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许伍德、何大清喝酒话家常(1/1)
戴德勇衝著吴大军笑了笑,走到了排班表前,看了看,说道:“今天还真巧,大茂,你跟我一班!快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就走。”
“誒!”许大茂笑著应了一声,说道:“吴叔,我今天就不陪你了!我和老戴先走啦!”本来许大茂叫戴德勇戴叔的,但是戴德勇觉得许大茂这样叫把他叫老了,於是在戴德勇的强烈要求下,许大茂就叫戴德勇老戴。
估计是习惯了,巡逻对於许大茂来说是一件最轻鬆的事情。基本上上午两圈,下午两圈,就等著下班了。许大茂是来实习的,除了安排跟车以外,像夜班之类的,目前都没有安排他。一转眼,许大茂上午的巡逻任务结束了。许大茂拿著饭盒去了食堂。火车站的食堂跟其他单位食堂不一样。火车站食堂为了照顾旅客,所以二十四小时都开著。不过晚上火车站食堂的厨房相对轻鬆一些,没有特別任务,晚上基本上只供应馒头、窝头和一些不容易坏的麵饼,还有就是一些没有油水的咸菜、萝卜条。
许大茂走进食堂,此时食堂里只是零散的坐著几个人。打菜窗口也都空中。许大茂走到一个打菜窗口前,刚把饭票递进去。何雨柱的声音响了起来:“大茂,今儿想吃什么!”
许大茂回答道:“今天中午隨便对付一顿,晚上才是重头戏。”
“哎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说罢何雨柱也不管许大茂要吃什么,反正每个菜都给许大茂来了一点,最后挑了两个卖相还不错的二合面馒头把许大茂打发走了。
当许大茂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何大清和许伍德两人正坐在许家的厨房里,两人喝著小酒,吃著桌上的小炭炉里燉著的肉。两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愜意笑容。何大清放下酒杯,说道:“老许,咱们俩上次这么吃好像你还在当娄老板的司机。”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那次我刚陪娄老板从津门回来,路上遇到了劫道的。不是我们人多,手上的东西比那些人好。估计就回不来了。”说罢许伍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接著说道:“现在这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有酒有肉有票子。”
何大清酸溜溜的说道:“老许,你生了大茂这么一个好儿子。”
“打住!”许伍德阻止何大清继续说下去,隨后说道:“我家大茂是不错。但是你家柱子也不差。不管怎么说,你家柱子能在你身边。你们夫妻俩有什么头疼脑热他都能照顾到。我家大茂,现在还在实习当中,任务没多少。等他毕业了。工作有的忙了。以后出差是家常便饭。我们想要靠他,基本上靠不住。”
何大清接著说道:“你家大茂本事不小。干什么不行,为什么就想著当公安呢!”
“人各有志!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咱们只要不拖他们后腿就行了。”说罢许伍德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接著说道:“老何,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何大清笑著附和道:“你家大茂弄回来的这些肉好。如果肉不好,我手艺再好也没有用。”
许伍德接著问道:“老何,你那大舅哥有消息了吗!”
何大清回答道:“还活著。现在正带著部队在那边打仗呢!至於什么时候能回来就不知道了。我小舅子那边有他的地址。前两天我们商量过了。等过年的时候,咱们去看看我媳妇的大嫂他们。”
许伍德继续问道:“老何,你那小舅子到底什么想法啊!”
何大清回答道:“还能什么想法!跟我们住著唄!反正我们家住的开。以后等他老了,让柱子给他送终不就得了!”说罢何大清拿起了酒杯,说道:“咱们干一杯!”
“干!”许伍德拿起酒杯跟何大清手里的杯子碰一下,两人笑著一口喝乾了杯子里的酒。
许伍德和何大清没有想到,他们的对话正好吕冰雪兄妹俩和孙小环听到。吕冰雪的二哥吕仲阳听到。吕仲阳的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孙小环看了吕冰雪兄妹俩一眼,喊道:“老许,老何准备的怎么样啦!虎肉,晚上能吃吗!”
何大清回答道:“弟妹,你放心!晚上保证你们都能吃上。”说著何大清不经意扭头看到自己媳妇和二舅哥也在外面。何大清脸上立刻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孙小环看到何大清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孙小环这么一笑,吕冰雪脸上再也绷不住了。孙小环拉著吕冰雪和吕仲阳两人走进了厨房,招呼两人坐下后,给他们两人面前各添了一副碗筷和杯子。她也给自己拿了一套。不过孙小环因为怀著孩子,所以没喝酒,而是给自己泡了一壶茉莉花茶。
多了两个人,许伍德又拿出了一瓶酒、四个人开始边吃边聊。等吃的差不多了。吕冰雪冷不丁开口问道:“二哥,三哥和四哥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吕仲阳回答道:“你三哥在百团大战的时候牺牲了。你四哥在渡江战役的时候牺牲了。他们两个都没结婚。”接著吕仲阳把手伸进了衣服內侧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两张烈士证。吕仲阳接著说道:“这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吕冰雪接过了吕仲阳手里的烈士证仔细的看了看,隨后还给了吕仲阳,说道:“二哥,等立国之战结束了。大哥回来了。咱们去三哥和四哥那里走一趟。不能把他们带回来,至少带一捧土回来放到爹娘坟的边上,也算是他们回来陪爹娘了。”
吕仲阳收起了烈士证,拿起了酒杯,说道:“大清,谢谢你给我爹他们收尸!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说了。都在这杯酒里。”
“二哥,你这也太见外了!”说罢何大清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了杯子里的酒。