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又有了杀叶楨的新办法(2/2)
她反覆说了几次,语气里全是消沉,连眼底都没了光。
叶楨渐渐红了眼,她察觉出崔易欢的不对劲了。
“不,您没坏事,反而让人看到了太子对苏燕婉的看重。”
叶楨轻声安慰崔易欢,“他一个大男人,若连这点变故都应付不了,那就该捶了。”
她在苏南时见过这样的情况,那是位失去所有亲人的夫人,轻生被师太所救,带回了庵堂,但最终还是趁人不备寻了短见。
大夫说,那夫人得的是情志病,得此病的人不是抑鬱而终就是轻生。
叶楨很心疼崔易欢,“我很会做素斋,王老夫人尝过,她很喜欢,我也给您做两道,好不好”
民间有丧子后,父母不沾荤腥的说法,想来崔易欢也是不碰的。
崔易欢露出一抹笑,“都说女儿是贴心棉袄,你的確贴心。”
谢邦就没叶楨细心,他是武將,儿子又去世多年,没此忌讳。
叶楨也笑,“我可不就是您的女儿么。”
崔易欢想了想,谢邦认了叶楨为女,而她是谢邦的妻,这样算,叶楨的確算是她的女儿。
笑容便深了几分,只显得有些无力。
与她又说了会儿话,叶楨出了房间,低声交代绵绵寸步不离地看著崔易欢。
叶楨怕崔易欢想不开。
她做了三菜一粥,都是补气血又好消化的,叶楨陪她一起吃。
“我並不想这样。”
吃了半碗粥后,崔易欢突然开口,“我想好好活著,不想这样半死不活,可我似乎病了,控制不了自己。”
她还將自己强迫忠勇侯的事也说了,“我想要绥哥儿再做我的孩子,又觉得儿子丧事期间做那种事,不知廉耻。
绥哥儿至今不愿回来,许是他也瞧不上我……”
顿了顿,她似无奈,“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討厌,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討厌。
重生一回多不容易,我却如此不知珍惜,可我脑中似有无数道声音,他们告诉我,绥哥儿早轮迴了,你也该下去。”
叶楨知道得病的人会不受控制,產生消极想法,低声道,“定是父亲不行。”
她用大逆不道的话吸引崔易欢注意力,“回头我让太子给他瞧瞧。”
门外,刚过来的谢霆舟和忠勇侯面面相覷。
屋里,叶楨继续道,“您回来的及时,我正有事需要您的帮助,柳氏的女儿谢瑾瑶还活著,可她现在攀上了李相国,想要置我於死地。
而我刚开了慈善堂,底下许多孩子老人要看顾,我怕自己顾不过来,一个不慎就被她害了。
您是我的母亲,能不能为我保驾护航,替我解决了谢瑾瑶
她小时候也没少害世子哥哥,母债女还,您对付她也算是给世子哥哥报仇了。”
崔易欢知道叶楨这般说,是怕她没了生的希望,想给她找事做,但叶楨说的没错,做母亲的,得给儿子报仇。
“好,我来对付她。”
说这话时,她眼底的枯木似开出了嫩芽。
与此同时,相国府的书房里,传出一片打砸声。
李恆刚出宫,就听说了慈善堂的事,气的险些呕血。
他还想著在苏洛清添妆时,弄死叶楨呢,出了今日这样的事,婚事十有八九要黄了。
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秦雪一日花出去七十万两,还被陈伴君带进了宫,如何不气。
谢瑾瑶提议,“若苏御医死了,无人替苏洛清做主,这婚就退不了。”
眼下只有这个法子了,李相国深吸一口气,派人前去刺杀苏老御医。
不管太子能不能救醒他,他都得死。
死士离开后,谢瑾瑶又道,“相爷,此事还是叶楨捣鬼,苏洛清命格不该如此,是叶楨与相爷命中犯克,插手坏了相爷好事,相爷,这人当真不能再留了。”
李恆沉默良久,亦道,“叶楨的確不能留了。”
他有了新的想法,这一次必定能让叶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