琴房里,云初正在拉琴。

她穿著粉色的居家服,一头蓬鬆柔顺的长髮披散在脑后。

她闭著眼睛脚步轻盈的隨著音符跳跃旋转,表情自然享受。

霍宴州站在琴房门口,就这样凝视著拉拉小提琴的云初。

云初討厌学数学。

討厌到跟数学有关的东西她都不喜欢。

再顶级的数学老师来了最后都是摇头离开。

就算是他亲自教她,也得半哄半威胁才行。

但是除了数学,她对所有东西都感兴趣,学的也很快。

对音乐尤其有天赋。

特別是小提琴。

以她目前的综合成绩,考个好一点的音乐学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云初拉完一曲,转身看到琴房门口的霍宴州,隨即咧开嘴笑了。

放下小提琴,云初小跑著过来:“宴州哥哥”

霍宴州站在门口,看著奔向她的云初,忍不住嘴角上扬。

“姑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霍宴州把礼物递到云初面前,同时也阻止了云初的拥抱。

云初接了礼物特別开心:“明天我让爸妈给丽华姑姑寄好多好吃的,”

云初跟霍宴州从小一起长大,对霍家姑姑並不陌生。

霍宴州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他准备离开:“初一我过来接你,”

今天晚上云初还有一个小时的形体课,睡前还有英法双语课。

虽然都是请来家里给云初上的一对一的顶级私教。

但是也需要云初高精力的配合。

马上就是年关,他身上的事情也很多。

他母亲带著妹妹还住在娘家没回来,姑姑又回国,爷爷在医院里躺著。

虽然他对他父亲很多做法都很不赞同,但是该他做的事情他还得去做。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霍老爷子虽然甦醒,但无法正常下床活动,被女儿接去了国疗养。

上午十点,霍宴州来到老宅。

偌大的老宅客厅,就只有管家跟他父亲霍青山两个人。

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半点要过年的样子。

管家看到霍宴州进来客厅,赶紧迎上来:“少爷,今晚的年夜饭还需要准备吗”

霍宴州摇头:“不用,”

管家嘆了口气退开,霍宴州来到客厅。

站在自己父亲面前,霍宴州面无表情的开口:“找我回来什么事”

霍青山面容明显憔悴,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面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他的脾气有些收不住豁的站起来:“我是你父亲,你对我这是什么態度”

霍宴州表情淡淡:“我有事说事,没发脾气没说气话,我没觉得我的態度有问题,”

爷俩对视。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表情愤怒:

“你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爷爷为了你中风住院你不闻不问,你妈跟我闹离婚带著你妹回娘家住了这么久,你也无动於衷,”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质问:“我们是一家人,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霍宴州上前一步,视线定格在自己父亲身上。

他一字一句对自己的父亲说:“我冷漠,难道不是你跟爷爷从小到大耳提命面教育的吗”

霍宴州说:“我冷漠,难道不是你跟爷爷言传身教给我的吗”

霍宴州说:“你也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是亲人,那你又是如何对我们的”

霍青山被自己的儿子懟的哑口无言,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父子俩一坐一站,沉默了好一会儿。

霍青山终於低头说:“我承认,家里闹成这样,我有责任,”

霍青山起身,原本强硬的態度跟语气变成了商量。

霍青山说:“今天是年三十,你跟我去接你妈跟你妹妹回家,以后不管你妈说什么,我都不跟她吵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也不阻拦,这总行了吧”

霍宴州点头:“我跟你去,”

画风一转,霍宴州说:“但你別指望我帮你说话。”

霍青山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憋屈。

一个多小时后,温家。

霍宴州跟在父亲身后进来,一眼看到了云初。

云初看到霍宴州,开心的迎上来:“宴州哥哥”

霍宴州把云初拉到一边低头询问:“你怎么在这儿”

云初告诉霍宴州她过来找霍雨眠玩的。

霍宴州想把云初带走,云初偷瞄了一眼课题里紧张的气氛有点好奇。

挣脱开霍宴州的手小声说:“你们聊你们的,我不过去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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