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里外不是人(1/2)
直到萧景渊走远,彻底看不见,官道上只剩下穆海棠,她站在那依旧看著他离去的方向,就那么站著。
山坡上,太子轻嘆一声,转头对宇文谨道:“皇弟,別再看了,父皇还在勤政殿等著我们回话,我方才的话,你也好好想想,有些事强求也未必就会有结果。”
“从前她的心在你身上,整日追著你、围著你转,你只当是寻常。”
“可如今,她和景渊虽未成婚,却已经是景渊的人了,我这般说,你该明白吧”
“別再心有执念了,一个女子,她就算心里曾经有过別人,也抵不过她日日睡在另一个人身边。”
“够了。”宇文谨怒喝一声,硬生生打断太子的话。
他转身看著太子,冷声道:“皇兄,你要不要搞搞清楚,到底我和萧景渊谁才是你亲兄弟”
“你不去劝萧景渊,让他別来抢我的人,反倒一次次来劝我放手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兄长的。”
“哼。”宇文谨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朝坡下走去,看都没看太子一眼,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太子立在原地,风拂动他的锦袍,俊美的脸上满是无奈:自己到底说什么了
他不过是好心劝他放下执念,別再钻牛角尖,怎么就成了向著萧景渊
他是想委婉的告诉他,那丫头已经和景渊有了夫妻之实,成亲是早晚的事儿,即便他惦记也是白惦记,谁让萧景渊下手早呢。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冲他发的哪门子的邪火啊敢情到头来,他倒成了里外不是人的那个
太子眉宇间都是鬱气,也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
他瞥了一眼仍站在官道上、望著远处出神的穆海棠,终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自己的马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崖壁的阴影里,呼延凛凝视著官道上那道倔强的身影,转头对身旁的人轻笑道:“皇兄,萧景渊这小子可真是好福气。”
“你瞧他这小未婚妻,人长得美不说,对他还真是上心,竟骑著马追著大军跑了这么远,如今人都走了,她还在那傻站著呢”
“他们中原有句古语,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从前咱们只当萧景渊是块捂不热的寒冰,铁血无情,咱们派出去多少细作,费了多少心思,都没能撼动他分毫。”
“原以为他天生不喜女色,没想到啊,他也有给女人擦眼泪的这天。”
“你说下次战场上浴血廝杀时,这份牵掛,会不会成为萧景渊的软肋”
“哎,这人啊,一旦有了软肋,就註定会被人拿捏。你说呢”
呼延凛说了半天,身旁的人却始终一言不发,应都没应一声。
他转头看去,才发现他竟还在目不转睛地盯著官道上那抹红色身影,神色莫名。
呼延凛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皇兄皇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呼延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断,本就鬱积烦躁的他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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