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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时晏来了,叶晚棠下线倒计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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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不算长,他往日看书极快,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但看这日誌时,他一字字看得十分仔细,待日誌內容全部刻入脑海,他又將日誌原封不动放了回去。

屋中一切还原,又行至床前,望著床上的人站了片刻,方才闪身离开。

若非屋里留下的淡淡清香,无人能察觉屋里曾有人来过。

只这香也很快隨风飘去。

叶楨醒来后,总觉得昨晚屋里进过人,可她起身查看了屋里的一切,无丝毫变动。

又去询问了射姑和殷九娘他们,都说昨晚无异常。

便想著今晚警觉些,不睡了。

可第二日晚上,什么动静都没有,殷九娘心疼她,“许是你担心霍湛会作乱,日有所思,若你实在不放心,今晚师父与你一起睡。”

叶楨巴不得。

如此过了几晚都没有动静,叶楨终於相信是自己多想了。

而霍湛也没再来找过殷九娘,谢霆舟在两日前便带人暗地前往边城。

但叶楨每日上午都要进宫探望,做出太子还在东宫养伤的假象。

期间,还遇到了一次叶晚棠。

她是进宫拜见皇后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为有了大魏做靠山,她又横起来,想同皇后討要苏女医贴身照料自己。

被皇后以苏女医婚事临近为由拒绝了,叶晚棠对皇后的怨气更重了,便是这时遇上了叶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叶晚棠说不得话,但一双眼恨不能化为利刃,刀刀戳在叶楨身上。

扶光和饮月带著吕氏马上要到京城了,叶楨懒得同她闹,直接无视她,把叶晚棠气的险些从软轿下跌下来。

回到將军府后,她便让檀歌去找时无暇,半说不说的告知时无暇,自己在宫里被叶楨欺负,请她替自己出气。

回到將军府的这些日子,时无暇虽没日日去看她,但对她也算好,叶晚棠渐渐敢提要求了。

时无暇得知她的诉求后,没有拒绝,“明晚大渊会宴请东梧,朝中官员及家眷都会参加,届时,我带你一起去。”

这样的宫宴叶楨自然也会参加。

叶晚棠想问,要怎么惩治叶楨,便听得时无暇道,“你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其余都有我,你安心,没有人欺负了时家人后,还能安然无恙。”

闻言,叶晚棠的確安心了。

这几日將军府又热闹起来,不少贵妇小姐们登门,她才知那些人都是看在时无暇的面上。

因他们发现,皇帝和霍湛都对时无暇很是客气。

时无暇既有这样的本事,叶晚棠还有什么怕的,且她觉得时无暇被两国皇帝敬著,皆是因为她是时晏的义女。

那自己是时晏的亲女,身份当比时无暇更尊贵才是。

故而,宫宴这晚,她极为高调,直接坐著软轿进殿。

若非她不能说话,怕是要趾高气扬的羞辱叶楨一番,眼下只能频频怒瞪叶楨。

但从高处跌落冷宫的那段日子,让她的性子越发小人得志,她示意檀歌倒了杯烈酒,端去给叶楨。

帝后见此,皆是蹙紧了眉头。

皇后看向时无暇,“时姑娘,叶晚棠本是罪人,看在你传授大渊红薯和土豆种植的份上,陛下免了她的罪责,但却容不得她在皇宫囂张。”

叶晚棠也看向时无暇。

阿姐说了,带她进宫就是为惩治叶楨,她们身后可是大魏,帝后再不满也得给她忍著。

她现在算是大魏人,可不怕大渊的帝后。

可她万没想到,时无暇道,“那娘娘便不必容她。

无暇原是听闻她是叶將军之女,敬仰叶將军,才替她求情。

可刚刚无暇才知,叶將军与我义父有旧债未清,今日便是娘娘不发落她,无暇亦会將她碎尸万段。”

话落,她突然掌间运起內力朝叶晚棠打了过去,“母债女还,叶晚棠,怨就怨你是叶惊鸿之女。”

叶晚棠只觉浑身骨头都似碎裂了般,还等不及她喊叫,就觉一股力量將她吸到了殿中央,再重重摔下。

旋即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哨声,好似要將她的头炸裂,“啊……”

叶晚棠想捂耳朵,可胳膊根本抬不起来,五臟六腑也开始绞痛起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

她的心口开始憋闷窒息,双脚开始发冷麻木,好似下一瞬便会死去。

叶晚棠怕了。

时无暇要杀的是叶惊鸿之女,她又不是叶惊鸿的女儿,叶楨才是。

凭什么她要替叶楨去死。

而叶楨则看向时无暇,时无暇唇间含著一个玉哨,她眼下施展的是母亲留给她的秘籍里的传音功法。

运转內力將哨音灌入对方耳中,伤其臟腑。

先前,她也对王氏施展过,但时无暇的功力比她深厚许多。

难道,母亲赠於她的秘籍是从时晏那里得到的,母亲让她记熟后销毁,不得轻易展露……

时无暇说母亲带走了时晏很重要的东西,会是这个吗

若是因为这个,时无暇又为何要救叶晚棠,还让她囂张了这几日。

不对。

时无暇说她是刚得知母亲与时晏的旧怨,可她那日见她时便说了……

叶楨脑中快速转著,倏然,她好似明白了时无暇的用意。

便见时无暇放下玉哨,缓缓行至叶晚棠身边,脚尖轻勾將一盏酒踢到了叶晚棠手边。

“我这人素来心善,討债之前,会问问对方的遗愿,叶晚棠,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有!

疼痛让叶晚棠一刻也等不得,她吃力用手湛了酒水,在地上写著,“叶楨才是叶惊鸿之女。”

若是在冷宫,她绝望之下死了便死了,绝不敢说出这个秘密,可她过了这些天的好日子,再也捨不得死了。

说出身份,大不了她再进冷宫,不说出来,她现在就会被折磨而死。

时无暇淡淡勾唇,“空口无凭,你说叶楨是就是,我如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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