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叫文蔓露(1/2)
我叫文蔓露,我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
爷爷文修平是杏林界赫赫有名的大国手,中医名家,父亲、二叔也是杏林界很有名气的主任专家。
六岁那年的清晨,爷爷文修平牵著我的手走进百草园。露水沾湿绣花鞋面,他指著圃中一株开著淡紫小花的植物:“露露,这是丹参。你看它的根,切开是血红色的,能通心脉。”
那时我不懂什么是心脉,却记住了那抹惊心动魄的红色——像生命最隱秘的流淌。
爷爷的手掌宽厚温暖,他教我认药从不从书本开始,而是让我摸叶片的纹理,闻根茎的气味,尝花瓣的微苦。
“医者先要懂得尊重生命,”他说:“这些草木也是生命,它们把精华给了我们治病。”
父亲文荣轩是另一种老师。
他书房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案头堆满古籍和现代医学期刊。
十岁那年,我问他为什么既要读《黄帝內经》又要读英文论文。
父亲摘下眼镜:“露露,中医要发展,不能只躺在祖宗簿上睡觉。就像这盏灯——”
他指著桌上的檯灯:“电是西方的发明,但它照亮的是我们的书。”
两种传承,像两条河流在我生命中交匯。一条是爷爷那充满灵性体验的、与自然对话的传统中医之道;一条是父亲理性严谨的、追求中西医匯通之路。而我,站在两条河的交匯处。
我很幸福,从小就被爱包围,家里四个哥哥,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家里人很爱我,也很宠我,我也爱他们,我们家是中医世家,我也爱中医。
第一次独立施针是在我十四岁那年夏天。
患者是位患面瘫的老奶奶,在多家医院治疗三个月无效。爷爷让我试试。我的手在颤抖——那些在棉枕上练习过千百次的穴位,此刻面对真实的肌肤,忽然变得陌生而沉重。
“静下心来,”
爷爷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针是你的延伸,你的手指要能『听』到气血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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