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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李恆私生子的母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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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李恆坐在粪水里冻得瑟瑟发抖。

陈伴君和大理寺卿等人,只当看不见,视线皆落在平昌侯夫人身上。

老僕举报平昌侯夫人后,大理寺卿便让人將平昌侯夫人也带了过来。

平昌侯夫人姓江,將近五十的年纪,容貌依稀可见年轻时秀丽,一身不起眼的暗色衣裳,但懂货的人却不难看出那是上好的綾罗绸缎。

低调的奢华!

江氏是平昌侯的继室,嫁过来后自己没有生育,尽心抚养原配的一双儿女。

这个尽心还是原配的三个孩子亲口对外说的,三人对这个继母很是敬重顺从。

能得继子继女认可,大家都信江氏是真的对孩子们好,加之江氏为人谦和,大家对江氏印象很是不错。

平昌侯在世时,亦没少夸讚江氏贤惠。

因而平昌侯和三个孩子相继离世后,无人疑心江氏,反而觉得偌大的侯府只余她一个寡妇实在可怜。

起初,有好心的夫人们不忍她一人,或登门陪伴,或约她外出散心。

但都被江氏神情悲伤地拒绝了,之后便听说江氏在家中潜心礼佛,大家便也不好再登门打扰。

渐渐地,江氏淡出了眾人视线,平昌侯府门口亦冷清得几乎荒凉。

可谁知,这叫嚷著礼佛的人,会背地里与李相合伙做那些勾当,又有谁能想到这看似清冷的宅子里,多年来夜夜笙歌,成了不少朝臣的极乐之地。

加之又有江氏身边的老僕举报,大家难免就会猜疑,平昌侯父子三人的死,会不会也与江氏有关。

叶楨也是这样怀疑的。

“你是西月人!”

叶楨说得很篤定。

江氏眸色微变,语气却还算淡定,“我父虽只是六品小官,却也是土生土长的大渊人,容不得郡主隨意污衊。

寡居多年,不过是觉得活著没什么意思,这才起了疯狂念头,麻痹度日。

既然事情已暴露,是我做的,我会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將无数惨死暗斋的性命,说成是她无趣的消遣。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並不惧问罪。

大理寺卿蹙了蹙眉。

这江氏非京城人士,以她的年岁,家中父母估计已亡故,嫁来京城几十年,听闻也极少回娘家,只怕是对娘家並无多少情意。

夫家也都死绝了,还真是没什么软肋。

正愁怎么撬开这人的嘴时,便见叶楨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说来也巧,前些日我捡了一封信。

这信是一位老父亲叮嘱私养在外的儿子,莫要回京。

原本我並未在意,还想著要不要派人守在捡信处等著丟信人。

可前些时日,学子们称颂相国,还將他当年为国为民的策论以及这些年所著翻了出来,我有幸看到了相国的亲笔,竟与这信上笔记一模一样。”

她朝李恆笑了笑,眼底讥讽。

捡信自然是胡诌的,但李恆利用学子造势,眼下却给了她编故事的素材。

不知李恆心里有没有懊悔。

她將信展开,在江氏面前扬了扬,“夫人与相国相熟,想来对他的字跡也不陌生吧”

江氏在看清信上笔跡后,衣袖下的手倏然收紧,极力克制自己的视线,才没看向李恆。

而李恆在听的这些话后,因寒冷而扭曲的脸上,神情逐渐狰狞。

他给儿子的信落到了叶楨手里,而暗卫前些日还传信来,信已安全送到。

这就意味著,信被调包或更改了。

叶楨既早已察觉他的心思,只怕会跟他对著干,引承业来京。

可她既改了信,今日又当眾提及信,她不怕事情传到承业耳中吗

还是说,她的人已经跟著找到了承业

想到这个可能,李恆目眥欲裂,“叶楨,你一个寡妇,不安分守寡,竟妄想参与政事。

你將太子迷得非你不可,又害他臥床不起,莫非是想图谋这大渊江山,才如此容不得我……”

“呸!”

他话没说完,王景硕啐他一口,“你要点脸吧,那些被你蛊惑的官员还露著腚晕著呢。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又妄想攀咬郡主洗清自己,你也不想想,人赃並获,你洗的清吗

当我大渊百姓真蠢啊,我们只是善良。

你都能和儿媳生孩子了,养个外室子算什么,这样紧张,怕是里头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那些因被李恆欺骗而觉得丟人的人,听了王景硕的话,纷纷附和。

他们是善良,才会被李恆牵著鼻子走,谁愿意承认自己是蠢呢。

王景硕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看向叶楨,“郡主,还请您將所知道的告知眾人,以免我们大家再被欺骗。”

叶楨道,“不瞒诸位,先前慈善堂幼童案,我一直怀疑是李相指使,得知他有私生子,我便查了查。

这一查,才发现李相养在外头的孩子,叫李承业,而他的母亲……”

叶楨顿了顿,旋即指向江氏,“竟是平昌侯夫人。”

“你胡说!”

江氏忙否认,“御医曾为我诊断,我无法孕育子嗣,哪来的孩子。”

也是因此,平昌侯才会真的信她真心对继子继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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